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彝文文献作为彝族文化的核心载体,承载着彝族先民的历史记忆、哲学思想、生产智慧与民俗风情,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多元一体格局中的珍贵遗产。自上世纪中叶启动彝文文献“抢救保存”工作以来,历经数十年发展,其研究已从基础的文物留存迈入“深度研究”的新阶段,跨越两个世纪的传承与积淀,形成了兼具史料价值与文化价值的文献体系。传统彝文文献研究围绕文献分布、内容解读、保存状况三大核心展开,涵盖现状调研、文字语言分析、内容阐释、文化综合研究及保护实践等多个维度,而搜集与整理作为所有研究的基础,为文献的传承与利用奠定了根基。在数字化技术快速发展的今天,如何依托现代信息技术破解彝文文献保护中的难题,拓宽其利用路径,成为新时代彝文文献传承发展的重要课题。本文结合彝文文献的研究现状与数字化发展趋势,探析数字化时代彝文文献利用与保护的现存问题、实践路径,为推动彝文文献活态传承、助力中华民族共同体文化建设提供思路与参考。
关键词:数字化时代;彝文文献;文献保护;文献利用;文化传承
(本文作者:杰觉伊泓博士)
引言
彝文作为世界上为数不多仍活态使用的少数民族自源文字,被语言学家周有光誉为“中国少数民族自源传统文字的活化石”,其记载的文献跨越千年,涵盖历史、哲学、天文、历法、医药、文学、宗教等诸多领域,是彝族文化得以延续的“根”与“魂”[3]。自上世纪中叶起,我国开启彝文文献的系统性抢救保存工作,从民间搜集散佚古籍、整理手抄本,到建立专门的文献研究机构,彝文文献的保护与研究工作逐步走向规范化,历经两个世纪的发展,虽然还存在很多不足,但基本上实现了从“被动抢救”到“主动保护”、从“简单留存”到“深度研究”的跨越。

传统彝文文献研究形成了相对固定的研究框架,核心围绕“文献在哪里、里面有什么内容、保存状况如何”三个基本问题展开,衍生出彝文文献现状调研、文字语言解析、内容内涵阐释、文化综合研究及保护实践等多个研究方向[2]。其中,搜集与整理是所有研究的基础,无论是文献的保存、解读还是利用,都离不开系统的搜集与科学的整理,这也是上世纪中叶以来彝文文献工作的核心重点——通过走访彝族聚居区、对接毕摩世家、整理民间遗存,逐步构建起较为完整的彝文文献资源体系[2]。
进入数字化时代,大数据、人工智能、OCR识别、数据库建设等现代技术为彝文文献的利用与保护提供了新的契机,打破了传统文献保存的时空限制,拓宽了文献利用的渠道与场景。但与此同时,彝文文献自身的特殊性——如异体字繁多、地域差异大、规范程度低,以及数字化过程中面临的技术瓶颈、人才短缺、版权争议、国际合作有难度等问题,也给其利用与保护带来了新的挑战。因此,深入探讨数字化时代彝文文献利用与保护的路径,破解现存困境,实现文献保护与合理利用的良性互动,不仅是推动彝文文献研究走向深入的必然要求,更是传承彝族优秀传统文化、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重要举措。

一、彝文文献利用与保护的现状及传统实践
1.1 彝文文献的核心价值与研究基础
彝文文献的价值体现在多个维度:从史料价值来看,其记载的彝族“六祖分支”迁徙历史、水西、乌撒、南召、夜郎等地方政权的兴衰、西南地区民族交往交流交融历程,填补了我国少数民族历史研究的空白,为研究中华民族多元一体发展脉络提供了珍贵一手资料[2][3];从文化价值来看,文献中蕴含的彝族宇宙观、伦理观、生产生活智慧,以及毕摩文化、祭祀礼仪、传统医药等内容,是彝族文化的集中体现,也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3];从语言价值来看,彝文作为独立的表意文字体系,其造字逻辑、书写形态、语言演变,对研究少数民族语言文字的发展具有重要学术价值[1]。
搜集和整理是所有彝文文献研究的基础。上世纪中叶以来,我国先后成立毕节彝文文献翻译研究中心等专门机构,组织工作人员深入云南、四川、贵州、广西等彝族聚居区,搜集散藏于民间、毕摩手中的手抄本、刻本、印本,累计搜集整理彝文文献数十万册,国外如像法国、英国、日本、俄罗斯、德国、加拿大、泰国和越南以及台湾地区收藏的不计在内。在国内彝文文献中《西南彝志》《爨文丛刻》《勒俄特依》《查姆》等经典文献的整理与翻译,极大推动了彝文文献的研究进程[2]。这些搜集整理工作,不仅抢救了大量濒临散佚的珍贵文献,更建立起系统的文献资源库,为后续的文字研究、内容阐释与文化传播奠定了坚实基础。
1.2 传统彝文文献利用与保护的核心模式
传统彝文文献的保护以“物理保存”为核心,主要通过建立专门的文献库房、采用樟木书柜等防潮防虫设施、限制文献查阅次数等方式,减少文献的自然损耗与人为损坏[2]。这种模式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文献的留存,但存在明显局限——文献的保存依赖特定的环境条件,易受温湿度、虫害、霉变等因素影响,且物理保存的文献难以实现广泛传播,仅能为少数专业研究者提供查阅服务,利用范围极为狭窄。部分文献散存于民间,受于习俗、心里眼里的影响,最终未能收集,得不到面世,随着老人的去世而逐渐被遗忘。
在利用层面,传统彝文文献的利用主要集中在学术研究领域,研究方向围绕彝文文献的五大方面展开:一是文献现状研究,聚焦彝文文献的分布区域、存量、保存完好度等;二是文字语言研究,探析彝文的造字法、字符演变、方言差异等;三是内容阐释研究,解读文献中的历史事件、文化内涵、思想观念等;四是文化综合研究,结合彝族社会历史,分析文献与彝族文化、民俗风情的关联;五是保护实践研究,探索传统保存方式的优化路径[1][3]。这种利用模式以专业研究为核心,忽视了文献的大众传播与活态传承,导致彝文文献的文化价值未能得到充分发挥。
此外,传统彝文文献研究还面临诸多困境:一方面,彝文地域差异大、异体字繁多,且缺乏统一的字符规范,部分文献无法收集,导致文献整理与解读难度较大[1];另一方面,专业人才短缺,精通古彝文、文献整理与彝族文化的复合型人才老龄化严重,年轻一代传承意愿不足,使得文献的解读、翻译与研究工作面临断层风险[1][2]。

二、数字化时代彝文文献利用与保护的机遇与困境
2.1 数字化时代带来的发展机遇
数字化技术的普及与应用,为彝文文献的利用与保护带来了革命性的机遇,打破了传统模式的局限,推动彝文文献工作实现跨越式发展。
其一,数字化保存提升保护的科学性与持久性。通过扫描、拍照、字符编码等技术,将纸质彝文文献转化为数字资源,不仅可以减少物理文献的损耗,还能通过备份、加密等方式,实现文献的长期留存,有效解决了传统物理保存中面临的防潮、防虫、霉变等难题[1]。例如,古彝文OCR研究团队与中科院软件所合作,成功制作16000个字符编码,为古彝文的数字化存储与处理奠定了基础,推动《西南彝志》全文数据库的建设,实现了经典文献的数字化留存[1]。
其二,数字化手段拓宽文献利用的渠道与场景。数字化文献资源可以通过网络平台、数据库、移动终端等载体,实现跨时空传播,打破了传统文献利用的地域限制与身份限制[3]。无论是专业研究者、在校学生,还是普通民众,都可以通过线上平台查阅彝文文献资源,了解彝族文化,极大提升了文献的利用效率与覆盖面。同时,数字化技术还能实现文献的检索、分类、整理自动化,降低了文献利用的门槛,为学术研究提供了便利[1]。
其三,数字化技术推动文献研究的深度与创新。借助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技术,能够实现彝文文献的自动识别、翻译、分析,破解传统文献解读中异体字多、标注不足等难题[1]。例如,采用“人工录入+技术处理”的双轨模式构建训练数据集,持续优化古彝文识别模型,逐步解决古彝文标注数据少、识别率低等瓶颈问题,为文献的深度解读与研究提供了技术支撑[1]。此外,数字化数据库的建设,还能推动多学科交叉研究,实现彝文文献与历史学、语言学、民族学等学科的深度融合,挖掘文献的多元价值[1]。
2.2 数字化时代面临的现实困境
尽管数字化技术为彝文文献的利用与保护提供了诸多机遇,但结合彝文文献的特殊性与数字化实践现状,仍面临诸多困境,制约了其发展进程。
首先,数字化技术应用存在瓶颈。彝文自身的特殊性给数字化带来了不小挑战:一是彝文地域差异大,不同聚居区的彝文在字符形态、书写规范上存在较大差异,且异体字、变体字繁多,缺乏统一的字符标准,导致OCR识别、字符编码难度较大[1];二是部分彝文文献字迹模糊、破损严重,扫描后的数字资源清晰度不足,影响后续的识别与利用[2];三是数字化技术应用成本较高,无论是扫描设备、数据库建设,还是技术研发,都需要大量的资金与技术投入,而基层文献研究机构资金短缺、技术薄弱,难以实现全面数字化[1]。
其次,专业人才短缺问题日益突出。数字化时代的彝文文献利用与保护,需要既精通古彝文、彝族文化,又掌握数字化技术(如OCR识别、数据库建设、人工智能应用)的复合型人才[1]。但目前,这类人才极为稀缺:一方面,精通古彝文的专家学者数量有限,且多为老龄化群体,年轻一代传承意愿不足;另一方面,掌握数字化技术的人才缺乏彝族文化背景,难以精准对接彝文文献的数字化需求,导致数字化工作与文献研究脱节[1][2]。此外,彝文古籍人才培养体系不完善,部分高校彝文文献专业被取消,进一步加剧了人才断层的困境[1]。
再次,文献数字化过程中的版权与规范问题凸显。彝文文献多为民间传承,部分文献的版权归属不明确,数字化过程中易出现版权纠纷[1];同时,目前彝文文献数字化缺乏统一的标准与规范,不同机构的数字化格式、编码方式不统一,导致数字资源难以实现共享,形成“信息孤岛”[1]。此外,古彝文字符编码尚未完全完善,异体字正字定义不明确,国际编码推广不足,影响了数字化文献的跨平台利用与国际传播[1]。
最后,数字化利用的深度不足。目前,彝文文献的数字化多停留在“扫描存档”的层面,缺乏对数字资源的深度开发与利用[3];线上平台的文献资源多以原始扫描件为主,缺乏精准的检索、翻译、注释功能,普通民众难以理解文献内容,无法充分发挥文献的文化传播价值[1];同时,数字化文献的传播力度不足,大众对彝文文献的认知度较低,未能实现文献的活态传承[3]。

三、数字化时代彝文文献利用与保护的实践路径
3.1 完善数字化保护体系,提升保护的科学性与规范性
一是制定统一的数字化标准与规范。联合高校、科研机构、文献保护单位,结合彝文的特点,制定统一的字符编码标准、数字化扫描规范、数字资源格式标准,明确异体字正字定义,扩大字符收集范围并科学整理,推动古彝文字符标准与国际编码对接,实现不同机构数字资源的互联互通与共享[1]。同时,遵循古籍国标与少数民族古籍定级标准,夯实古籍数字化的科学基础[1]。
二是推进文献数字化全覆盖。加大对基层文献机构的资金与技术支持,配备专业的扫描设备、存储设备与技术人员,优先对濒临破损、稀缺珍贵的彝文文献进行数字化抢救,逐步实现所有彝文文献的数字化存档[2]。采用“人工录入+技术处理”的双轨模式,优化古彝文识别模型,提高模糊文献、破损文献的识别率,提升数字资源的质量[1]。同时,加强数字资源的备份与安全防护,采用加密技术,防止数字资源泄露、丢失或被篡改[1]。
三是结合传统保护与数字化保护。坚持“物理保存与数字化保存相结合”的原则,对珍贵的纸质文献继续采用传统的物理保存方式,改善库房环境,配备防潮、防虫、防火设施,减少文献的自然损耗;同时,通过数字化技术,实现文献的多副本备份,构建“物理+数字”的双重保护体系,确保文献的长期留存[2]。重点加强对雕版印刷文献的数字化保护,利用其文字规范的特点,为古彝文规范研究提供支撑[1]。
3.2 加强复合型人才培养,破解人才断层困境
一是构建多元化人才培养体系。联合高校、科研机构与文献保护单位,开设彝文文献数字化相关专业,培养既精通古彝文、彝族文化,又掌握数字化技术的复合型人才[1];邀请行业专家、毕摩传承人开展专题培训,提升现有工作人员的数字化技能与文献解读能力[2]。同时,恢复并完善彝文人才培养机制,鼓励年轻一代学习古彝文与文献整理技术,传承彝族文化[1]。
二是建立人才激励机制。出台相关政策,对从事彝文文献数字化、文献解读、保护研究的人才给予扶持,提高其薪资待遇与发展空间;鼓励人才开展技术创新与学术研究,对优秀成果给予表彰与奖励,激发人才的工作积极性与创造性[1]。同时,推动科研机构、文献单位与企业合作,搭建人才交流平台,促进人才资源共享[1]。
三是加强传承人与数字化人才的协作。发挥毕摩等文献传承人的作用,邀请其参与文献的数字化解读、字符标注等工作,确保数字化资源的准确性与专业性;同时,让数字化人才向传承人学习彝族文化与古彝文知识,实现文化传承与技术应用的深度融合[1][2]。形成底层数据收集与上层学术研究的良性循环,推动人才队伍建设与文献研究同步发展[1]。

3.3 深化数字化利用,推动文献活态传承
一是打造专业化数字资源平台。整合现有彝文文献数字资源,构建集文献检索、查阅、翻译、注释、研究于一体的综合性数字平台,优化检索功能,实现文献的精准检索、分类查阅;增加文献的翻译与注释内容,采用彝汉双语对照的方式,降低普通民众的理解门槛[1][3]。重点完善《西南彝志》等经典文献数据库的功能,增加语法标注、内容解析等模块,提升文献的学术利用价值[1]。
二是推动文献资源的多元化传播。利用短视频、公众号、小程序等新媒体平台,发布彝文文献的解读、故事、文化内涵等内容,以生动形象的方式传播彝族文化,提高彝文文献的大众认知度[3];开展彝文文献数字化展览、线上讲座等活动,邀请专家学者、传承人解读文献,吸引更多人关注彝文文献与彝族文化[1]。同时,推动彝文文献数字化成果走向国际,提升彝族文化的国际影响力[1]。
三是挖掘文献的多元价值,推动成果转化。彝族文献具有历史价值、文化与精神价值、学术价值、现实与政治价值。结合新时代需求,挖掘彝文文献中的优秀文化内涵、传统智慧,将其与文化产业、教育、旅游等领域深度融合[3];开发彝文文献相关的文创产品、科普读物、线上课程等,实现文献价值的转化与增值,让彝文文献从“书斋”走向“大众”,实现活态传承[1]。同时,借助大数据关联分析,推动彝文文献与多学科交叉研究,实现学术研究的重大突破[1]。

3.4 完善保障机制,为数字化发展提供支撑
一是加大资金投入。政府和及社会应设立彝文文献数字化专项基金,多方筹措资金,加大对文献保护、技术研发、人才培养、平台建设的资金支持;鼓励社会力量参与,通过捐赠、合作等方式,拓宽资金来源渠道,保障数字化工作的顺利推进[1]。
二是完善版权保护机制。明确彝文文献的版权归属,规范数字化过程中的版权使用行为,建立健全版权保护体系,防止版权纠纷;同时,鼓励文献传承人与研究机构合作,明确数字成果的权属,优先保障公共领域使用,及时登记著作权,防止数字成果泄露[1]。
三是加强跨区域、跨机构合作。联合云南、四川、贵州、广西等彝族聚居区的文献机构、高校、科研单位,开展跨区域合作,实现文献资源的共享与优势互补[1];加强与国内外相关机构的交流与合作,借鉴先进的数字化保护与利用经验,提升彝文文献数字化工作的水平[1]。同时,推动多语言文字数据库建设,借助大数据关联分析实现创新突破[1]。

结语
彝文文献作为彝族文化的重要载体,历经两个世纪的抢救保存与深度研究,形成了兼具史料价值、文化价值与语言价值的珍贵遗产,其利用与保护是传承彝族优秀传统文化、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重要举措。传统彝文文献的利用与保护以物理保存、专业研究为核心,存在利用范围窄、保护手段单一、人才短缺等问题,难以适应新时代的发展需求。
数字化时代为彝文文献的利用与保护带来了新的机遇,通过数字化技术,能够实现文献的长期保存、广泛传播与深度利用,推动彝文文献工作从“被动抢救”转向“主动发展”。但同时,数字化过程中也面临技术瓶颈、人才短缺、版权争议、利用深度不足、国际合作等困境,需要通过完善数字化标准、加强复合型人才培养、深化数字资源利用、健全保障机制等措施,破解现存难题。
未来,应坚持“保护为主、合理利用”的原则,推动传统保护与数字化保护深度融合,实现彝文文献的科学保护与高效利用;既要守住文献传承的“根”,做好数字化存档与保护工作,也要激活文献利用的“魂”,挖掘文献的多元价值,推动其活态传承与成果转化。通过各方协同发力,让古老的彝文文献在数字化时代焕发新的生机,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发展注入新的活力。
参考文献
[1] 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 凝聚智慧力量 推动古彝文数字化迈上新台阶——古彝文OCR与《西南彝志》全文数据库建设交流会[EB/OL]. 2025-04-30.
[2] 新华网. 彝文出山[EB/OL]. 2025-12-26.
[3] 声动凉山. 彝文与彝语的传承与保护:文化与现代的结合[EB/OL]. 2026-03-23.
作者简介:杰觉伊泓,四川雷波人,出生于1970.10.01,博士,副教授,民盟盟员,凉山州政协委员,中国民族古文字学会理事,中国民族文学学会理事,中国少数民族语言学会会员、凉山彝学会会员、雷波彝学学会创始人之一。现在西昌学院彝族研究中心工作,主要从事实验语音学、藏缅语比较、彝语词源、彝语方言、古彝文字和彝文应用研究。主要担任语言学概论、彝语方言比较、彝族文献学、现当代彝语文学、彝文写作及现代彝语等课程教学。多次参加国内重要学术会议及国际学术会议,并在国内外发表了“古籍文献彝语的使用者出现转型》”“支格阿鲁射日月故事同源与变异”“彝文字记忆探”“彝语北部方言地理词分析”“彝语声调声学研究”等三十几篇学术论文。出版了《支格阿鲁民间故事选》《勒俄校勘与注释》《实用彝语》、《吉赫丁古诗歌选读》《论语彝语全译注本》等著述。曾获四川省教育厅、凉山州人民政府、四川省人民政府等多个奖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