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闲散记:去“炼象关”触摸“草根热情”!
作者 刘存荣 2026-10-16
原出处:彝族人网

秋色还不浓,秋光撒在身上还带着夏日的余温,晒久了,大滴大滴的汗水还会悄悄来蹭蹭脸颊。

昨日一早,与几位好友驱车前往禄丰。一山一水之隔,却也好久未见。此行不为别的,只想见见多年好友李少伦,再去“炼象关”古驿道触摸一下那股子从泥土里长出来的“草根热情”。

到了禄丰,少伦早已在那里等候,路边,看见我们的车,手高高扬起,脸上的笑比秋阳还暖。他招呼我们直奔“炼象关饭店”。说是饭店,其实更像一个大户人家的堂屋,圆桌摆开,茶已沏好,热气袅袅往上冒。四周柜台摆满新产炼象关酒·花果系列“桂花酒(古道桂香)、荔枝酒(荔香微醺)、茶花酒(滇山茶韵)、石榴酒(禄丰石榴酿)、茉莉花酒(茉香清酿)”。

 “先吃饭,先吃饭,吃了才有力气说话!”他一边张罗我们落座,一边自己动手给我们倒茶,壶嘴点下去又抬起来,利落得像庄稼人挥锄头。菜是家常菜,鸡是土鸡,干巴地地道道也是本地产,酒自然是自家的“炼象关酒”。他随手打开茉莉花酒,瞬间茉香清扑鼻,随行几位女友端起就饮……少伦端着杯子站起来,声音不大,却字字落在人心上:“这酒,敬古道上的马帮,也敬咱们这些还在泥地里刨食、还在纸上写字的痴人。”

还好,他说的是“咱们”,我满心欢喜。

一口酒下去,辛辣里竟真尝出几分甘甜。

多年前李少伦决然离开文联闲差摸爬滚打,创办了与云南禄丰“炼象关”古驿道文化深度绑定、围绕一个新生企业和一种文化意象展开的“云南炼象关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同时他还担任着禄丰市网络作家协会主席职务,是位颇有泥土味的业余作家。说是作家,他手里握着的,分明还有锄头、镰刀和斧头。摸爬滚打之余,别人游山玩水,他却捧着哲学书啃,抱着文学理论读。评论界说他“发自内心的热情作为支撑”——这话我信,而且这热情,方才那一桌饭菜、那一壶酒里,已经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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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文字里,全是这片土地的呼吸。在《大美禄丰》里他写,走遍全国回到禄丰,觉得“每一块土地,每一件事物都会让我心跳,让我生情,让我无邪”。这哪里是写文章,分明是把心掏出来给故乡看。初中时靠捡菌子、摘花挣学费的日子,成了他笔下最珍贵的记忆。读他的小说《拉车》,开篇便是毛正旺在省城的悲哀与愤怒;读《图书馆管理员》,他说“冷清的图书馆是一个思想者的世界”——他写的是底层,疼的也是底层。这种悲悯,不居高临下,因为他自己就是从那片泥土里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你写的猫、狗印象特深,至今难忘!”同行的本土作家尹世全,满脸惊喜,对多年前读李少伦作品至今记忆犹新。

那天还遇到了另一位好友李相陈。他原在禄丰新河社区任书记,后自己出来创办培训学校,书法、美术、舞蹈、大数据,样样做得风生水起。你看,从泥土里长出来的人,换个地方,照样能开出自己的花。

饭后李少伦、李湘陈领我们去了“炼象关”,他给我们讲了不少古道上的马帮,讲“盐商、马店、酒坊、银匠铺”的烟火岁月,讲了“炼象关美酒”如何“醉倒英雄好汉”,让“云贵高原汉子的豪情壮志,在酒香中肆意舒展”。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他卖的不是酒,是一段记忆,一种情怀,一股从古道石板缝里长出来的草根热情。

回程路上,夕阳把天边烧成一片暖红。我在想,李少伦为啥能把一份事业从泥土里做到餐桌上,能把文字从田间写进读者心里?说到底,不过“热情”二字。是那种在艰苦环境中不屈不挠的个人奋斗热情,是对故土家园的深沉爱恋,是对底层人物命运的关切与悲悯。这种情感,多层次地交织着,构成了他们生命最坚实的基底。

去一趟炼象关,触摸到的,何止是古道的沧桑?更是那桌热饭、那杯烈酒里,生生不息滚烫的“草根热情”。它告诉我:人无论走多远,脚底沾着的泥,心里揣着的热,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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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刘存荣

刘存荣:系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中国诗歌学会、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西部散文学会云南分会秘书长,楚雄州网络作家秘书长。创作涉及古、今及现代网络多领域。2021年10月11日至24日昆明举办的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大会上,纪实文学《楚雄哀牢生态记》受国际重视影响广泛。

发布: 阿着地 编辑: 阿布亚 返回顶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