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仲春，在开远市彝学会会长刘维琼、市文馆所曹定安、市政协文史委蔡维丽、小龙潭文化站站长李老师的带动下，上午10点半赶到小龙潭绿差冲村委会青龙街村李永洪家，由李永洪带路前往双塘子红石崖。青龙街村一半是彝族一半是汉族，属于杂居村。当天用了四个半小时，考察两个地方：红石崖崖画和三百家大寨子遗址。
一、红石崖岩画周围情况
岩画位于双塘子村南约3.5公里处。李永洪介绍，双塘子的民居是上世纪50年代从文山等地搬迁来，之后上级领导安排把他们青龙街的部分地盘划给双塘子管理，包括红石崖片区。红石崖为喀斯特地貌，崖面靠东朝西。
岩画前有斜面平缓宽敞的土地，白泥土质，贝壳、螺丝等化石比较多，原来的水源很丰富。更奇特的是，红石崖前面有地壳运动以后的海底石山分布，与崖子形成巳亥线，即东南和西北走向，宽度不过300米，有海沙与鹅卵海石挤压分层痕迹，其余为石灰岩。从岩画向南、西、北三面望去，山峰丘陵壮起伏，南面有一片平川，面积约100余亩，各山峦之间又分布着若干大小不等的凹塘。岩画西面3500米处有一个老村子遗址，当地老百姓叫三百户人家，石脚、石砌围墙基本完好，疑为清代时候某种原因迁出。李永洪介绍，小龙潭响水陈氏、绿差冲孔氏从这里迁出，估计时间不会太长。但是，村子北面200米处开始朝北分布着密密麻麻的石包，间隔最短的只有3、4米。石包呈圆形，底部直径1.4~2米，高1.2~1.6米，垒砌目的作用是什么，目前无法知晓。但可以肯定与坟葬祭祀或防卫狩猎有关。
红石崖四周，东有白石岩山、龙王庙坡；南有马鹿塘山和老尖山，老尖山在彝族南部和东南部方言区的《献夜宵经》里称为“阿南罗布伯”，“阿南”指古代开远名称“阿宁”， 古时候宁、南同音。“罗布”意为牛峰，“伯”是山，全句意思是“阿南的牛峰山”，彝族把这座山与个旧麒麟山（以蒙自为观察点，汉时叫西羊山）、石林圭山、新平鲁魁山、华宁登楼山、昆明西山、大理点苍山等列入神山。北面有建水县的阿朋寨，光绪年间曾参加援越抗法获五品顶带的武举，弥勒巡检司高甸人范世昌的老祖从南庄的金鸡阿朋迁入这里，后又迁到上高甸，名山有祭天坡、对歌坡，对歌坡与彝族吃火草烟唱山歌有关系。
西与建水县清水塘海相望，往前就到达燕子洞新石器遗址区域。古彝文经书记载，建水叫“侯埃”，汉字记为惠历，有个湖叫“纳代侯”，这个湖指建水坝子里面的湖或是指清水塘海，有待进一步考证。彝族经书里，默自侯（大屯长桥海）、罗多侯（滇池）、突妥侯（杞鹿湖）等列入仙湖范畴。如果纳代侯指清水塘海子，那就更有历史意义了。湖的东面，靠近崖画方向有万年青树洞，又有硝洞（有的地方记为妖洞），有许多历史神话故事。这一片区属于纳楼土司范围，建水纳楼土司治所原来在面甸，现在面甸还保留纳楼寨的称谓。唐宋之际，纳楼才逐步向临安城南移至现在的官厅。石屏哨冲莫测甸普氏等从万年青树洞周围迁入，时间在元、明之际。
二、岩画图形色彩及代表意义
整座崖长度约150米，最大高度约50米，石灰岩，色白红，故当地老百姓叫红石崖。主体画幅分布在崖子靠南、崖顶外悬，适合古人居住的地方。主体画幅高7.4米，长12.9米，最低画幅距地面约2.5米，最高画幅距地面约4米；崖顶外悬部位与地面垂直线距崖脚约6米。崖子脚顺崖有古人支砌毛石平台，平台内60厘米硬土层中，可以挖出动物骨，疑似牛、马、鹿之类，骨头用手指研磨便呈熟石膏壮。属于岩画主人食用或祭祀牺牲的遗骨。
主体岩画按人面对方向从左到右分为第一、二、三幅板块和左侧附版块。其中，画幅主体体现在第二、三两块版面上，分别由上中下三层画幅构成，主体图像串构上中或中下，浑然一体。图画原料用褚红色矿物质加动物血混合。由于年代久远，用水淋湿才能显示出画面。但因受岩水浸蚀，部分画被熔岩灰色层覆盖，部分由于岩石层面自然风化脱落，画幅不完整。
第一版块图中（见图一），最能代表的是上部似人似蛙的一个图，由手、头、身足构成，双手上举成圆，代表天圆；竖画作头（也可以说成鼻子），头（鼻）两边两点呈圆形为眼睛，身子长方形，身下四只脚，两腿上翘，两腿下弯，形成十字状，代表地四方。可以说这个图像像人、似蛙，状如彝文经书中说的葫芦和木质构成的祖宗灵台。图形寓示着造天地神话，彝族经书《天生篇》记载，万物始祖冬德宏莱诺，是雾神德玉波和瘴仙达玉嫫的儿子，他生出来后，日长九千九，夜长八万八，头顶白雾成天，足踏黑瘴成地。图形说明天地起源的故事。
（图一，祖先图腾绘画）
第二版块图（见图二），最有代表性的图有三个，左侧上图是一个双手举到与头平齐、脚稍弯曲状，脚指、手指分别为三，构成六加六等十二数，头毛三股，形状如彝族送祖先时扎的尖刀草人。草人右手边有四边形云回纹，近似于彝族古文，代表“方形”，为阳、为天，代表昼；左手肘下侧有一个椭圆形、内用两笔半弧划分，写成近似于彝族文字的“圆”，为阴、为地球，代表夜。草人臀部右侧画浓云彩。
下图，即草人脚下有一只大青蛙，青蛙下有一图，不清晰。青蛙左边有一个动物图，其中间用内外双线画了一幅玄门（生命之门），生命之门上用一条线连接蛙与动物。左侧有若干图，风化剥蚀严重，不清晰。
第二版块右侧上图是一只硕大的螳螂，画幅比草人高大，笔画粗。螳螂图案有点夸张，但惟妙惟肖，两只角硕大上扬，头部三角形，胡须下吊一人，身子下面接画一条鱼形图，图下分布鱼卵若干。螳螂头部与草人左手之间有后人加上的图像，与原画笔风色泽不同。
第二版块图出现螳螂、蛙、昼夜、阴阳、生命之门等，说明万物的诞生。在彝族创世神话史诗中，人类进化过程是用螳螂代表第一代竖眼人，竖眼人只有一只眼睛，又叫独眼人时代；蜻蜓代表第二代直眼人，直眼人有两只眼睛；蚱蜢代表第三代横眼人，横眼人也有两只眼睛。之后现代人类才出现。蛙是人类的远亲，人从水中来，反映了彝族先民对生物进化的认识。
（图二，螳螂头左侧与草人之间有后人添加痕迹）
第三幅版块图（见图三）比第二幅图内容丰富，画有神人、具体人物、动物羊、神鸟等图案。整幅图又可分为左中右。中图是核心部位，由上中下构成，上部有一个神女头图案，神女脚为鸟爪，左爪有四趾、右爪有六趾；中部及神女爪下有一个人图，似男人，头三角形，画一角两辫，身子用五竖线勾勒成方形，代表男祖先。下有人图，模糊。右图上部有人身蚂蚁或蜘蛛头图案，高矮与神女图持平，瘦巧，代表男神。男神下画神鸟，冠高有三纵六叉，鸟身由三部分构成。鸟下有图，难以分辨。版块左图上部中，神女头右侧画一个大人、一个小人和五只羊等动物，双腿张开、两手抬举作吆喝牛羊状；中部有一个大的人头图，图下有一个似彝族文字的符号，代表牲畜、财产。下部图难以辨认。
这一板块中，突出的图案是基本平齐的女神、男神，在上；祖先图、神鸟图居中，人和羊在神女右侧。核心内容是反映人类处于游牧时代对祖先的崇拜。岩画的主人居住于该崖洞，处于穴居状态。
（图三，游牧与祭祀图画）
总体上看，红石崖岩画整幅画中，有三个符号与彝族文字相近，三个符号与彝族文字相同，这是偶然的巧合或是什么原因，有待于研究。据弥勒阿哲地区黄文彩抄于光绪二十年的《苏撒审玉嫫》记载，彝族文字是远古女氏族苏撒审玉嫫发明的，是一种从抽象的图像符号基础上发展而来的独体字，笔画大多是二至五画，阴阳合一结构，汉文记载为蝌蚪文，是远古徽号文字的延续。岩画部分符号与彝族文字相近或相同，就不奇怪了。
三、岩画画作时间和岩画主人
岩画画作时间及其岩画主人是一个复杂的命题，要从图画内容、画幅风格、色泽和风化剥蚀程度、周边历史传说和文化考古，以及与邻近岩画比较，还要通过碳十四测定才能有基本准确的答案。
第一、岩画比较。目前，长江以南出名的崖画是云南沧源岩画和广西花山岩画。沧源岩画于1965年、1978年和1981年先后发现11处，位于沧源县勐省、勐来两乡，分布在东西长约20公里范围内。画幅有模拟巫术、祈求丰产、崇拜神祗、重要仪式（猎首、猎牛）、重大事件记录、神话传说等。画面中的“猎首”、猎牛图，猎牛图与现存佤族的镖牛习俗相同，体现杀生的场面，与现实生活紧密相连。由于湿度比较大，岩画早午晚会出现变色，风化脱落极少，而且画幅对称、规整，有一定的几何知识可寻。多数学者认为作画时间在2500~3500年之间，是新石器时代晚期的作品。
广西花山岩画是壮族先民雒越人所作，分布在左右江及其支流方圆100公里范围，沿河画壁上共有183个画群，画面恢弘巨大，人物动物生动粗犷。画幅有人持刀剑、铜鼓及战争场面，体现出为生存而战的强烈欲望。色彩明显，脱离痕迹少，画幅对称规整，有规律可寻。有的学者认为上限至西周、下限至唐代，碳十四测定下限时间为东汉时期，但大多数学者认为有1000~2000年的历史。
开远小龙潭红石崖岩画，是借以祭祀岩神、祖先神和太阳神的形式，以崇拜女祖神为核心，反映天地起源、万物诞生的创世故事。风化剥蚀脱落严重，反映的主题内容集中，除牧羊图以外没有多少生活气息。图与图之间画幅不对称、不规整，相互之间无几何比例可寻。
（图四，崖画和首领居住位置）
在这幅岩画东北直线距离约70公里处，南盘江东岸的弥勒巡检司镇分布着金子洞坡岩画、老虎山岩画和高甸狮子山岩画，金子洞坡岩画以祭祀太阳神为主，狮子山岩画反映祭祀崖神，老虎山岩画是祭祀狩猎神。金子洞坡和狮子山岩画以箭头型人物居多，色泽黯淡，用水浇湿才能见其图，风化脱落严重，部分被岩浆淋湿灰层遮盖。红石崖岩画、金子洞坡岩画和狮子山岩画，从用料、色泽、风化脱落程度、画幅风格来看，这三幅画应属于同一时期的作品。
（崖面凹部上方，从左到右有搭盖斜坡房的石槽线痕迹）
第二、周边文物考古。红石崖岩画处于南盘江西岸建水与开远之间，周边文物多。一是化石：东面十几公里远的小龙潭就有15000年前的腊玛古猿化石，南面约90公里之地的蒙自有10000年前的马鹿洞人，西面燕子洞有3500年前的新石器人类活动遗址。二是铜器：北面有晋宁石寨山、江川李家山铜器，闻名全国，是古滇文化的杰作；东北面有弥勒西山铜器，属于汉代；南面有金平县靠近个旧的春秋战国时期的铜矿冶炼遗址，以及个旧黑马井的铜器等；西南面红河县发掘出汉时的铜锄和铜簇。岩画的主人住在该悬崖下，不可能是汉朝时期的人。
第三、文化层面分析。开远红石崖岩画地区，唐宋属于彝族先民阿宁（开远）部、和阿僰部领地，汉时设立益州、牂牁二郡，属益州郡；秦朝设九州，属于梁州，治地在今晋宁县。红石崖崖脚40厘米硬土层中有崖画主人食用或用于祭祀牺牲的动物遗骨，用手研磨成粉状，酷似烧熟的石膏，没有3000年以上的时间就不会成为这种状态。岩画的主人应该属于秦朝以前的人。
第四、周边相关的历史文化传说。一是建水纳楼土司普氏祖先的传说，纳楼原来的治地中心在岩画西约20公里的面甸周围，据已退休的红河州民族研究所普璋开介绍：普氏原来无姓，先祖妣寡母孤女二人相依为命，女儿长大后与母亲分室而睡，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身披黑毯的人进入卧室，之后经常来，鸡叫头遍前就跑出，去向不明。女儿的肚子日渐长大，母亲问清缘由后教女儿，如果黑毯人再来用针线穿其衣角。果然黑毯人又来了，女儿照母亲的吩咐用针线穿在黑毯人的衣角上。次日天明，母女二人顺着线找到建水官厅万丈崖岩洞口，只见一条花白大蟒从洞里抬头张嘴发出“噗、噗”的声音，母亲心领神会带着女儿归家。不久外孙降生，起姓为“普”，成为纳楼始祖。建水青龙、官厅的白、普二姓的彝族说，白普二姓是共祖传人，雄赳赳腰挎宝刀、气昂昂骑白马的祖先像雕塑在狗街至坡头的中间石渣龙路边有石灰岩的地方，并建瓦房保护。这一故事说明纳楼祖先居住岩洞，与石崖有关。纳楼祖先在秦汉时以今华宁、江川、通海、晋宁等为活动中心。后逐步向南移，崖画周围是他们的生活范围之一。
二是弥勒五山、巡检司一带彝族传说。传说彝族阿哲人的祖先三兄弟是从南盘江西（建水方向）搬迁过来，原因是人丁众多受欺负。老大叫阿乙，鸡睡时生；老二名阿布，凌晨鸡鸣时生；老三阿哲，天亮时生。长大迁来以后，一个住金子洞坡，一个住老虎山，一个住斑鸠岩洞，遂传后人。老虎山与狮子山距离仅2.5公里，两处有岩画，金子洞坡有岩画，只有斑鸠岩无岩画。三兄弟迁徙过来住三处岩洞，两处有岩画，而且是箭头型多。箭头或树枝头在古代可以用来表示流动方向。开远小龙潭红石崖岩画突出一个“三”数，草人手指、脚指分别为三个，神女头下肚子处画三点而无肚子形状，似公鸡头的神鸟冠画三纵六叉。岩画突出“三”数，鸟（公鸡）头摆于显著位置，三兄弟住三个岩洞，出生时间用鸡的活动状态划分。这是偶然的巧合或是有内在联系，要进一步考究。
（图五，西南方向拍照突出“悬崖”的侧面图）
三是彝族直系祖先笃慕居住在悬崖的历史故事。笃慕是滇川黔桂彝族始祖，因为洪水灾难率部从成都平原迁入滇东北，这是多数人公认的。定居地方就有几种说法，一种说是在洛尼山，位于今武定、禄劝东北；一种说是在东川、会泽一带；著名彝族历史学家马长寿先生说是在易门县。易门离红石崖岩画就近了，峨山县据此在公园内搞了个笃慕雕塑。笃慕娶三妻，每妻生二个儿子，六子长大后分支，史称六祖分支。分支地点在昭通鲁甸坝，昭通在2011年建好彝族六祖广场。彝族《送祖魂经》书中只有记载：“到达米力于尺（昭通葡萄井），渴了喝九口，不渴喝三口；过了这地方，要进入祖先地盘”。即顺盐津县入宜宾市就到了祖先地盘。
（图六，毛石垒砌的岩画周围山地居住遗址）
弥勒巡检司上价格张绍华老人说，普默德默（民间说的笃慕）住在弥勒虹溪镇西白石崖内，穿树皮衣服，教人犁地播种，解放前还有人定时到那里祭祀。他说的是明朝弥勒土官普德或是远古祖先笃慕，难以界定。
但是，大多数彝族经书描写始祖笃慕居住的岩子时，有两句描写岩洞形状色泽的话，汉字读音为“慕昂陆额亥，梅尼陆租能”， 地名“陆租能”有些学者音译为“洛诅业”，是一个意思。“慕”意为天，“昂”相当于“兮”，可引申为“大”；“陆”为石、“额”为悬、“亥”为“房”。第一句意为“大天悬崖房”。“梅”为名，“尼”为吉，引申为圣地；“租”为君、为至大；“能”为红。第二句意思为“圣地红石崖”。通译为“高大悬崖房，圣地红石崖”，有些学者取“陆租能”（洛诅业）的读音，说是与虎山、虎崖有关，实为“红石崖”。红色高大的悬崖是始祖笃慕居住的地方。开远小龙潭岩画，老百姓叫“红石崖岩画”，弥勒高甸狮子山岩画，当地老百姓仍然叫“大红石崖岩画”。两座崖子都属于悬崖，座东朝西，属于石灰岩红壤土。在人烟稀少的远古时代，藤蔓遮崖、乔木茂盛，光照充足、通风避雨，南面狂风不直吹、北面寒雪飘过崖顶，最适合人类居住。
（图七，红石崖西南向千米许，可容几十人居住的有绘画崖穴）
崖子的形状和名称与笃慕居住地“高大悬崖房，圣地红石崖”相似。笃慕从成都平原来到云南时，云南就有人类了。而且，笃慕迁入滇东北是公认的，落脚点在什么地方？最后长期住什么地方？儿子长大后在哪个悬崖分家（或分支）？分家时举行了大型杀牲祭祖活动，祭祖时代表祖先神位的图像或画像怎么样？只有开远红石崖才符合彝文文献记载的内容。按马长寿先生说笃慕住在易门某崖洞，由于各种原因，子孙长大又辗转迁入开远红石崖，人口繁衍众多后在这里举行祭祖分支，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崖脚40厘米硬土层内挖出的动物遗骨，部分大骨有砸锤痕迹）
另一方面，笃慕全称叫阿普笃慕，“阿普”为葫芦、祖先，指外祖父，“笃慕”是尊称，意为“世间人类尊贵老者”，这里蕴涵着笃慕是上门招亲的，符合他从四川过来又与三仙女成家的事实。建水最早的居民是彝族，民间流传先有金鸡、阿朋寨（建水城东南庄坝内），后立鹧鸪、阿瓦寨（在建水城西），然后才有建水城。目前建水坝区的人喊父亲叫“阿叔”，这种称谓习俗是什么年代流传下来，无从考证，但他恰恰符合笃慕上门招亲的历史遗迹。
根据以上分析，开远红石崖岩画是一幅借以祭祀祖先神、崖神和太阳神的内容形式，以崇拜女祖神为核心，反映天地起源、万物诞生的创世神话史诗。居住在这里的主人的今天的彝族先民。画作用于分支或分大家族时的祭祀图像，成画时间在3000年以上，并由祭祀主持人为主，多人协作完成。
作者：红河州民族研究所原副所长，云南省有突出贡献的哲学社会科学专家，享受省政府特殊津贴。2018年评为红河州专业规范化标兵。主编《红河彝族辞典》获云南省第七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创世史诗《爱佐与爱莎》2012年3月获云南文艺创作基金奖，5月获云南第六届文化精品工程优秀奖。国家级课题《滇越跨境民族和谐文化关系研究》2018年获国家民委第四届民族文化优秀成果奖。现任云南省彝学会副会长，红河州政协文史专家委员会委员。邮箱 hhshiyoufu@163.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