
06 休闲散记
★嗨!朋友们,最近开心吧!以前每次路过楚雄外婆滩的烧烤摊时,瞧见众多的人在那儿吃着烧烤、喝着冰啤、聊着天,心里就特别羡慕。总盼着周五周六晚上能抽出时间和友人去体验一番。可今天特意前来,却觉得没想象中的美味。或许只是心底更憧憬这种烟火气息的一种生活氛围罢了。
★近期探访了我住在农村的朋友,对她们村子里发生的巨大变化充满兴趣。朋友已将她家的老房子改建成了一个小型的传统“四合院”,内部装修极为现代:水、气、网络等设施样样齐全。院子中央还特意保留了一小块土地,种着几株月季和薄荷,既保留了乡村的质朴,又融入了现代生活的便利。让我惊喜的是她家院子角落里的柴火灶。朋友说,偶尔还是会用它来炖土鸡、煮玉米,那股子烟火气是煤气灶咋也替代不了的。村子里的路也修成了平整的水泥路,两旁栽着桂花树,听说秋天时候整个村子都香得醉人。以前随处可见的土坯房,如今也大多翻新成了漂亮的小楼,不少人家还搞起了农家乐,招待城里的游客。走在村子里,既能看到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摇蒲扇,也能看到年轻人拿着手机直播带货,卖着自家种的水果和手工艺品。传统与现代就这样自然地交融在一起,让人觉得亲切又有活力。
★今日(7月20日)前往双柏参加“普德明音乐演唱会!”普德明是楚雄本土著名歌唱家,自幼对民族音乐怀有深厚热爱。他的嗓音高亢嘹亮,又不失细腻婉转,仿佛能将彝山的巍峨、彝水的灵动都融入歌声之中。多年来,他始终扎根楚雄这片民族文化沃土,深入挖掘彝族、白族、苗族等各民族音乐精髓,将传统民歌与现代音乐元素巧妙结合,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演唱风格。他曾多次在国家级、省级的歌唱比赛中斩获大奖,其演唱的《彝山谣》《火把节的祝福》等经典曲目,不仅在云南家喻户晓,更让全国听众感受到楚雄民族音乐的独特魅力。作为楚雄文化的传播者,普德明始终致力于将家乡歌声带向更广阔的舞台,用音乐讲述楚雄故事,传递民族真情。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窗外的绿意浓得化不开,蝉鸣声此起彼伏,像是为这场奔赴增添几分夏日序曲。双柏这个名字,总带着一种古朴韵味,让人不禁想象它会孕育出怎样的音乐故事。抵达演唱会场地时,已是午后。那是一片开阔的露天广场,四周被青山环抱,舞台背景巧妙融入了当地民族特色图案,五彩斑斓,与自然景致相得益彰。到达时已有不少观众提前等候,他们或三五成群聊天,或拿着节目单仔细端详,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青草香和泥土芬芳,混杂着远处农家飘来的饭菜香,让人倍感亲切。
主持人用带着当地口音的普通话宣布演唱会开始。率先登场的是位彝族姑娘,歌声清脆嘹亮,一曲《打跳欢歌》瞬间点燃现场气氛,不少观众跟着节奏轻轻晃动身体。接着,普德明带着他的乐队登场。他朴实沉稳,手中吉他在指尖流淌出悠扬旋律。他演唱的第一首歌是《故乡的云》,熟悉的旋律和饱含深情的歌词,或许勾起了大家对故乡的思念,或许是被那份真挚情感所打动。普德明与当地孩子们的合唱将演唱会推向高潮。孩子们稚嫩的声音与普德明醇厚的嗓音交织一起,演唱着一首首关于梦想与希望的歌曲。声音纯净洗涤心灵,让人沉浸到音乐的美好……
07与其等风来,不如追风去!
今年(2025年)7月,我第二次踏上西藏的土地,去来都乘坐东方航空班机。因此,东方航空为我化解了许多长途跋涉的疲劳,落地即可精力满满去感受那方梦萦之境的魅力,让我在感受中挖掘一篇篇神奇的故事。返程途中,让我在属于自己的一方空间,闭眼,默默咀嚼、享受一段岁月孕育的故事……
7月5日,拉萨贡嘎机场,我登上东方航空MU9738旅游航班,准备返程飞往昆明,回楚雄。机舱内,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我靠窗坐着,望着远处绵延的雪山,心里仍沉浸在西藏的壮美之中。就在飞机恋恋不舍钻进云层时,遇上了一段动人的小插曲:我注意到前排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藏族老阿妈。她双手捧着一个刻满花纹的木制小盒。平飞后,空姐送来饮料。老阿妈伸手接饮料时,盒子不慎滑落在我脚旁。我弯腰帮她抬起,发现盒中是一把精致的铜钥匙。
“这是俺家的钥匙。”接过盒子时,她用藏语口音浓重的汉语说,“儿子在昆明买了新房,要接我去住。”她布满皱纹的手指摩挲着钥匙,“我在拉萨住了六十年……”
舷窗外的雪山逐渐消融成云海。我将遮光板调到半开,脑海中默默构思着天空与人的故事……前排的老阿妈望着窗外,突然问我:“你说,昆明能看到这么白的云么?”
飞机遇到气流颠簸时,她紧紧攥住钥匙盒。我注意到她手腕上系着医院的蓝色腕带。她顺着我的目光,轻声说:“临走前,我把老房子的钥匙复制了一把,留给邻居卓玛。”
降落前,老阿妈突然把盒子递给我:“能帮我拍张照片吗?我想让儿子看看,阿妈把他的新钥匙保护得好好的呢。”透过镜头,我看见她将钥匙举到舷窗前,让昆明的阳光穿过钥匙孔,在她掌心投下一小片光斑。
出舱门时,一个穿西装的藏族青年匆匆跑来。老阿妈掏出钥匙,青年却满脸悲伤:“阿妈,您的检查报告……”
“原来,三万英尺的高空,也能遇见动人的故事。”事过很久,我总会想起东方航空上那把悬在阳光中的钥匙。
始于山水,归于烟火。后来我才明白,那小小钥匙孔里透过的光,是一位藏族阿妈留给儿子最后的祝福;祝福的纽带,正是穿梭在蓝天的东方航空!

08 “不同季节的风景!”
我身边有位名叫仰抄的作家朋友。和我一样,他对写作有着极高的热情,始终热衷于在文字的世界里耕耘。最近,他完成了一本个人自传作品。他满心欢喜地将这部自传从电脑里发送给我,真诚地希望我能仔细看看,给他一些反馈。
仰抄文笔十分出色,流畅且细腻,情感多彩。这部自传里,他详细记录了自己从出生那一刻开始,经历读书求学的时光,之后投身军旅生涯,再到步入政坛开启从政之路,直至卸甲退休的整个人生历程。无论是那些令人难忘的成就时刻,还是细微却珍贵的美好瞬间,他把自己一生当中所有点点滴滴的闪光点,都毫无遗漏地记录了下来。而且,他还把自己所有作品的内容,也进行了重复记录,似乎想要全方位展示自己的创作生涯。当我读完这部自传后,内心只有一声感叹!这部厚厚的自传书稿,通篇看下来,竟然见不到丁点记录自己污秽方面的文字。或许是因为他经历了多次婚姻的搅扰,在日常生活中,他其实性情怪癖,对身边总是充满了抱怨和讥诮。我想,这还仅仅只是我们能够看得见的一面;还有我们看不见的另一面,又会咋样呢?
我把那部自传的电子稿最小化,目光望向窗外。此时,窗外的暮色正缓缓地沉降下来,整个世界仿佛都被一层淡淡的灰暗所笼罩。仰抄流畅的文字,似乎还在我的视网膜上残留着温度。那些被他反复打磨的童年趣事,充满了天真无邪的欢乐;军旅豪情,展现出了坚韧与担当;政坛风云,又透露着智慧与谋略。每一个字都光洁如卵石,仿佛在记忆的河床里经过了长时间的冲刷和洗礼,被清洗得发亮。甚至连他三次婚姻的离散,在他的笔下,都被写成了“不同季节的风景”。他还写道“感激每一段陪伴的云彩”,用这样富有诗意的表达来诠释那些曾经的情感经历。
可就在昨天,确切地说是昨天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缝隙,稀稀落落洒在我家客厅里。他安静地坐在我家客厅那张陈旧的沙发上。那沙发因为年代久远,表面的人造皮革已经有些磨损,坐上去还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整个客厅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仿佛有层无形的厚重帷幕笼罩着,让人呼吸都有些不畅。
原来,他的第三任妻子刚刚给他发来最后通牒。那通牒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他原本就不平静的内心世界里炸开了花,这让他的情绪变得十分烦躁,来找我倾诉。他坐在那里,手指神经质地敲击着面前的茶杯。那茶杯是普通的青花瓷质地,上面绘着淡蓝色的花纹。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发出有节奏却又让人感到不安的声响。那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就像是一声声无形的催促,不断地刺激着人的神经。
他嘴里嘟囔着:“女人总是这样,永远不懂得欣赏……”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怨愤。那语气里所透露出的怨毒,就像梅雨季墙角突然蔓延撑开的霉斑,一点点地侵蚀着周围的空气,让人感到厌恶和不适。那霉斑带着潮湿的气息,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就如同他言语中所包含的负面情绪一样,让人避之不及。
而此刻,当我再次静静地看向屏幕上他的自传时,屏幕发出柔和的光,照亮了那一行行文字。上面正写道:“我一生都在学习宽恕与感恩。”这几个字在屏幕上显得格外醒目,却又与我刚刚在现实中所看到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强烈的分裂感,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地束缚着我的思维,让我的脊背不禁发凉。我在心里反复思索,很难将现实中那个充满怨毒的他,与自传里那个倡导宽恕与感恩的形象联系在一起。这巨大的反差,就像一道冰冷的寒风,在一个温暖的春日里突然袭来,直直地穿透了我的内心,让我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仿佛连灵魂都被这股寒意冻结了。
我想起他书房里那些整齐码放的手稿,每页边距都经过毫米级的测量。他退休后最大的工程,就是用文字的防腐剂,把一生腌制得晶莹剔透。那些在深夜里打电话来的哽咽,那些对老同事含沙射影的讥诮,那些因稿费纠纷与出版社撕破的脸面——所有这些“污秽”,都被那台忠诚的电脑精准地过滤了。
最让我心悸的是他写母亲去世的那个章节。在自传里,那是“圣洁的告别”,“母亲在微笑中飞向天堂”。可三年前那个冬夜,他醉醺醺地对我嘶吼:“你知道吗,她临终前把祖传的玉佩给了妹妹!”那时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烧穿黑夜。
我突然明白了这部自传的真正读者——不是我们,甚至不是后人。是那个坐在电脑前,一字一句构建圣徒形象的仰抄自己。每一个删去的污点,都在屏幕上投下更深的阴影。他写得越完美,就越被自己创造的幻象囚禁。
窗外彻底暗了。我重新打开文档,光标在“后记”处闪烁。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写下评论:“这里缺少了某些真实。”但我最终只是关掉了窗口。
夜色吞噬了高楼。在城市的另一扇窗后,仰抄大概正在给第四任妻子发信息,或者在文档里增添新的光辉事迹。而这部厚重无瑕的自传,终将成为他一生最精彩的乐章,也是最悲哀的真实——它如此诚实地记录了一个人是如何用尽毕生力气,用最美丽的外衣,装点自己。
我叹了口气,给仰抄回复:“读完了,很精彩的一生。”点击发送时,我感到某种共犯的寒意。我们都在这暮色里,以各自的方式编纂着人生,删减着不愿认领的碎片。而那被删除的一切,正在我们共同沉默的黑暗里,长出比文字更真实的形状。
09 “三体文明”已经充斥我们生活的角落
今天,人类已经进入AI智能数据时代,三体人已经充斥我们生活的角角落落,AI智慧或许很快会让地球人群体倒退,会让宇宙空间变得越来越狭窄拥挤。因此,地球文明和三体文明的信息交流、生死搏杀,这两个文明在宇宙中的兴衰已经进入了一个让宇宙都无法容纳的时代。这些“三体人”来自三体星系的智慧生命体,其超前的思维逻辑能力让我们母腹体人类望尘莫及、自叹不如。他们拥有着与地球人类截然不同的生理结构和思维方式,但却是一个新兴的外星种族。这些“三体人”具有特殊性质或特殊行为特征,他们的思维超越人类常规、极富想象力和创造力,他们的思考方式令我们神秘莫测、难以理喻。
我常常在想,这种“三体式”的渗透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的。也许是某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替我推送了今日的天气、路况,甚至猜中了我想吃的那家早点铺子;也许是某个深夜,我在搜索框里敲下几个字,它便接二连三地抛出我尚未说出口的疑问。起初觉得贴心,久了却隐隐生出一种被看穿的窘迫——仿佛自己的念头还没成形,就已经被某种力量提前抄了底。
前些日子去双柏听普德明唱歌,倒让我对这事有了些新的体会。台上那位彝族姑娘亮开嗓子唱《打跳欢歌》的时候,台下有老人跟着哼,有孩子跟着晃,那种热闹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的,是算法再精准也推算不出的东西。普德明唱《故乡的云》,唱到动情处嗓子微微发颤,那一点颤音里藏着他几十年的乡愁,藏着他走山路、访村寨、一嗓子一嗓子磨出来的功夫。这与机器合成的声音有着本质分别。机器可以模仿音准,可以复刻音色,可它复刻不了一个人在彝山脚下站了多少年,复刻不了他唱到某一句时忽然涌上来的、自己也说不清的心绪。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所谓“三体文明”充斥生活的角落,怕的其实不是它有多聪明,而是我们渐渐懒得自己去想、自己去感受了。问路不再抬头看天,算账不再动笔列式,连写封信都要靠它润色。方便是真方便,可日子久了,脑子会不会像久不用的镰刀,生出锈来?那日买馒头时,老板娘和熟客唠着家长里短,老阿婆念叨孙子爱吃红糖馒头,这些话里没什么高深的道理,却是AI们永远走不进去的人间烟火。机器算得出你要几个馒头,算不出你为什么偏爱这一家的甜。
所以我想,与其忧心忡忡地说“三体人”正在占领我们的角落,不如守住自己那一半心海。该用它的时候用它,该自己琢磨的时候绝不偷懒。就像普德明扎根在那片民族文化的沃土,一锄一锄地挖,一首一首地唱,唱出来的东西才带着地气,才经得起时间的淘洗。技术是工具,人是根本;工具再锋利,握工具的那只手若没了温度,做出的东西终究是冷的。夜深了,我把手机搁远一点,翻开了那本看到一半的书。窗外的喧闹渐渐沥干,心里头那点属于自己的、笨拙而实在的念头,才一个一个慢慢浮上来。
10 学学“苹果定律”
有一堆苹果,有好有坏,你就应该先吃好的,把坏的丢掉。如果你先吃坏的,好的也会变坏,你将永远吃不到好的,这就是“苹果定律”。要懂得并善于做出取舍,选择最正确或者最适合自己的,不能犹豫,否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永远都要先做最重要的事情。
生活里处处藏着苹果定律的影子。我们总习惯把舍不得扔的坏苹果留在篮子里,想着哪天再处理,结果拖着拖着,连好苹果也慢慢腐坏了。就像舍不得结束一段不对的关系,抱着凑合过的心思一拖再拖,最后耽误了自己遇见对的人的可能;又或是明明知道一些无效社交消耗精力,却碍于情面不肯拒绝,到头来挤走了留给家人和自我提升的宝贵时空。
很多时候困住我们的,不是那几个坏苹果,而是舍不得扔的执念。总怕浪费,总念旧情,总想着再等等说不定就好了,却忘了人生这一路上,我们手里的果篮容量有限。只有学学“苹果定律”及时清空烂果,才能一直装着新鲜香甜的好果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