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海阿晶长诗系列——《荒原雪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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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海阿晶嫫:彝族、女、1993年生,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人,现在普洱学院读大学,“世界地域写作”群体成员,“野兽派”成员,作品散见于《大地》、俄罗斯民刊《冰原》、印度《新月》等,另有作品入选《中国当代100名彝族女诗人诗选》等诗歌选集,已出版个人诗集《万格顶山的九十九环元素》。
荒原雪域
第一卷
天空青蓝,万里山河矗立在无限的大地子宫内,萌芽出鲜嫩的苔藓,一切在宁静中高高举起酒杯歌唱幸福的大地。一瞬间,突来其变,地球翻来覆去,龙门石缝裂开了,乌云密布笼罩着大海的胸口,座座群山颠来倒去,嘴巴套压了地狱的种子。星星般灿烂的建筑师启动荒原时代的开垦,引诱牧羊神开凿刽子手的屠刀走进那又小又弱的羊羔。溪水染上了层层叠叠的煤矿泥泞,温润如暖的挖掘机器打开大地的子宫种下高楼大厦的植物并且标上商业界的荣耀,大大咧咧走在时代的前茅。还有那知晓天高地厚的思想家,开创神速发展宇宙的规律探测在时代的脚尖内侧的方案,昼夜苦思索取,把时代改造得色彩斑斓,引人夺目。引诱人类蜂拥而至,拥挤在毫米口径之中。不知其数的君王犹如乌云一样走来,所有闪光聚集在一起照亮欲望君王前行的黑夜,促使他面朝大地如此愤怒,快速繁衍不计其数的荣誉证书挂在胸口召集与他志同道合的时代潮流家一起生活在三角形的图案里。他们每天勾奸挡背,时而自由自在,时而挤压者地狱宫堂,他们懒散又奢侈。美丽的体型霸占了内在空间的厚度,丑陋的欲望包裹着他们内心深处的灵魂。恶气与坠落布满整个地狱迷宫,随丑陋的欲望爬上黑暗的阶梯。时代却把他们永远封锁在地狱门口内,只能仰望大地子宫内受孕的普通人类,倾听普通人类歌颂大地的音乐,仰望太阳眷顾大地的光芒照射在荒原雪域的上空。尽善尽美的普通人类在那里生殖,改造大地,歌颂太阳,随青蓝的天空而飞翔,遨游宇宙的汪洋大海,疾驰宇宙苍穹的辽阔草原,与野兽羊羔为邻,做大地的人类。
第二卷
暗色的空气沉浮在黑暗的地狱迷宫中,这里各个界的统治家你争我夺,看似平静友善却背后藏着一把千年不露的刀在时时刻刻甩着尾巴在争夺最高贵的地位与荣誉,欲望在知识和智慧之间腐烂发嗅,轰炸着他们的头脑,四肢不得不打开翅膀飞过地狱的大门。打造地狱的统治者,召集坠落的恶魔们,召开协商大会。会议里气氛熊熊烈焰,各抒己见,各个提出打开地狱之门走向大地的家园中去并把地狱之都迁移到那天上人间[1]的高贵的智慧的方案。把机器、黑色的毒药水、彩色的喧闹声、群座的高楼大厦等搬迁到彩色的高塔之上。越扣人心弦越把自己的恶性腾腾上升。这时,统治君王这样描述到:你们看,那个人类认为最理想的宇宙,那里一草一木都微笑面对着我们,大地裸靠着大地,那里的太阳阳光灿烂,普照着人类渐渐衰老的面孔,把光芒反射到我们如此豪华如此奢侈的地狱之都的大门,将引领我们去改造那裸体的大地,控制普通的人类。那里的人们勤劳善良却穷困潦倒,他们的造物主没有把他们致富。所以需要我们带着自己最昂贵的品质,最高境界的思想去改造他们的普通。开垦那阴森森的大山小山,屠杀密不可测中的野兽进行第二次加工,染上我们昂贵的思想与荣耀喂入贫困的嘴唇。在那无限广阔的草原上挡着高高的大厦,把成群的牛羊沾染上屠刀,那绿绿又没有经济来源的农田灌溉成机器的工厂,打造时代先进的科学技术全面开发特色的社会。那里鸟儿飞不到苍穹,那里的清澈湖水归我们所有,那里的鲜花只为我们盛开,那里的空气被我们手掌所触摸,天空的太阳会悬挂在我们的头颅上,照亮我们的思想和荣誉。所以现在需要我们各个君王开发自己的四肢,跨越这豪华的地狱之门幸福地去改造裸体的大地。他说完华丽的话语之后,五骨绽放像是一朵怒放的牡丹花一样站立着,头脑伸直指向地狱之都的口端。此时会议安静却充满腐蚀的哀叹之气,奢侈贪婪的生活喊叫着君王们的名字而苦闷滔天,荣耀和欲望包裹着君王的皇冠,将思想一层一层的剥开,四肢嚎叫。他们带着奢侈品和豪华之名向着地狱之口跨进无尽的幻想之渊。此时,统治君王打敲会议结束并且做出判决的时光。他砍杀不坠落的尸体安顿在黑暗的内层中,沐浴黑色毒水,腐蚀他昂贵又高尚的思想品质。敲完结束钟后,各个界的君王鞠躬行礼,表示深深的敬佩。统治君王也向大众鞠躬示范他高大的威严和至高无上的思想。他们提着各自的思想杀气腾腾地向着地狱之口,充胀着心中赤火般的丑恶悬在头颅上带着翅膀向前飞。
[1].天上人间:指荒原雪域。
第三卷
地狱之笼烟雾袅袅升起,合闭光芒直射,用黑暗洒满整个地狱苍穹。那些君王提着各自的思想武器张开彩色的翅膀扑打黑色的音乐慌忙跑向地狱正门口。这门口早在开天辟地之前就被太阳神铐上永恒之锁,解锁环链封悬在狗神的胸膛上部,时刻提醒他防范地狱的强盗头子们来访。此时,他们正在奔腾对着深渊的门墙咆哮,唤醒了熟睡又幸福的狗神。他拔地而起,摇晃身子,整个地狱翻了身,倒塌了门内的丑恶们,他们踩着彼此的脚跟在爬行,吃力地站起来,无力乘着思想跃出地狱之口。他大怒而斥到:“可爱的君王们,那繁华都市的时代地狱里,足够你们挥霍,喂饱你们大脑中丰厚的欲望,已经证明了你们的荣耀是多么地神圣而高大。那机器每天带着美妙的声音为你们歌颂,那黑药水每天洗净你们的血管道,那高楼大厦每天牵着你们的影子在走行。暂住证的高利贷收获了时代的财富,堆积成了一座座的金黄宝殿,工人工资拖延颁发期的时间,在老板君王头冠上成了理所当然的岁月之帜,债务归权早在你们的时代里灰飞烟灭。你们应有尽有,无所不为。你们的地狱家园没有花草,没有鸟儿飞翔的苍穹,没有野兽生产森林,没有草原奔跑羊群,没有溪水流淌鱼儿。昼夜沐浴豪华,呼吸彩色的空气,双脚踩踏着双脚,身体挤压着身体。太阳神,恩赐于你们在如此豪华里奢侈时代的潮流,撤离幸福的现场,这是多么伟大的刑法。你们到商场和政治界中战斗,直到散尽完欲望的力量为止,幸福才真正属于你们。赶快奔回你们的时代里净化自身的灵魂,亲身吃饮欲望与荣耀的痛苦,改换为普通人类之后,我将打开城门迎接和谐的时代,把你们奉献给太阳神,大地将会演奏歌颂你们的曲调。”他如此华丽的语言,如此忠诚又崇敬的语言,不但没有劝归他们,反而更加愤怒了君王们的欲望和诡计。他们堆积成一篮泥土似的趴在地上喃喃低语,谋划着致命的诡计网。他们一个接这一个,摆着友爱仁慈的口语回答到:“忠诚的狗神,其实我们看渴了大地的贫困,日夜操劳着饥饿的嘴唇,不惜一切脑力的智慧加工了油滑滑的面包将送入乞丐的破碗中。你看那黄牛又老又瘦,它压扁了木犁的背脊,太阳神早已不再眷顾它,我们用尽思想造出了机器,将代替它开垦那黄土荒地,种上高楼大厦的种子,工厂将四处拔地而起,财富会滚滚而来,嘴唇不再饥饿。伟大的智慧会把大地改造得完美无缺。你将是看守着黄金的骨肉之主,沐浴着幸福,为我们打开城门而被太阳神所宠爱,因为我们是伟大的打造者,他的普通人类带上了幸福的欲望与荣耀。”如此甜蜜的语言,解开了五千多年碰不响的锁链,正如爱情的玫瑰花儿开得正旺盛一样狗神用甜蜜地微笑送走了君王们。他们带着彩色而又隐藏屠刀的翅膀继续向荒原雪域的山顶飞去了。九十九条河流乘坐了他们的船,九十九条小路翘碎了他们的脚心,九十九朵云划破了他们的翅膀,神鹰的自由飞翔看透了他们彩色的眼睛,他们经过的每一寸土地里既豪华又肮脏。他们来到蜿蜒起伏的岩壑上,群峰悬挂在山谷的腹腔中。他们丑陋的改造计划从山高处开始,在山谷里布阵工程计划的地图时,犀利又充满奸细的词语触怒了山神,他劈开神剑的灵性,随山风旋卷而起,劈在布阵谷的四周。君王们朦朦胧胧,四肢无力指着地图,一切规划都消散在朦胧幻境中,失去了自身意识,随龙卷风拉到荒原边疆,久久不能感知自己处在何方。无形的山神,威武雄壮,高高耸立着山谷,在山壑悬崖上看守着普通人类的家园,庇护着森林的泉水与野兽。此刻,他有所担心自己族群将要面临一场危难,似乎那危难在远处阴影的地方正在向他的族群看齐,远远地瞄准它的武器正对着族群的胸口。于是他派遣风神去回头询问那些军王们,彻底打消他们改造大地的念头。风神直立伸直翅膀,带着咆哮乘坐蓝天白云前往荒原边疆,那荒原头顶上的雪烛光发出五光十色的光芒远照在族群的脸庞上。可是君王们早已潜伏在荒原雪域四周的角落里,谋略着失败后的策划,前次的伤痕累累与痛苦没有停止他们生造欲望与财富的丑陋,他们在黑暗背后张开新的地图,此时财富与利益堆积在他们的眼中,各自想着自身的法子拼成完美无缺的图形。而风神在没有任何痕迹之下,在宁静而又安然无恙的静态中打开卷卷的翅膀,嘴边吐出山歌取戏山神多余的脑部区,返回到山谷中,和山神坐在山亭楼上饮酒,赞颂太阳神赋予他们的权利和博爱。风和日丽,宁静安详,阳光缕缕拍打在田园的背脊上,露出甜蜜而又迷人的微笑,追赶着绿绿的季节。然而,早在上帝开天辟地后,就告诉太阳神有一次危难要降临到人类家园的头顶上。此刻,数不胜数的担忧涌现在太阳神父的心头,他立即呼喊身边的庇护神,赶忙派遣他前往荒原雪域去看望他的族群。他对庇护神这样说到:“人类是我对上帝承诺过要用一切光芒去照亮的族群,是唯一证明我对上帝忠诚的灵物,我所给他们的幸福是不求任何回报的,可我却拥有了用法律约束他们的义务。这个法律没有剥夺权利与自由的条例,就是呼唤他们崇敬我,爱戴我,用博爱呵护大地,用崇高去信仰上帝。上帝曾经叮嘱过我:在人类危难来临之前,一定在适合的时间警告他们,大地上的万物归他们所有,让他们应有尽有地品尝幸福,但在享受幸福和快乐时,千万要小心谨慎,不能打开草原的绿色之口,禁止屠刀插到森林的内腔中,防止黑毒药水流经水域,无法容忍的是允许时代的君王们潜入那里改造大地的完美。现在正是把这个法律颁发给人类的时候了,我现在施光芒大法,插上你彩色的守护伞上,把这个禁律用精彩的演讲方式告诉那尽善尽美的人类吧。”他流利吐出这个藏在心中几千年前接受下的法律条例,高高坐在火殿里,此时崇高和仁慈布满了他金灿灿的面庞,明亮的双眼正盯着大地的四方,用光芒呵护着族群。庇护神高高而立,然后深深鞠躬表示他对太阳神的崇敬,并且这样回答到:“万能的父亲,您是上帝的情人,是唯一一个几千年一往既如地忠于他的情人,您用光芒照耀着大地,把幸福布阵在那美丽的家园里,鼓舞人类自由自在地拥有快幸福。您的博爱之心创造出了美丽善良的人类,耗尽您一生的金黄去呵护他们。我是被您赋予守护名义的一把伞,我一生忠诚于您犹如您忠诚于上帝一样,我愿意打开整把伞为大地的家园遮风挡雨,把法律拨到人间去,引领人类更深一层地修炼信仰和博爱,用劳动的智慧恭敬你的伟大。”刚说完,鞠躬而转身,随后打开色彩斑斓的伞,坐着绚丽多彩的云朵上飞往那幸福的荒原雪域。
[1]、山神是风神和诸神的兄弟,他们是荒原雪域的原始人。他们三位不分地位高低,平起平坐。但诸神是人类的领袖。
第四卷
晴空万里,泉水从岩石中溅三尺而流下,湖里的鸭子早已知道春天的脚步轻轻走来,雪墙的红杏花儿露出迷人的面庞,那冬眠在牛鹏里的黄牛公头,犁牵着他的背脊开始耕耘黄土的孤寂,男人拧着犁尾,女人跟随男人的脚心撒下幸福的种子。阳光缕缕拍打在大地的背脊上,万物开始偷偷伸出头颅,向着蓝天跳起彩裙舞蹈,嘹亮的歌声传遍四面八方,这是和天堂一样美丽的唯一的幸福乐园。
山神和风神在山亭中醉生梦死,而诸神[1]居高山谷顶峰中,岩石峭壁是他的画像,双眼盯着春天的大地,高声诵读他的经文,洒满尽善尽美的美德和崇高,指导族人信仰太阳神,歌颂改造这个幸福乐园的圣神。远远的高空下,彩色的神仙骑云朵飞向他,他看见似乎这一把彩云伞把他的族园遮盖得完美无缺,整个族园布满了金色的光芒,万物的生命在美德里点燃幸福的火把,温暖了大地,那美丽草原的香格里拉飞翔着天上王子[2]里;泸沽湖(荒原雪域的圣湖)的水清澈明亮了青天白日;黑龙谭(是荒原雪域蓝天古谭)照耀着云彩;玉龙雪山(幸福乐园圣洁的雪域)吸吮着太阳的血液;万格顶山(乐园的神灵山,包裹着这整个大地。)召唤着东方密林的灵魂;整个族园美化了神仙的降临。诸神慌忙而脱下神帽[3]前往三步九尺迎接庇护神,鞠躬行礼而说到:“神圣的仙神,你从天而降,逢合土木房屋的火塘正旺盛四火,玉米清酒火火燃烧,洋芋荞面烤熟了火塘,光芒热火邀请你踏入美丽的族园。”保护神的眼睛更发亮了,一路旅程一村风景牵系着一村美丽;此刻胜是荒原雪域诸神的热情迎客。他面部充满了神圣的法律条例,似乎一瞬间深入了诸神内心的信仰的崇高世界,理性发出了万丈光芒更加点亮了土木房屋。他亲切地回答到:“可敬可爱的荒原雪域诸神,太阳神用万能生造而来的大山之子,崇敬美德与仁爱的大地之神,一路上你的美丽景色看亮了我彩色的眼睛,此刻,你的热情洋溢在我内心灵魂深处流动着,你族园里万物生命散发出来的芳香已经深深钻进我几千年嗅不到香味的鼻孔中,你房屋热腾腾的午餐时刻折腾着我几千禁食的嘴唇,快快牵着我的脚跟踏入你光芒四射的房屋帐蓬吧。”于是,他张开羽翼,关闭彩色的神伞,随着诸神围坐在火塘左 边[4],他四处辽阔无边地观察,看见两张床居侧入门口的两岸,被套铺子单薄清净整齐,火塘最左侧安顿着磨麦石机,旁边堆积着粮食;火塘右侧床顶山订着三长两宽的木板上面安放着两个干净明亮的杯子[5],房屋外面的母鸡带着幼崽捕捉着昆虫食泥,猪圈发出幸福的呼睡之音。看到这样幸福的房屋庭院,他心中感叹到:“这就是人间仙境,与太阳神的金黄殿相媲美,它们在同一高处中繁衍万物与神兵天将,守护着天和地的家园,在这里幸福地生活着。”此时,诸神端来热腾腾的午餐,分居两盘两杯酒,各岸一份,他们在热情沸腾中吃饱喝足。诸神亲切地问道:“神圣的仙神,仁慈的彩色伞,现在你舔食完了我族园简单似乎苦味又甜蜜的午餐了,我知道你从仙堂匆匆而来这幸福乐园,一定会带着太阳神父的谋一个任务而来,阳光正拍打得极美丽,这荒原雪域的春天正洋溢出万物生长的芳香,迷醉着我们内心深处的灵魂,我将把自己的美德与敬仰延续到每一个时代的子宫内受孕并且抚养出枝繁叶茂的生灵,世世代代的承载着大地与太阳神父的美德与崇高理性精神,正是适合我们一起讨论万能的神圣的太阳神父的时刻了,请允许我用火焰的词语赞美他的仁厚美誉,他至高无上的善美与博爱。”倾听了他甜蜜的厚道的话语后,保护神拔地而起,牵引着我们伟大的领袖到山峰顶上,彩色的伞杖指向整个荒原雪域。激情澎湃的唱响道:“简朴又善良的人类领袖之父,我随云彩而降落此地的的确确带着太阳神父颁发给你的法律条例,看到你的族园如此生机勃勃,万物的生灵埋下了春天的种子,我感到非常敬佩和宠爱,明白了太阳神父为何如创造了这片土地并且如此宠爱着这里的每一滴生命,赋予这里仁爱与善良,世间的兴国旺盛见证了他伟大的眷顾与博爱,现在我要把我带来的使命颁发给你,请用你厚道的仁慈善良的崇敬之心倾听这片土地的法律之国歌。”我们善良的祖父,打开灵灵的双耳,敬仰更加激烈澎湃,他整个躯体都鞠躬行礼而立,抱着热血沸腾的善良圆心倾听仙神优美动听的条例之音。仙神掏出几千不破的经书,嘴唇张开得如浩瀚无际的大海一样辽阔,他神秘地启动嘴舌开始吐出经文,在正式颁布条例之前,仙神这样讲到:“人类的祖父,你是否注意到我为何今日降临到这幸福族园,虽然你没有告知我你那聪明贤惠的女人今日去了何方,你的另外两位兄弟之神在何处,但我已经看到:你的女人带着竹篮走在回娘家的路上,你的兄弟正在山亭上饮山水之酒,他们今日不早归来,所以正是适合我向你颁发法律的好时机。你是族园伟大的领袖,这几千年埋藏在你神父[6]左心房的经文焰词,我现在代替他带着崇敬之心颁发于你,从此你要时刻遵守这条条例例的法规。法律条例是这样的:群峰群林不可触摸屠刀机器,否则洪水将毁灭你这幸福的族园;草原荒地不可被锄头机器所开垦,否则你的族园将饮华丽而灭亡;湖水泉河不可沐浴黑水毒药,否则你的族园因饥渴而走向时代的地狱,从此你的子孙世世代代忍受着痛苦生活在黑暗的地狱里永不得翻身在悔恨交加中品尝想死亡却得不到死亡的痛苦与绝望。你要时刻小心谨慎,因为天堂神父已经预测到说话时甜言蜜语却阴险狡诈的君王们正向你的荒原雪域靠近,所以你要时刻提醒你的族群防止他们闯进这幸福的家园。这条法律条例是上帝就在几千年前就托付于太阳神父,叮嘱他在这场灾难来临前一定要颁发于你。这条法律在太阳神父心中沸腾了几千年,今日公布于我颁发给你,如此神秘的法律已经暴露于世,说明这场族园的灾难将要来临,所以你绝不可三心二意如往日一样潇游自在,必须在享受幸福生活时提高警惕,时刻防范着敌人奸锐的双眼,我的法律已经颁发完毕,感谢你的聆听。”如此责任重大的法律力量使我们伟大的领袖之父四肢颤抖起来,正午的太阳暴晒出他的冷汗,心中从未感到过如此沉重,不过崇敬与信仰又把他从中牵回到宁静的状态中来。他带着满心的疑问向仙神恭问到:“伟大的来信天神,感谢你千里迢迢赶来颁发的法律秘密,我将听从你的告知守护好这幸福的族园,世世代代传承神父的法律,崇敬他信仰他,他所创造的幸福园我将全力以赴守护她用劳动的智慧来覆盖她,并且抚养万物健健康康地生活,请求仙神今夜留宿于这幸福族园里与我共论伟大的太阳神父。”天神听完我们祖父的这一翻承诺后,抬头仰望天色,阳光正暴晒着天的那边[7],而且他从神父的面庞上看出他满心的疑问。于是,这样说到:“聪明又善良的人类领袖,太阳正散发出火辣辣的温暖抚摸着大地,鲜血的生命将繁衍出幼嫩的躯体,在这美好的时刻我却公布于你这样一个灾难将要降临的法律条例,你心中一定如山峰一样拥有深不可测的疑问,现在你一一向我询问,我尽全能将在禁止之外的自己所知晓的告知于你。”我们伟大的神父,恭恭敬敬地向前走三步,面对这广阔无垠的荒原雪域赞叹到:“如此生机勃勃的族园,每一种生命都散发出各自独特的芳香,他们用自身的血液供养着这块土地。在这里的人类,他们没有痛苦,没有欲望与荣誉的挣扎,没有贫富和地位的争夺;他们只要守候着这块土地,用仁爱与美德去抚养万物,日出日落和万物相互取暖,他们共同崇拜唯一的祖父[8],信仰和履行他的崇高与博爱。如今灾难要降临,我应该时刻做好战斗的准备,聚集我的族人共同抵抗外来袭击,这一点我可以凭借神父当初注射在我肉体中的力量去防治。可我迷惑,神父为何要创造我并且让我生活在如此幸福的荒原雪域里?他是如何创造我和这片土地的?为何这个灾难要降临在幸福的头顶上?敌人前来的目的在于何方?”伟大的领袖,像鲜花一样绽放了内心深处的疑惑,双眼望着自己的族园,耳朵随时期望听到仙神悦耳动听的声音。
仙神恭听完诸神的疑问后,打开自己彩色的伞把这片幸福遮盖得完美无缺。于是开始讲述那几千年前的历史,按顺序理清诸神的疑问,一页页的答案将发表在诸神的内心房中。首先他把彩色的伞铺盖在荒原雪域下无草无根的荒地上,回答到:“伟大的领袖,你这些疑问都拥有得到解惑的权利,在天堂神界中,生命都赋有灵魂,都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是我们伟大的神父所推行的法律,是每个人都必备的知识基础体系。现在请听我讲你的来由和万物的出世,不过我暂时还不确定你的归宿,因为灾难还没有降临,所以我现在只能一一简述生命的来源。在时间的古老里,有个祖先叫上帝,他是太阳神的亲身之母,起初他一个人独自生活在天堂里,遭受到了无尽的痛苦和空虚,于是在苦难中开始打造智慧的头脑,拼出崇高和博爱的相交图案。他把五彩斑斓的图案铺开在广阔无边的天堂里,眼睛看到的是五彩缤纷的世界,心里却依然忍受着无尽头的痛苦。他精心地质问自己的头脑,我拥有的世界多么美好,为何总是在痛苦间挣扎,在不停的质问中,他恍然大悟,脑海出现了一幅万物与一位至亲至爱的后代相依的图画和一幅荒原雪域,然而后者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瞬间。经过九天九夜的生造,他创造了现在的天堂,但未想到生造后代的秘诀,在苦思冥想之下,他最终决定从自己躯体上割下一块肉拼成自己的后代(太阳神),让他永恒坐在自己的左边,守护着这座神殿。天堂日夜旺盛起来,太阳神慢慢地长大了,崇高的美德与博爱长满整座天堂,另外一幅图画日夜随着这一幅渐渐完美的神画插在上帝的心头,让他时时刻刻不得安宁。所以把创造这荒原雪域的重大责任颁发于自己万能的儿子,叮嘱他用九天九夜来创造这幅景画,在第十日黎明时刻收工完毕。上帝交代完使命后,他心爱的儿子离开了他的左位,插上万能的翅膀飞出天堂,开始描绘这美丽王国(荒原雪域)的创造设计图。第一日,清晨荒原朦朦胧胧,黑暗包围了整片土地,灭亡的恐惧之气呼吸着土层,见不到任何创建幸福乐园的希望,幸福种子被黑暗深深的埋葬在自己的肉体血脉中,无法用针药治疗她的内伤。那样的景画没有使万能的太阳神父半途而归,而是他用自己智慧的头脑从自身肉体上找到相关素材,他发展自己的双眼亮出的光芒能照亮整片土地,就毫无吝啬地把自己双眼的光芒绽放在这荒原上消灭了黑暗的剥削。时间不停地转动,天色渐渐远去,伟大的创造者有些劳累,想要在宁静之中栖息一夜,造出堂堂正正的黑夜,此时这片土地和天堂一样拥有了白天与黑夜之分,天堂里奏响出国歌来庆祝太阳神无私奉献的功劳,他也慢慢地走向夜晚进入梦乡。第二日,黎明刚刚破晓,他从梦乡中醒来,清晨的曙光普照着他的嘴唇,舌尖饥饿狂躁,就用劳动做出美味可口的食物,一个人面对满地的营养餐吃起来无趣无味。正时,他仔细观察设计图,原来正是执行下一步改造的好时刻,他随自己的智慧生打出第一只飞鸟叫麻雀,随后又开凿出千万只来,让他们飞翔在蓝天白云间拉近了天与地的距离,从此天与地是一对至死不愈的情人,飞鸟陪他欣赏美丽的黄昏,他们一起倾听那天国的演奏曲子,一起做月亮的美梦。第三日,他看着飞翔的翅膀高傲地飞跃天,他想到要让双脚疾快地奔跑大地,要把天地结合在一起。他打开自身仁厚的道德与信仰,在阳光底下,在翅膀飞翔的理想上开始打造疾驰的动物,首先造完了第一只野兽叫雪豹,随后完形了老虎和野狼,最后成千上万的野兽奔跑在大地上,捕捉着满地的食物。这样神速的打造,他满心欢喜,与飞鸟和野兽载歌载舞和天堂演奏曲融合在一起,祝福这劳动智慧结出的幸福果实,他呼吸着飞鸟和野兽散发出来的清香空气熟睡在黑夜的被窝里。第四日,又是一个美好的一天,曙光女神早早地站立在荒原雪域的东方上洒下温暖,至高无上的太阳神,挑着神锄走向荒地,他满头大汗淋漓地剥开黄土的皮肤,种下天堂里随身带来的苔藓种子,不到正午时分,苔藓已经节节长高,然后开打万能的生殖细胞,生下满地的野花野草,整个荒原雪域渐渐美丽起来了。他和飞鸟野兽坐在野花野草园欣赏天堂那边不计其数的群星的欢爱,熟睡在甜蜜的爱情公寓里。第五日开始了,阳光依然明媚,空气清新却有些稀薄,食物腾落而空,飞鸟野兽发生了食物斗争,野花野草渐渐枯萎。于是聪明才智的太阳神父开始设想阻止这样残酷的食物战争的发生,他开垦荒地种下富有道德与博爱的种子,到了黄昏时分,荒地上的粒粒种子成长为枝繁叶茂的群山,引导群鸟群兽去森林里自己取食并且照相互照顾,保护好幼小老龄,群鸟群兽从此和谐相处在森林里。在夜里他祈祷这里的一切能和天堂一样健康生活,今夜的祈祷将会实现在明日的晨光下。第六日,清晨烟雾浓浓笼罩着荒原雪域的山岗上,似乎有些口渴难逃,厄运好像埋藏在自身背后,随时都会发生在自己的眼球里。果然在意料之中,森林中的群山群兽相互吸血,一幕幕死亡呈现在眼皮底下,无法目睹这残忍又暴力的屠杀掠夺。这时,伟大的太阳神父打开锋利的神剑,砍断自己的血管流淌出鲜红的血液来并且凝结成清水,慢慢地凝聚成了大海、湖水、河流、泉水流淌在荒原雪域里,口渴难行难飞的群鸟群兽和植物飞奔向水域,他教育他们保持水域清净明亮,相互和谐相处,分享这里的幸福。此时,天堂演奏出和谐社会的音乐,荒原雪域跳起幸福的舞蹈,一起融入到圣火的火焰里照亮天地。第七日的黎明破晓在晨光火焰中,昨夜的圣火留下洁白的骨灰飘散在荒原雪域的背脊上从此赋予她美丽圣洁,抚养着野兽群鸟,在和谐中繁衍。然而,火水在理论上不相往来的,他们相互争夺资源相互残杀生命,荒原雪域无法解放他们的战争。伟大的太阳神父就打开自身博爱的思想神界,给他们分区域改造自己的生活。首先,把陆地分给群兽飞鸟居住,把水域分给植物沐浴,经过一个时辰不到,由于分配不均衡,战争更激励更残酷,悲剧时刻发生在荒原雪域里。他再一次分配,规定群兽飞鸟可以沐浴水域,植物可以生长在陆地里,而且要相互促进,团结合作,共同发展。这制度一实施,这族园开始和睦共处,美丽高高悬挂在山顶上,天堂也开始演奏和平进行曲,一切都在和平中进到梦中去。第八日的晨光更温暖,水域静静地流淌着,草原风光秀丽,这样胜美的景色似乎有些缺乏动静之美。满腔富有审美情趣的神父,开动美术脑汁,构思审美意象,在水域里产下各种鱼类和千万中水中哺乳动物;在草原上暴晒出数不胜数的羊群牛马和骆驼大象等,让他们遨游水域,奔驰草原,自由自在地生活在幸福乐园里,天堂也洒下幸福的味道喂入荒原雪域的嘴唇里,走进下一个黎明。第九日的黎明更加明亮,照耀着整片土地,改造的工具几乎鼓震完毕,应该仔细在补充一下漏洞,森林中还应该安置层层叠叠的岩石起到坚固作用;水域四周应该建设栏杆防范危险和禁止污染;草原上建设防盗报警器,防止屠刀进入内地伤害生命;整个荒原雪域要安装一个万能的协调器,促进万物和谐发展,源源不断地繁衍下去。看到自己的创造已经完美,伟大的太阳神父抱着月光的皎洁在幸福乐园散发出来的博爱气息中做个完美的梦,等待着明日黎明的到来,天堂已经开始准备喜宴等待万能的王子凯旋而归。结束日的钟声敲响起黎明的烛光照亮着荒原雪域的头顶,此时太阳神父有些闷闷不乐,他心想到:如此繁荣昌盛的幸福乐园,如果长期没有主人看管并且指导他们的话,总有一天他们走向灭亡的。于是,他趁还有时间,用自己高贵的品质和忠诚的信仰,生造了万能的领袖,从此让他统治这幸福乐园,这个领袖就是现在的你。就在他还没有离去的时刻,你告诉他:你也像他一样需要亲人的陪伴,你希望有亲人像他神圣的父亲爱他一样与你朝夕相处。于是,他让你用自己的肉体生下你的两个兄弟(山神和风神)和你的女人,从此让你们在这里尽善尽美,与万物和谐相处,共同繁衍后代,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这就是我能力的高度,我只能用这简单朴实的言语告知你想要知道的来源脉络。”我们伟大的领袖之父,倾听完仙神如此精彩的演讲之后,头脑清晰明朗,双眼的光芒照亮了族园,似乎自己已经战胜了将要来临的灾难。兴高彩烈地回答到:“知晓天地万事的仙神,我感激不尽你的告知与指导,快快踏入土木房屋,我的女人早已顿好口香,另外两个兄弟早捧着美酒等待着与你共饮。”在热情好客的领袖的邀请下,仙神在土木房屋里又一次吃饱喝足,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正是保护神回归天堂的时刻了,他们还是执意留宿他,在他的答复中得到送回他。在美丽的夕阳下,他们依依不舍地送走了仙神,看着他乘着晚霞的光辉进入天堂,他们才走进土木帐蓬躺在黑夜里。
[1]诸神指是大地的领袖.
[2]“王子”在指太阳。彝族神话传说:恩铁古慈神开天辟地之后,出现了六个太阳六个月亮,大地被暴晒得无根无草,生命奄奄一息,于是赤格阿鲁也就是后羿拿神箭射死了五个太阳五个月亮,从此太阳生活在白天,月亮生活在夜晚,分别叫儿子和女儿.
[3]“神帽”象征着崇高和美德是至高无上的。
[4]彝族有个传统规则是来客者归坐在火塘左边。
[5]这是彝族信仰中最重要的位置,象征着至高无上,代表着对祖先神的崇敬和信仰。
[6]这里“神父”是指太阳神。
[7]“天的那边”是指天堂的大门口,与地狱的大门口对应。
[8]“祖父”在这里为太阳神.
第五卷
永恒美丽的黄昏已渐渐模糊,仙神关闭了神伞,宣告使命已经完成,在天父的左座上[l]欣赏那夜空璀璨耀眼的群星;而诸神却心惊胆战,害怕黑夜轻快来到窗口,脑海里时刻刺痛着仙神的忠告,荒原雪域似乎没有宁静在梦里陪伴着栖息的呼吸,只有那黑暗的夜空上一颗灿烂的灵星[2]在闪烁不定,忽明忽暗地照耀着幸福乐园的宁静。这样宁静又时刻难耐的夜里,他辗转反侧了星星闪烁般的次数,吐出了千年不开口的言词[3],与自己的妇人交谈了今日仙神的忠告之法条例,她没有知识和阶梯的基础,完全不能领会男人所简述的蜜言,她日出日落跟随男人勤奋好劳,一生忠诚于他,他也一世守护着她,他们勤奋刻苦,眷顾着这幸福乐园里的万物。然而各界君王早已潜伏在黑夜的四周,枉费心机地寻找乐园一丝光芒的路径[4],欲望君王(君王统治者,罪孽如深渊的地狱之王)打开一缕天星的闪光,在黑夜的窗口下记录了这一法律,他兴高彩烈地召集自己的团队回到乐园的边缘木屋[5],他们拿着城市黑暗的灯光照着自身充满地狱之气的改造设计图,制定了色彩斑斓的方案,以强制性的法律[6]颁发了各自的重大任务,他们眼神充满了名利和地位的黄冠,欲望和财富在脑中舞动,在肮脏的房屋下[7]睁开双眼紧紧抱着痛苦的黑暗,等待着黎明曙光,等待着实施方案的钟声敲响。
东方升起黎明的太阳,清晨早餐的香味扑打着土木房屋,主妇把食物喂进了诸神的嘴唇,在幸福的曙光中微笑,迷醉着万物之心。荒原雪域的边缘此时比以往更加明亮,似乎所有的曙光交汇在那里是为了消融昨夜在这里设计下的黑色图案。统治君王这样召唤他的团队:多么温暖的曙光,多么富有和平的清晨,看那曙光的光芒向我们赶来,为我们吟唱胜利的歌曲,和平将在这块幸福的土地上被我们所拥有,万恶的造物者[8]将因为这里被我们改造得完美无缺而感到无尽地自卑与痛苦,他所拥有的,我们也同样应有尽有,甚至会超越他,主宰他的世界,这里的普通人类将会成为我们的奴隶,任由我们控制与使用,这里的万物将会成为我们的名利与地位,我们平起平坐,欲望在这里得以实现。现在为了我们伟大的事业顺利完成,让我们共同饮下这黎明的光芒,挑着名利与地位的重任向幸福乐园前进,寻找开创的基石点。统治者刚刚落音,团队的乐器[9]就开始奏响,相互鞠躬后各自离去。此时,伟大的领袖之父也向族人们颁发了法律,警告族人拒绝一切外来陌生的物质诱惑,宣告灾难将会降临,组织万物对灾难要全力以赴。背着罪恶之锅的君王们断断续续地走进乐园,首先守卫君王来到乐园门口,他发现:大门大大敞开,阳光直射大堂中央,普照着整个庭院,没有凶恶的狼狗在看守,没有底层分子像门柱般直立着,清晨餐桌上人们不分地位高低,吸食着同一盘香味,欢声笑语如同曙光一样灿烂无比。这时,他脑海里出现了自己在地狱的工作,他心里想到:昏暗之囗(地狱的大门)是我日夜守候的家,每天吃着狼狗的剩食,黑暗无时无刻地包围我,包围着君王们的大厅[10],痛苦插在我胸膛,这样如此幸福的乐园,我有什么资格去改造呢。他犹豫在门口外,看着里面的幸福,深深地流下了痛苦悔恨的泪水,毕竟这里的幸福不属于自己,想撤销改造的念头,然而压迫的法律时刻镇压着他自身的思想,他还是踏入步伐到乐园中去,开始自己的使命,看守在大门口,履行着地狱的义务,记录荒原雪域的点点滴滴却一无所获;摆摊君王也开始带着摊子的工具走向乐园的边缘口,在清澈的河水边摆着摊在沙哑地叫卖。他发现,这里根本就不需要叫卖的食品,他们自给自足,家园的主人(诸神)引领家家户户烧火炉,野菜野食时刻舔着族人的舌尖,他们拒绝外来食品。他哀怨到自己没有生活在这样的大家庭中,对灰暗之园[11]呵斥道:“是我命运中注定了摆摊子的义务,叫哑了我的喉咙,却没有喂饱我饥饿的嘴唇,没有反抗外卖食物的低价,却日夜忍受食品安全监管部门的压债。世上没有公平正义,凭什么这样富有的物质精神在这里可以自给自足,自由自在的生活,歌唱着幸福歌曲。”强烈的抱怨和嫉妒之心鼓励她继续叫卖着,打开了改造幸福乐园的大门,从曙光叫到黑夜,月亮湾湾苦笑着她无知无意义的欲望,黑暗[12]包裹着茫茫四周的摊子,她哭泣的泪水滴落到灰色的瓦顶[13]上,抱着失败在黑暗中行走;工程君王也带着建筑素材[14]跃进族园的草原开始工厂和高楼的修建,刚到乐园,太阳的眼睛狠狠地刺伤了他的脑部中央,他霸气十足的双眼看到这样的一个乐园:清澈见底的河流连接着湛蓝天空,美丽又广阔无垠的草原歌唱着成群结队的畜牧,连绵起伏的群山牵着深不可测的枝繁叶茂的森林任由野兽鸟群飞跃奔腾,参差不齐的田梯在黄牛和两只小太阳[15]上缕缕升上天,低矮破旧的土木房屋温暖着无头无脑的人类[16],这里内部依靠着内部,外部依靠着外部,内部又背靠着外部,环环相扣,相互转动,相互取暖,共披一件棉袄,互相呼吸着幸福的气息。他无耻厚非地把黑暗之都与幸福天地相比较起来,他说到:“黑暗之都,我所修建的家园,那里的工人任由我摆布,没有提供合理的劳动成果却终生为我效劳,草原森林已经成了生产药品的神祗殿[17]和高楼大厦的住所,我手掌上的工人各自拼搏奋斗着我仁慈残留下的纸张过着祈求饥饿的生活,天空的黑色反弹着瘙痒的河水,刽子手的屠刀联合着我的开垦机械绝杀了野兽和畜牧,都成了神衹殿的加工产品喂进了饥饿的嘴唇,高楼大厦压着高利贷的暂住证时刻呼吸着工人们的哀叹声。我修建了黑色的家园,我下有获取利益的基层素材,上有领头[18]摄取着我从底下强暴而来的营养成分,我们的痛苦之渊里,内部的双眼监视着内部的举动,外部的表层剥开外部的内心,内部对视着外部,各阶级压迫着各阶级,提着工人待遇的沉重行走黑夜,各自呼吸着各自的黑暗之气,我伟大所以修建了这样的家园,辨别强弱的标准,辩证等级,实施法律的制度,这是符合幸福家园的标本。”他以自豪的语气揭示了自身的丑陋,他启动手掌里的素材,开始修建一个新的地狱。然而,雷电交加,暴风雨鞭打在素材的背脊上,草原森林泛滥枝繁叶茂,河水湖泊撑着天空放射蓝色光芒,野兽和畜牧之啼踩扁了锋利的屠刀,碧绿又节节旺盛的田梯乘坐着笨拙的人类的锄头伸向天,天地融合的呼吸系统散发而来的气息向着工程君王和素材咆哮,产品不但得不到标注,而且染上了失败后痛苦的毒药,利益吸取了他脑海里唯一的思想,死亡在茫茫四周里重新启动着地狱的键盘。思想君王也带着繁华城市[19]之光的思想跨入荒原雪域,他的起步按照繁荣富贵的标准向普通人类传播文明思想,然而高贵的伟大灵魂没有打开脑部接收他内部思想的腐蚀,在传播路径中他深刻地领悟到:荒原雪域的人类没有普通基础知识和阶梯,他们随心所欲,应有尽有,在自身伟大的神父[20]赋予的思想上安居乐业,根深蒂固的缔造完美家园,万物的灵魂融成一团守护着幸福,其他思想早已无法传进他们的灵魂中,不像繁华之都[21]那么容易改变思想,荣华富贵的胜利能改变一个人的灵魂,引诱他们走行黑暗的政治之径流向攀比并且相互争夺的大厅。而荒原雪域里所信仰的思想,层层包裹着博爱,相互裸靠,内外部紧紧围绕着深山和岩石,白云朵朵照耀着他们内心的灵魂,如此干净,处子的双眼无时无刻地看守着这片圣洁的土地,普通人类平凡得不再普通。领悟苏醒后,他回到现实的奢侈中,高高举起肮脏不堪的思想旗帜,拧着甜蜜的嘴唇这样咆哮到:“我伟大的思想家,我的思想理论未曾受到过抨击或者拒绝,如今在普通人类面前凸显得微不足道,拒绝在千里之外,高山流水没有流淌我思想理论的深邃,就连笨拙的乌鸦都不肯接受,我要重新打造普通人类的脑部,把我卓越荣华富贵的所有思想都灌输到他们的灵魂深处。”尽管他撕心裂肺地嘶哑,他费尽心思的打凿传播石径,荒原雪域的思想把他颠来荡去在深邃的黑暗中,用灵魂的鞭子挨打着他奢侈的脑部,痛苦在传播播不散的哀怨中。教育君王靠着拐杖携带幼小的婴儿向宁静之园[22]走来,头顶高高凸起教育的定义悬在黑山中婴儿的哭泣声震耳欲聋像突来的地震一样,哀怨在教育界的阳台上,他聪明才智的头脑装置了如铁如钢的教育模式,将一块一块地灌进婴儿的脑部区域,在黑暗之重中培养了八肢体十个头脑的呆痴儿,让他们接受教育如汽油注入机器一样往高处飞腾[23]现在他的教育模式偷投到了荒原雪域的校园里,他以爱的教育的定义,在阴影之下传播钢铁般的知识,却无法获取到传播机器耕耘出来的种子。于是他进行了总结,写出这样的电子报告:在这高贵的城堡[24]里没有严酷的教育型圈,传教者没有把自己的思想强加给婴儿,身为父母的普通人类没有加宽婴儿的脑部发育区,教育界没有实施细则的强迫制度,他们鼓励婴儿用自身的智慧去劳动去创造符合自身条件的空间,为高贵的城堡奠定了坚实的基石,走向幸福的阶梯。而我的家园[25],规定了如骨骼般坚硬的制度,身为父母的狂人[26]用具有催化剂[27]的营养成分促进婴儿脑部发育,传教者根据制度模式加强婴儿外部体型快速发展,没有自身思想和发育空间的婴儿长大后日夜忠守于家园外部环境的壮观景象,一生呼吸着沉睡如石的空气[28],与他相反,我的新型又古老的教育胜过自由主义的教育方案,我培养出来的婴儿永远不会用智慧去背叛自身的家园之主[29],就算要爬行更高一层的高塔[30],他们也会凭借自身存在的素养[31]去获得,不必花什么新意的制度去打造获取。总而言之,我是万能的教育君王,我的思想就是万物的思想,我要控制万物的脑部区域,把这高贵的空气转化成坚硬不流动的空气{32}。他的信心再怎么十足都被忽视抗拒在外面,无法启动这自由自在的教育机器,因为她只运用自身的石油,继续打造正在发育的婴儿,把宁静的空气散发到整个幸福乐园里[33]。贪食罪君三头六臂,三嘴六眼像疯狗似的嚼着三个舌头向荒原雪域突进,狂风暴雨呼啸着他的啼步,这是更黑一层的灵魂[34]带着更黑一层的空气来到这圣洁之地,开始吃嚼他撕裂的城市之食[35]。小草展示出自身青青的头冠,吞噬了狂风暴雨的嚎叫,神圣的家园如往常一样风平浪静,一头两臂的普通人类吹起美食的号角,千万支嘴唇共嚼着一盘野菜瓜果,彼此分享宴厅的热情与欢快,饥饿早在千年岁月之前就溶解于盐和海洋里,他们丰衣食足,无忧无虑地在这里生殖延续,一代人供养着一代人,勤俭朴素,一粒果实注入一滴汗水,汗水胜过于嘴唇嚼碎食物的力量,它们彼此眷顾着,乐园的仓库熊熊圣火喂着人类的饥饿。贪食罪君来到宴厅的左侧,其他黑色的小灵魂[36]斜眼盯着宴厅的火光熊熊燃起,食物烤熟的香味惊起喉咙的声音,装满金黄[37]的空腹启动了血管晃晃荡荡,人体互相依偎的景观图蒙蔽了小士兵的眼睛,美食像雨滴一样飘落在庭院中却无法进入他们饥饿的嘴口中,饥饿的疾病正在反复痛苦。这时,贪食罪君这样呼吁他的部队:亲爱的同伙们,我们是繁华都市[38]中高档次的消费对象的象征,现在请打开我们的金子木箱[39},以最高的价格买下这里的所有粮食包括那些熊熊上升的火焰,我们是最理智的消费者,君主(欲望君王,靠这股力量,将把祖国强大起来,超越那黄河线[40],踏进圣洁的高塔[41],掌控那里的万物之魂。”一鼓作气,他们蜂拥而至,到达宴厅的左侧门口,就头脑昏昏沉沉无意识地返走到宴厅之外,是因为幸福之气与黑暗之气发生了碰撞,前者以简朴又勤奋的石头战胜了后者懒惰又奢侈贪食的黑皮[42]不费一气之力就逐出家门,他鼓气十足,召唤在看守门口的,接收过思想培训的,接受过教育理念的,把他们组织成一个好强的团队,理直气壮地冲入宴厅的香味中,但再强大的黑色之气顶不过一束火焰之光,把他们吹向庭外的食物区里吃着彼此的肉体,眼睛盯着乐园的锅炉,嘴巴却咬断了自身的舌头。美术君王带着神笔和彩色的纸张坐在圆规[43]里画上了地球的圆心[44]现在他要经过泥泞的湿地[45]到荒原雪域中去构画更深邃的美术作品,宁静的和风飘移过湿地的头颅中,无时无刻地刺痛着他起步的脚心,出来暴晒阳光的草蛇好像读懂了这位赫赫有名的美术家的真正目的,他提着神笔和纸张神速前进,他站在荒原雪域的高峰上开始描绘新的构图。但在无意间他黑色的眼睛看到这样一个景色油画:清晨曙光拍打在黄土的大地上,那里的人们开始在田野里分工,他们相互交流相互协助,有条有序地辛勤的耕耘着;到了太阳旺盛的正午,人们聚集在清澈碧绿的河水边共饮午餐,同时鸟儿在歌颂这个欢快的正午,野兽在旁边摇晃尾巴,高大的树木为他们乘凉。午后,他们继续各自的劳动,没有拿着鞭子的督促者,没有偷懒者,这样相互协助在田野里,和风给他们乘凉,泥土给他们种下幸福的种子,随后坐骑晚霞回到土木房屋的庭院里,开始点燃火把,为白天的汗水载歌载舞,皎洁的月光射入湖底冒出幸福的火光照在乐园的大厅上,夜晚的景色和歌声交汇在幸福的气息里进入下一个黎明的梦。这是一幅大地的景色,是伟大的领袖之父[46]所构画的幸福之图。如此色彩斑斓又充满和平相处的油画,让他愤怒起来,他使劲全部力量掏出自己原先最完美无缺的作品随狂风飘乱在乐园里,这是一幅布满黑色斑点的油画图:图中各梯子[47]的等级清晰明了,一层梯子踩踏着一层梯子并且同一层梯子相互吃咬着彼此的肉体,更高一层的梯子压迫者更低一层的梯子,画中没有鸟儿野兽和树林的活动斑点,没有相互裸靠的椅子,都是独立的,是相互排斥的,是相互惨夺争抢的,整幅图由把看守者,摆摊泼妇,思想建筑者,教育君主等素材合沌在最高梯王脚下构成。他吼叫狂风把图画卷到普通人类的内心中去,让普通的灵魂们[48]把这幅美画生产出地狱的梯子颁发在这里供人们使用。但狂风逆向而刮,刮断了他的神笔,撕碎了他的纸张,割断了他的美术细胞,同时普通人类也辛勤又善良互助的根源逐出他的油画飞入荒原雪域的边缘外。他现在狂风中忍受苦痛的复发,斜倒在乐园的边缘之外,阳光盛放,河水轻轻地漫步平原,圣洁的灵魂王[49]带着集团队到山峰中游乐,从这个山腰走到那个峰顶,劳动的脚印窜成一串串珍珠,在山谷中暴晒明亮的圣火,脑头和脚心刻下的石碑从幸福之源里流向族园的四周,这里没有财富的源头[50],没有聪明的影子[51]相互买卖的协同,普通人类喝着山坡下的泉水,吃下森林的野果,提着满肚子的幸福游乐荒原雪域。鸟儿吟唱的歌谣正打动着山谷的耳膜,森林郁郁葱葱的姿态正站在大地的背脊上舞动,墙角后坡的河水清澈之光正与太阳交融在一起流淌了族园历史商业的诚信和公平正义,普通人类在游乐的高塔上彼此交易幸福,享有一份平等的商品荣誉,这是一个万商游乐园,共有一份协议书,相互支撑,共同劳动,名誉不分你我,都是幸福的经营者。正是阳光和煦的时候,一阵阵凉风飘来,山谷郁郁葱葱的枝叶嚎叫起来,鸟儿直怒而起,河流狂奔起来,似乎这是战前的精心准备,普通人类的思想意识从欢乐中一跃而醒。是的,战争真要爆发了,一个身黑的君王[52]带着亡灵的灵魂们[53]正向荒原雪域的游乐高塔扑面而来,君王高举等级商冠之旗,被压扁的灵魂们打着没有诚信和公平正义的鼓笛大步向前冲。这旗帜由欺诈手段、偷袭得手、垄断压迫、失去信用等元素构成,伴奏的音调是哀怨的、欺压的、无力反抗的痛苦之音。这样有备而来的敌人将如何与他们作战呢?阳光爆发圣火在他们黑色的皮肤[54]上燃烧,郁郁葱葱的树枝痛打着他们黑色粗壮有力的大腿,鸟儿的嘴尖啄着他们黑色的眼睛,河水冲洗着他们黑色的血液,普通人类的诚信和公平正义时刻刺在他们脑部中央。在这样具有强烈反抗的战役下,恶魔的灵魂们用手爬行并且沿原路吃力地走去。在路上,看守大门的摆摊的构画家园的接收思想的接受教育的甚至那修建家园的全被等级制度压迫着,都因失去诚信和公平正义而压扁自身的肉体,在陡坡[55]上吸食彼此的肉体,跟在商业君王的脚跟底下痛苦地走回黑暗之狱。商品的买卖已经没有了获取的价值,万恶的土地又添加了黑暗沉积成丑恶之山,一座山的面具覆盖着另外一座山的恶性,相互勾结黑道关系的鬼魂们由一个军王率领着寻找一缕光明,他们中有的提着看守的忠诚和摆摊的工具,有的装着思想和教育的光荣,有的搅拌了美术的画素和建筑素材,还有的高举从低到自身所吸取的名利和财富,就这样他们背着沉重的丑恶与美誉跟随统帅军王前进再前进,他们拔山涉水来到了乐园的城墙外,这里光明的幸福之焰远远地照耀着乐园的四周向金光灿烂的太阳一样温暖而又充满和平。摆布地狱之战的军王这样向他的鬼魂们宣言到:“灵国之光正是我们启动时代战争的火把,她将会与我们善良的世界{56}融成一体。此刻,我们看到这里没有发生过和平的战争,他们的军王[57]没有基本的兵法何以谈论战争的对策,我们看到这里一切宁静只由普通的劳动元素构成,没有坚固的把守,没有四处繁乱的摆摊,没有专业的建筑设计师,没有坚固如铁的思想和教育,更没有商业交易和美术油画的买卖。他们只靠粗糙腐烂的双手生造出普通而没有思想和教育的劳动,日夜麻木地接收那强烈的日光[58],他们的生活没有建筑的豪华,没有彩色斑斓的油画景色,没有商业之间的买卖与流通,没有摆卖的呼喊和日夜的看守,更没有我这样的战争策略,他们靠的仅仅是劳动、破屋、自由教育、自由思想、山水原本美、还有一双苍老的手和恶王[59]因可怜而赋予的丑陋的善良[60]。所以他们的幸福是没有任何保障的,是短暂而又即将被我们所改造和拥有的。现在,听从我的命令,开启你们各自手中的步枪,装上各自的子弹,用你们自身的智慧瞄准灵国的光明之光进行射击。”他军法的策略之话语刚落地,乐园的门口光明正大地吹出风指挥一尘灰土瞄入他们带有名利与地位的争夺而来的眼眶,随后是陆陆续续的劳动之手扛着铁锄竹筐来迎接子弹,乐园里吹响和平的军国之歌,鬼魂们手中的步枪不由自主地滑落在地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受到步枪的袭击,这是因为光明的幸福之光早已预见这偷袭的战争会来到,诸神和普通子民早已布阵了参战的策略,所以现在他们用劳动的智慧,用自由平等的制度,用自由的思想和教育,用简陋的土木破屋的温暖,用太阳神父赋予的善良的光明赢得了这场伟大的胜利。乐园在欢呼胜利,而此时惨败的军王带领没有任何伤痕,心灵却装着更黑一层的痛苦的鬼魂们走向乐园的边缘之外,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和平又自由自在的光明曲子的音谱中。真正的幸福之园里是不存在外界因素的干预的,她自始至终都是由劳动和信仰来创造的,用双手的智慧生造劳动成果,用古老的信仰来营造幸福之泉并且源源不断地流入大地的四周。然而相反的是,暗器之狱却充满着干预的烟雾,一层叠加在一层的背脊上,最高一层的干预控制了整个暗狱的圆盘[61]。圆盘的控制者是全身沾满黑血的吸血君王[62],他尖锐又锋利的狼牙时刻刺在下级鬼魂的心脏,他六头八脑时刻转动着财富的时针,他充满欺诈的双手时刻操作着如何干预如何吸取财富的策略步骤,他的步骤是这样的:他控制暗狱的梯子,从高楼向低楼吸取最丰富的营养,最终从次于自身的楼梯里征收所有财富,他头颅上悬着干预后的金黄之冠,他双眼眺望着更远的远方把干预的旗帜向远方举起,他沾满黑血并且由黄金包裹着的双脚开始跨入乐园的方向,他牵着手下的鬼魂张开黄金的翅膀飞往乐园。此时乐园风和日丽,黑牛和普通人类的耕耘发出嫩嫩的牙根,劳动的智慧和太阳神父所赋予的善良呵护之光时时刻刻抚摸着正在发芽的幸福之果,河流湖水正透过大地的内膜凸出碧绿碧绿的颜色,普通人类的双手随蓝天白云一起忙忙碌碌,他们骑乘阳光生造大地的子孙[63]并且抚养幼嫩的子孙健康成长与他们共浴幸福。看到这样的景色之图,吸血君王用六张口齿伶俐的嘴巴隆隆叫喊起来,他命令自己的团队预备各级的功能,他将在此地转动圆盘,吸取这里的一切财富,将自己的干预步骤在这绿洲的图景上进行实施,他将主宰这里的一切权利包括那天堂也将被他拥有一部分。正在他狂妄把自己拉得无限伸长的时候,乐园大厅里的火焰熊熊燃烧把无法阻挡的热能注射在他们的肉体内,因为他们永远生活在黑暗里,所以一碰撞到温暖皮肤就会自动裂开,城堡内的湖泊泉水和森林野兽发出清新甜蜜的空气射进他们的鼻孔,他们就自动停止呼吸,因为他们一生吸收着秽气,所以无法触摸到这样清新自然之气,普通人类的善良和信仰一现身站在他们的身旁,他们的头脑就反复地疼痛起来。这样精妙的对敌之策,使万恶的鬼魂们无法实施他们的方案,虽然他们没有身负重伤,但返回路上的步子吃力如移动万格顶山,他们的脚印随风吹到了荒原雪域的边缘之外。最后外界[64]起了一股巨大的狂风,狂怒的鬼王[65]提着他的欲望前进,他的脚跟携带着千千万万的鬼魂(鬼王带领地狱的所有君王前来。),他的手掌控制了那个圈子的整个黑色平原[66],他十个头脑装满了那个圈子的财富所构成的欲望,他的部队乘风狂飞乱跨,他是领头王,他用十张嘴巴同时十足嚎叫,这样命令手下的部署:各位奴隶的职位[67],现在我命令全体人员打开你们手中各自的机器并且征收下这里[68]万物的资源,我将用这些元素的营养造就财富的黄金,实现我十个头脑的欲望,我将拥有这里的万物甚至会拥有上面[69]的财富从而主宰这里,你们也有功劳少不了赞赏,我将应有尽有,所有法律都由我制定颁发,你们也将成为我手掌下的子民。为了我们共同的欲望得以实现,现在请你们跟随我的脚后跟勇敢前进。他们在蹿三奔四的前进时,山谷幽妙的笛子声膨胀了他们的头脑,他们头晕耳鸣,颠来荡去,群峰里的枝叶和野兽鸟儿以及牧羊马群宁静的呼吸之气有声地窜到他们的鼻膜内,阻挡他们难以靠近乐园的大厅,泉水河流温柔地流在他们的脚心内,让他们难以推行一步距离,但鬼王头脑里的欲望无时无刻地转动着并且压迫他们前进再前进,耗尽了最后一股力量到了乐园大厅门口,此时他们喜出望外,却没有任何思想能料到普通人类伟大的力量的存在,门口里散发出来清香温润的空气轻轻地注射到他们欲望的头脑里鬼王接收到的空气汁液犹如海水一样丰满,这空气是由普通人类劳动的智慧与信仰和他们祖父[70]赋予的善良与朴实和博爱所搅拌而成的注射液,她一旦注射到欲望的头脑中,头脑就会消灭欲望的生产机器,就自动回归到自己原来所在的地方坐自身所座的位置。此刻,鬼王大队已经走向山坡,到荒原雪域的边缘之外去了。幸福的万圣国(荒原雪域)赢得了一次全面入侵后战争的胜利。万物融成一曲胜利的曲子,歌颂没有使用任何武器而赢得的和平而欢呼(自然和普通人类的人性战胜了外来入侵。),他们歌唱诸神的民心,赞颂祖父[71]的恩赐,他们共饮幸福的野酒。胜利的歌声震响荒原雪域的大地,和平的旗帜悬在蓝天白云中,信仰与善良自由奔放在乐园里,整个美丽的平原都更高一层地欢乐起来,幸福的果子正在茁壮成长。
[l](太阳神父儿子的座位在他的左边。
[2]“灵星”是一颗拯救死亡的神星。
[3]这里与上帝颁发于太阳神关于幸福乐园的法律相对应。
[4]这里“路径”改造乐园的途径。
[5]“边缘木屋”是最隐秘最适合观察乐园一举一动的位置。
[6]这里的法律将与下面乐园的法律相对应。
[7]只要是君王们使用过的东西都认为是肮脏的。
[8]地狱君王们对太阳神的称号。
[9]与天堂合唱队相对应。
[10]“君王们的大厅”是指地狱的会议室。
[11]“灰暗之园”是指地狱摆摊子的地方。
[12]荒原雪域里没有黑暗之说。
[13]“灰色的瓦顶”指的是地狱屋的瓦片。
[14]“建筑素材”是指地狱工人。
[15]两只小太阳指农夫的双手。
[16]“无头无脑”是地狱君王们对荒原雪域人类智慧的形容。
[17]“神祗殿是”指地狱中的工厂。
[18]“领头”是指地位高于工程君王的君王。
[19]“繁华城市”是指地狱。
[20]“神父”是指太阳神。
[21]“繁华之都”同样指地狱。
[22]“宁静之园”指地狱。
[24]“高贵的城堡”指的是荒原雪域的内部。
[25]:这里“家园”是指地狱。
[26]“狂人”是对地狱上班族和荣华富贵这一类人的人。
[27]“催化剂”是指地狱里的各种补习班。
[28]“沉睡如石的空气”是指地狱的黑暗之气。
[29]“家园之主”是指地狱的统治君王。
[30]“更高一层的高塔”指的是荒原雪域或者是天堂。
{31}“素养”是指地狱之人拥有的自私自利,不择手段的品质。
{32}原意是把荒原雪域的教育模式转换成地狱模式。
[33]“宁静的空气”指的是荒原雪域里清心甜润的气息。
[34]“更黑一层的灵魂”是指罪恶更深一层的地狱君王。
[35]“撕裂的城市之食”是指地狱中经二次加工后的食物。例如:地沟油等没有经过标准检测的食物。
[36]“小灵魂”是指跟随贪食罪君而来的地狱小士兵。
[37]“黄金”是指地狱中饮用的食物。
[38]“繁华都市”是对地狱的绰号,用来讽刺地狱的奢侈现象。
[39]“金子木箱”是钱包的替代名。
[40]“黄河线”从地狱跨过荒原雪域直通天堂的路线。
[41]“圣洁的高塔”是指幸福乐园或天堂。
[42]“黑皮”是指地狱里人们对食物的不爱惜。
[43]“圆规”指地狱中的画室。
[44]“地球的圆心”是地狱构图,代表着欲望君王的地位,由他掌控整个地狱。
[45]“湿地”是指黄河流经过的路旁小径,是荒原雪域的边缘处。
[46]“领袖之父”是诸神。
[47]“梯子”是指地狱中地位的高低。
[48]“灵魂们”指荒原雪域的人们。
[49]“圣洁的灵魂王”是指诸神。
[50]“财富的源头”指工产、餐厅、酒店之类的建筑。
[51]“聪明的影子”是地狱中商业界的老板之类的恶魂。
[52]“君王”是指地狱中商业界的统治之王。
[53]“亡灵的灵魂们”指的是地狱里中小企业的管理者。
[54]“黑色的皮肤”蕴含之意是地狱没有阳光,黑暗时刻在散发,所以他们的皮肤是黑色的。
[55]“陡坡”是返回地狱时经过的一个山坡。
[56]“地狱”的君王们称乐园或天堂为丑陋的王国。
[57]“军王”指诸神。
[58]“强烈的日光”指太阳神父赋予乐园的幸福。
[59]“恶王”是指地狱军王痛恨太阳神让他在地狱深处受邢痛苦而对太阳神父的称呼。
[60]“丑陋的善良”是他对拥有光明的普通人类的嫉妒与痛恨而发出的语言。
[61]“圆盘”形容地狱的地形,是整体相混合型,表示地狱之魂相互吸取营养,彼此实施惨不忍睹的等级制度。
[62]“吸血君王”是地狱中实施财政大权的最高统治者。
[63]“大地的子孙”是指乐园里所有用普通人类双手劳动出来的生命。
[64]“外界”指荒原雪域边缘处也就是起初君王们开始奔向乐园的地方。
[65]“鬼王”指欲望君王,是地狱的最高统治者。
[66]“那个圈子的整个黑色平原”指地狱。
[67]“奴隶的职位”指由鬼王所控制的地狱鬼魂们。
[68]“这里”指乐园。
[69]“上面”指天堂。
[70]“祖父”指太阳神。
[71]“祖父”指太阳神父。
第六卷
湛蓝是胜利的天空;空气触摸到人类内心的灵魂;群山深不可测;河流急速挥霍流淌;四啼的骏马驰骋在平原上;白色羽毛的羊群嘴唇贴着绿色草地翘起尾巴在行游;幸福的鸟儿和岩石在对唱欢快之歌;大地(荒原雪域)在倾听普通人类呼吸出的幸福之声,万物在幸福之光里饮食着和平与正义、信仰与友善的果子。幸福标旗高高悬在太阳中央,却又一次鼓起惨败士兵[1]的欲望与武器,十个头脑的欲望鬼王拿出十个经过一次净化后未完全复合的欲望头,用震耳欲聋般的雷声这样呼吁心灵上身负重伤的败兵:“没有经过磨难而轻易采购到金黄璧帽在理性上是不存在的,是不符合我们改造上一个家园[2]的逻辑思维模式的,现在我十个头脑已经恢复,这说明我的欲望是足以战胜所谓的自然与人性完美结合的和谐,昨日我们分工过于细化,利于我们接受了惨败的重伤之礼。今日,我十个头脑的智慧已苦思冥想出,我们应该组成一个胜过自然和人性相组合而成的大团队,把我们各自的武器装备成一辆整体的机器,把各自的零件[3]整合成一体,随后两者相嫁接,用我的十个头脑去启动她。”他的傲语刚刚落在黑色之气上,心灵惨伤的鬼魂君王们纷纷响应,一颗颗由黑暗的苦痛赌注的心灵在这一瞬间裂开合成一个深厚的黑斑[4],他们在一眨眼之间就把零件和机器装备在一起,以黑色的力量推动她前行[5],到了美丽的城墙外[6],欲望国君开始用十个头脑操作着完美机器的系统,时刻等待着机遇随天而降。此时,太阳在东方冉冉升起,妇女手中的早餐吃香了乐园的万物,团体劳动的智慧随东方曙光升起,但似乎有些寻常,诸神准时吹响开始劳动的鼓钟,但不知为何今日的心里有些沉重,犹如雷雨闪电爆发火光在自己的心脏里烧焦一样。子民带着农具前来,开始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曙光会议[7]。诸神发布一完毕,主妇[8]起身而立,和颜悦色地对着大伙说:“正是乐园旺盛的季节,南侧的洋芋头顶开出了白花;西侧的荞麦里杂草丛生;北侧的苹果幼子密密麻麻;东侧的花园里玫瑰之类的花儿上长满了花刺。然而,南侧和北侧是需要伟大的重力,正适合男人粗壮的体力给洋芋筑窝,爬上果树修理紧密的幼子;女人体力粗弱些,符合吃透杂草和花刺的繁荣。从今日起,我们不再进行男女搭配的劳动法子,而要形成各式各样的彩裙去修建旺盛中的杂事[9],这样时光会延长万物的幸福,充标[10]的靶子会滋生泥土的生命。”她温柔悦耳的声音刚刚飘过会台下[11],妇女们的手掌像花儿四处张开一样高高飘扬,一张张滋润的嘴唇像早起欢唱的鸟儿一样异口同声地赞同这贤惠的新空气。此时,伟大的领袖之父这样温和地回答到:“新香空气吹着阳光底下的万物;群山群水的声音和这里生命的翅膀在飞翔美丽的情爱;这一切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美,是我们相依的源头。我始终举起往日的旗帜,像往日一样幸福。”他富有深刻哲理的话语鼓响男人们的手掌,他们用往日一样呵护的眼睛咪咪地盯着各自的美丽温柔的女人看,他们期待着女人能接受祖父的哲理随他们像往日一样劳动,他们一起劳动可以在阳光底下的田野里共闻花朵的芳香,随田野一起劳动到日落西山,整天呼吸彼此爱的气息,就算劳累也幸福满身而入,因爱的肢体永远支撑着劳动的疲劳。在这充满期待的空气中,不知何处卷来了一股冷风,女人们甜美微笑的脸庞突然投出一层冷淡犹如天空里浮现了一层乌云一样密布在期待的眼睛里,她们觉得自己整日随男人一起日出日落,整个身体都由男人溺爱得无法移动,自己劳动的智慧被抵押在男人的智慧里,没有自身容纳的空间,这样狭隘的空间里她们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幸福,她们渴望独立,渴望给男人像他们给自己一样的爱,渴望像男人一样给万物伟大的爱。在这充满渴望的气息里,主妇以她温柔又善良的嘴唇吐出内心深处博爱的语言,这样温婉地拒绝道:“我最亲爱的男神[12],我最崇敬的粗壮有力的男人们,女人的爱如此深沉,如此自由沸腾,在爱的深渊里[13],不是一方用自身劳动的爱赋予另外一方时时刻刻的呵护,而是双方付出自身劳动智慧的爱,爱要相互吸取,彼此赋予,这样才能把爱情的定义悬在蓝天中;万物是属于人所有,他们应该受到平等的劳动之爱,而不是男人替女人为他们注射爱的营养。我渴望用自身的双手去建造万物的营养,用内心之爱连接勤劳的手掌筑成一把太阳伞像你们一样呵护万物做你们最贤惠的女人。”如此甜蜜又富有营养的话语,更深一层地挖掘出女人的渴望与智慧,她们欢呼跳跃起来,掌声腾腾升起犹如山间隆隆的瀑布声。这个时刻,诸神头脑似乎停顿了一刻钟,他深深地呼吸一口欢呼之声,又一次强有力地反驳说:“这是族园与生俱来的规律,她不会随风而随意摇晃,她可以任凭子民们自身的智慧在团队里自由自在地呵护她为她注射自己所能的养分,但反对用个体的劳动力量来改造她,如果是这样获取更多的营养也不会品尝到内心深处的幸福。族园流传下来的历史要像河水一样淙淙流淌下去,像阳光一样普照着大地。”男人们纷纷赞同,但未磨灭主妇独立存在的渴望,她似乎比往日更温柔更理智,以理性的口吻说道:“我最亲爱的男神,我最崇敬的男人们,人的爱本身就是伟大的,自身裸体都富有唯一的元素。这元素对万物的依赖与爱犹如天平一样平衡,忠诚是永恒的,信仰和崇敬是我们共同的天性。我们如此庞大的体系应该进行多个分支,各个肉体相互信任,共撑一片信仰与博爱的天堂,这这是对我们伟大神父[14]的一种信仰的内在力量。”恭听完主妇的忠诚之语,诸神在思索片刻之后,表示赞同她的智慧,其他男人也陆续鼓掌表示赞同。但神父始终担忧她们会受到隐形的伤害,不断地叮嘱自己的女人要时刻小心翼翼,步步要平衡女人踩踏的脚度。其他的男人也再三叮嘱自己的女人要时时刻刻防范周围的伤害。在男人的伤感送别中共同叮嘱女人要正午之前归来做饭并且和他们共饮午餐,女人们纷纷答应到,并且回送给男人一个美丽入肠的微笑,提着她们的工具朝东方的花园迈进,诸神也带领男人步入果园开始精心地修剪残缺的幼子。
太阳的光芒越来越温暖,神圣的地域王国(荒原雪域)比上一层天[15]更灿烂夺目。此时男人们的修剪刀碎完了残缺的苹果之子,拧着铁锄向开满白花的洋芋园移动,男人在赶正午的阳光,因为他们必须要去品尝女人正午时的手味,和女人的美丽共饮幸福的午光。女人们也在花园中陶醉芳香的乳液似乎提着自己的乳房在喂一朵朵花,她们聚精会神、有条有序地打理着花儿的刺,轻风拂乱了她们顺飘在脚腰上的黑发,周围树枝和鸟儿的情歌悦耳了万紫色千红的花园,爬行的动物正举行着盛大的游戏比赛,花园外的泉水轻轻拍打着源头的岩石声音如此浩瀚,但这一切的美妙都没有引诱女人那颗专心致志地劳动的心,没有停下女人那双智慧的手掌,更没有遗忘女人对男人的承诺。温柔体贴的主妇手里不停地拿着自己的乳房轻快地喂着花朵,嘴里还不断地吐出善良的言词督促同伴们赶在正午的阳光之前回到土木房屋的火塘边。女人甩用裸盖着躯体的彩裙清洗了脸庞上的汗水继续手中的忙事,周围的自然似乎全是宁静的,只有女人劳动的智慧在为花园扑打乳液[16]的泉水和女人赶到午光之前的承诺在声声作响。此时,在午光直射的东方小路上[17]有英俊挺拔的体型随风轻飘而来,他是由色彩斑斓的零件构成,他是由数不胜数的艺术的欲望构成,再把以上两者结合成的完美躯体[18]。他以五光十色的翅膀随蝴蝶翩翩起舞在女人们细看花刺的细尖中央引诱她们的视眼,但她们还是埋头于喂花中,毫无知觉到他的举动;于是他启动十个喉咙音乐的天分学着动物与小鸟欢唱来震悦女人宁静的耳朵,她们还是拿着乳房继续劳动并且手掌里冒出智慧的光芒照耀着整个花园,微笑又温柔的面庞正迷醉着周围的万物,同时也启动了十个欲望的心,他不忍心引诱如此温柔善良又勤劳的女人从此坠落于他的国土[19]。他犹豫了一个片刻,但痛苦之地的所有名利与财富的欲望在他十个欲望的头脑里不断地搅拌不断地疼痛,使他产生更丑陋的嫉妒之心,他心里想到:“美丽又可爱的女人,我看到你温柔善良的躯体之后,本来不想引诱你坠落,但你男人的拥有和万恶者赋予你们的幸福让我如此痛恨,万盛国[20]的痛苦也不断鼓动我向前引诱你坠落,报复自称万能的灵魂[21]。”他进入痛苦的心里禁地之后,重新转动机器的轮盘,开始诱惑的战争,他一会儿变身为美丽少女载歌载舞在花丛中,一会儿又变身为英俊帅气的少年甜言蜜语胡乱在花丛中。这魔法飘来飘去的影子构住了主妇忙碌的眼睛,她叫喊同胞们赶忙来赏心悦目地欣赏这新奇的景色[22]。她们揉成一团痴呆地欣赏万恶的舞步,十张嘴巴里吐出来的花言巧语沉醉在女人金色的耳膜中,他一边歌唱起舞,一边操作机器的轮盘指示他的同伙[23]发挥自己的本能改造出金光闪闪的图案展现在女人的眼珠里。女人从歌舞中慢慢清新过来,主妇恭恭敬敬又好奇地问道:“新颖的贵客(此问候语表示女人的惊讶以及热情好客。),你从哪里来,为何要来到此地,还有是什么让你同时拥有两种性的特征,看起来如此完美。”如此热情又充满好奇的语言又给丑陋的鬼王建立了更加有利于诱惑的平台,他以其他君王的躯体把自身的丑陋遮盖得完美无缝,他甜言蜜语道:“我来自上面的云层间[24],那里满城是金银海珠,四周是生造财富的大厅[25],那里万物随心随欲,自由自在调换性种并且可以相互控制独占拥有自身想拥有的一切。”这样如此深厚如何善意的谎言,激活了女人所有的好奇细胞,她们异口同声地疑问到:“经过什么样的路径才能到达那仙境或者怎样才能铸造出那样的仙地,那里的人们是用什么元素创立出如此富丽辉煌的圣地的?”这样如此向往的疑问加强了鬼王诱惑得逞的信心,他大胆欢唱到:“这是历经千年风雨之后才得以形成的[26],而且那里拒绝外来者进入内地,只能向外界传播创建的方法。”他说完自己的目的,向四周张望了一个片刻,女人听了这花语,转身向后吐言:“新颖的贵客,感谢你告知于我们外界的美丽,既然我们不能到达那仙地,那就请你随我们到土木房屋里饮用午餐后再离去吧。”她们一说完就急忙提着农具往小路方向转行,万恶的鬼王急速拦住她们的脚掌,又一次蜜语到:“如此美丽又热情的仙女们,感谢你们热情地邀请,但我要急忙离开这洋溢着芳香的花园了,此刻我能说出你们内心深处急忙要做的事和你们心灵世界是如何深爱这万物的,因为我就是创造那仙地的创始人,我能读懂万物的心里。你们忙于去准备美味可口的美食并且与男人们共浴正午的太阳,你们爱万物如海洋一样深渊,你们渴望自由独立地创造自身劳动的智慧赋予他们最伟大的爱。”恭听完他这样熟知的话语,她们诧异地问到:“伟大的异乡人,是什么让你懂得人类内心世界的,是否愿意告知于我们,如果是可以传播的文化元素,是否可以传授我们,让我们读懂这里万物的内心世界,带领我们游玩那仙地。”如此充满渴望的语言满足了十个头脑的欲望,他兴高采烈地欢唱到:“我是一个漂泊的传播者,我希望这里以及云层之上的大地[27]里洒满我的元素为四周建筑出那样的仙地[28]。倘若要帮助你们铸成一座仙地,我要用到这座美丽的花园[29],我现在要把我这辆完整无缺的机器打开,让它碎成各式各样的零件来对这座花园进行加工[30],随后你们就可以读懂这里的内心世界也可以随意到仙地中游荡。”他欺诈的话语刚落地,渴望读懂世界内心的和游荡仙地的欲望纷纷答应了他的要求,他猛烈地旋转了机器的轮盘。此刻正午的太阳似乎要落泪了,劳累了整个上午的男人心里有些狂躁又害怕起来,他们站在土木房屋的门口眺望了又眺望,迟迟不见女人的归来,诸神带领团队向花园方向寻找女人美丽的身影,在远处的远处他们看见:她们的美丽已成了裸体随渴望的欲望起起落落,他们知道早上还给自己入肠的微笑的女人现在却已经坠落在鬼王的套圈里。鬼王向他们讥笑到:“万能的太阳神父的子孙,你们美丽的女人已经住进了我的机器轮盘里,这里已经成了我开垦的新天地,请你们也自由落入我的机器部队吧。”此刻女人们已经意识到自己违法太阳神父的法律但还沉醉在得知欲望的仙地里,她们的裸体以可怜的眼神偷瞄着各自的男人并且呼吁他们快来加入部队。男人们看到自己爱得深沉的女人已经坠落,他们曾经赋予她们生死相依的承诺,如今这样的裸体遍布在自己的眼角下,怎能忍心不拥抱这赤裸裸的躯体呢,于是诸神颁布坠落的条例,拥抱了各自的女人。今日的晚霞是黑色的,裸体的普通人类堆积在土木房屋的庭院里向月亮痛哭自身的坠落,等待着下一个黎明破晓的时候太阳神父颁发于他们触犯罪恶的死亡之刑。
[1]“士兵”指地狱的鬼魂君王们。
[2]“一个家园”指一个新的地狱。
[3]“零件”指地狱鬼魂君王们各自拥有的丑陋之素。
[4]意即地狱的鬼魂们战后心灵上的创伤在此刻得以恢复到原来的位置。
[5]意即他们的部队是在黑夜里继续前进的。
[6]“美丽的城墙”指荒原雪域的城门。
[7]“曙光会议”是指每日清晨出工前举行的会议。诸神在会议里发布今日所要完成的任务,子民按照发布的条例去劳动。
[8]“主妇”指诸神的妻子。
[9]“杂事”指田野里除杂草之类的劳动。
[10]“充标”指效率在当前的基础上获得更高一些。
[11]意即她刚刚说完话。
[12]“男神”指诸神。是他妻子对他的称号。她时刻听从他的嘱咐并且时时刻刻都能获取到他所给的爱,所以她深爱他,以他为神来爱戴和尊敬。),
[13]意即荒原雪域处处充满着呵护的爱。
[14]“伟大神父”指太阳神。
[15]“上一层天”指天堂。
[16]“乳液的泉水”之意是女人在修理花刺。
[17]意即在经过花园的小路上。
[18]原意是欲望君王手掌上控制了地狱中所有人各自拥有的技术和能力,现在完全由他一个人操作。
[19]“国土”指地狱。
[20]“万盛国”指地狱。
[21]“万能的灵魂”指太阳神父。
[22]“新奇的景色”指她们之前只见到是男女各自的躯体以及万物独自的躯体,而未曾见过一个躯体可以同时拥有两个躯体的特征,这激发了女人的好奇心,为下文描写女人坠落做了铺垫.
[23]“同伙”指地狱中跟随欲望君王而来的其他君王。
[24]“上面的云层间”指天堂,鬼王以天堂的名义来诱惑女人落入他欺骗的网。
[25]“生造财富的大厅”指工厂、餐馆之类的建筑。
[26]原意是鬼王以创立地狱之难的谎言欺骗女人促使女人留他下来帮助改造,在这里又一次掩盖了他自身的丑陋。
[27]“云层之上的大地”又指天堂,这里隐晦了鬼王没有来自天堂之意.
[27]“那样的仙地”指上述中鬼王描述的地狱。
[29]原意是包含了整个荒原雪域。
[30]原意是他现在要启动地狱君王们各自的优势来共同改造荒原雪域。
第七卷
经过一个群山群水呼吁野兽以及不可计数的群星一起咆哮的夜晚后,那只控制黎明破晓的公鸡早早地鼓震他翅膀携带他的女人[1]一起用哭了一夜的嘶哑的喉咙宣告黎明的破晓。往日新香可摸的空气化身为朦朦胧胧的黑色小颗粒此起彼伏在火塘边干燥的铁锅周围,东方的第一缕曙光像熊熊大火一样点燃着堆积成一层又一层的裸体,他们在被火光烧焦出来的羞耻和懊悔中等待太阳神父颁发死亡证书。此时,天堂里也敲响了黎明破晓的鼓钟,万能的充满智慧的太阳神父在黎明的第一缕曙光未发射之前就远远的听到自己儿子守护伞的号角声,儿子一泻千里来到神父的左侧告知他乐园的普通人类已经坠落。神父和往常一样谈到:“我亲爱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万事随缘,万物生于本善,毁于欲望之强烈,但或许会有些个体不断地在悔恨中挣扎出来而复生了善的真正本质。我改造乐园初于善终于善的生成,但如今普通人类已经坠落于那万恶的欲望鬼魂之网,我们不急于下达罪恶的刑条,而是等待他们是否在悔恨中感知信仰与善良的存在重新复生善的初本。我们安座于这神圣的殿堂来观赏接下来普通人类一幕幕的言行,因为我早已控制了他们狂妄的限度,他们超越不了我们的界限,我要测出人类真正的信仰与善良的内心世界有多深渊[2]。”恭听了为父的深言,满伞悬着怜悯和善良之心的保护神倾身斜坐在父亲的左臂[3]上随他一起观看乐园万物种种丑陋的上映。东方的曙光越来越旺,成堆成堆的裸体在大厅里泛滥哭泣声,裸体被曙光不断地燃烧,直到烧成熟肉般灰红的时候,万恶的欲望鬼王带着他的部队跨进裸体的大厅,他指挥属下把裸体按照数目的均衡分出支体,然后再按比例分配给各个君王并且给他们盖上各自君王的衣裳,从今以后为各个君王服务,最终达到整体的轮盘由他操作。普通人类坠落的罪恶被黄金白银的衣裳盖得无露尾犹如几千年前乐园被太阳神父改造得群山碧绿、群水清澈明亮一样灿烂无比。开凿的第一日开始了,在人山人海中万恶的欲望鬼王手提着十个头脑随黎明时分的阳光分配普通人类的躯体劳动,他把整个家庭割断成含有等级的小支体分配于各个君王,低等一级的躯体配作看守王和摆摊王的属下零件;中腰部的躯体粘贴在建筑君王和思想君王的控制器中;腰部次于手臂的躯体钉在美术君王和军王的绘画布阵的油墨与兵法里搅拌;破出子宫吐出血红的婴儿泡在教育君王的茶壶里使劲地沸腾起来;超越肩膀直射脖子又低于鼻孔的躯体挤压在商业君王和贪食罪君的脚跟下踩踏着自己的肉体[4];政府君王吃吮着鼻子以下的整个躯体,高傲地宣传职能作用有多强烈;整个头脑的躯体夹在十个强烈的欲望里帮助这十个头脑吸取自己的血液膨胀着这十个欲望的头脑[5]。居高临下的黑色太阳开始凝视着面庞刷满了彩色粉妆的荒原雪域犹如一个农村妇女化着苍白苍白的粉妆走在城市人街中炫耀自身看不到的容颜一样昂首挺进,看守门卫员在坠落的都市[6]里霸有狼狗似的的权利[7];摆摊君王的生意开始兴隆起来,手掌中的得力干将日夜摆着港巷的摊,他的喉咙亮开了地狱的黑暗走到更高层次的地位中[8];思想君王的思想膨胀起来犹如空水中的井灌满了喷泉洒在四周的脸庞上[9];一种板块的学府遍布在四方,婴儿的哭声哄响教育君王的红旗飘扬在黑色的太阳脚下[10];开垦机器的工程君王搅拌地狱素材[11]压迫自己手中分配得到的幸福产品[12],开始割破自身内心的肉体[13];油墨和军法布棋在草原上拉开帐蓬的搭建,描绘和训练英勇作战的刽子手,把自己收获得到的普通人类作为残暴的刽子手开辟屠杀的猎枪[14];商品的标签钉在自然的内腔上,买卖的交易由坠落后的普通人类供给资厚的税率奉于商业君王的头冠上;贪食罪君的肚子堆成一层层的石头似乎天上洪水泛滥都无法淹没他的肚皮,他依靠自己手中的贪食证书[15]骑坐黄金的仓库上高傲地吸吮着人肉的血肉[16];政府君王吃饿了各级奴隶以及各级君王的肥肉;十头脑开始征收新城市用人肉获得的财富了[17],最残忍不胜的是:他旋转普通人类的领袖亲自征收自身割下的肉块[18]。第一次征收大会结束后,自然化了妆,新城市初步有了地狱的模样,欲望君王开始发动大规模的改造计划,他宣布修建满城的高楼大厦,创立各式各样的集团,使整个新的地狱沸腾起来并且在沸腾的铁锅里相互吸食冒出猛猛而来的烟气,开始新的政策,欲望竖起他的毛发直立在财富与地位的内侧行走,他的躯体把高楼大厦铺盖得无痕露尾犹如一个吝啬的老头把一生积累生下的心血封锁在千年不锈的抽屉里一样坚固如铁如同山中的岩石一样无法移动他坚硬的位置。门卫的职位繁多了,就连曾经生活在敞开大门的普通人类也学会了死死把守自己奴隶制的门槛忠诚于一条曾经不如一条狼狗的地狱之狗了;曾经自足自给的普通人类如今已经把自己的肉体搓砍成摆摊的食品响亮地为主人嚎叫摆摊的音调;群山群水都化成了普通人类的奴隶奉献于自己的主人,因为普通人类已经坠落成奴隶,所以他们必须把自己身上山水的肉体割破给更高一级的人谋取利益为欲望的实现效劳。进一步完善了奴隶制,普通人类成了地狱的奴隶,群山群水成了普通人类的奴隶,所有靠奴隶制发展谋取的地位与财富还算得上是为欲望的实现做坚固的基石。
在磨完基石后,似乎新的城市更加繁荣了,太阳与大地上的万物似乎围城一个集团为欲望的现实效劳,普通人类还来不及割断自身的躯体的时候就已经落入欲望的螺丝网犹如蜘蛛一样结着地狱的网,婴儿已经在地狱教育中冒出烟雾来,似乎有些反抗奴隶教育的思想意识,但诸神和主妇似乎变形成了欲望的尾巴,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割下自己最珍贵的自然之肉爬上到比奴隶更高一层的地位位[19],他们是奴隶中奴隶的夫妻,诸神是统领奴隶的领袖,他没有反抗奴隶时代的袭击,他镇压下似乎有反抗意识的婴儿,他统治奴隶制度的权威奉献于欲望的实现,就连自然山水以及野兽和牛马羊群都服从他的坠落思想中不断地割破自身的乳液喂着十个头脑的欲望人。新地狱的四方开始华丽起来同时有些普通人类完全吸入地狱的饮食跟随万恶的打造者的脚后跟参与奴隶制的欺压爬到各个界道德伦理完全沦陷的空间中谋生[20],而有些婴儿却在华丽中突然觉醒起来,他哭喊坠落的悲痛,他的眼泪淋湿了华丽的外在美,内心深处的灵魂之光把华丽的内在丑陋照得清晰可见。这样的哭声与反抗的灵魂不但没有唤醒坠落人的鬼魂[22]反而赢得了强烈的镇压,诸神听从欲望君王的指挥把他放在茶壶[23]里沸腾并且增加木柴的分量让他熊熊沸腾起来。残暴的镇压过后,接着就是繁华都市进一步上演,绿色的草地上高高耸立了积成满堆的高楼大厦,清澈见底的水域被工程君王嫁接到高楼大厦的食道中流淌,树木被锋利的刽子手拧成应有尽有的家具来装饰高楼大厦中狭隘的空间,这高楼大厦生下了高利贷的暂住证紧压着奴隶工人的呼吸道无法散发脖子的空气;高原荒地与水域之间有成千上万的黄金发源地[24]崛起,黄金内道中有工人日夜劳动的肉体在不断被机器腐烂,商业君王在商业界里纷纷争斗劳动出来的黄金并且时刻压抑着奴隶工人反抗的工具,用集团的名誉掩盖了奴隶工人的待遇;油画室、教育厅、军阀处、高档次的餐馆等直立在中心商务区,他们的创始者随着思想君王在高喊公平与正义,就连门口的守门员和摆摊妇女都在高喊新地狱的政策,他们犹如一个蜘蛛网联接在螺丝铁路上为财富与地位奔跑,最后跑出来的路程都由欲望君王所行。啊!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蜘蛛网,他们在无期地效劳于他们的上帝[25],十个欲望的头脑在明亮彩灯下膨胀起来,他高傲十足地炫耀自身改造的伟大,诸神也随着感到有创造的自豪感,他的记忆储存部位完全遗忘了当初太阳神父赋予他的幸福和信仰以及使命,就连他的女人也高尚起来,温柔贤惠在她身上没有一丝裂痕,他们成了奴隶的奴隶统治者,他们靠着卖自身的躯体赢得华丽的需求,没有一刻是感到懊悔与自责的,他们使劲压迫着自己的族人为欲望君王证明忠诚。新的地狱越来越华丽,在这华丽的餐桌上,上级君王吃饮着肥胖的人肉,欲望君王吃饮着整个肥胖的心肉,而地下的奴隶却吃着狼狗嘴巴中剩下的残食;上级君王栖息在白银的大厦里,欲望君王熟睡在金黄宫殿中,而地下奴隶的裸体成堆在狭窄的破土窝里;上级君王身穿棉袄棉被,居高临下的十个头脑悬戴着十个金冠,而地下奴隶的皮肤撕破了寒冷的内涵。如此华丽的都市高速发展起来,金黄楼上的那位眉毛似乎直竖又有些斜卷的母亲,她的双脚时而直蹬时而晃来晃去,她的喉咙会吐出各种气息,她每天清晨到第二日的黎明都耸立在金黄楼的大门口叫卖着女儿们的肉体。她日复一日地接待着各式各样的鬼魂[26],来了多少只狮子般的鬼魂她就换了多少个说话的喉咙,每当来的是普通的鬼魂,她叫以高傲的喉咙接待并且把自己身边最没有容貌的女儿抛成弧线到鬼脸的脚腰边;要是来的是上一级的鬼魂,她的腰部在顷刻间就弯曲直竖而下,说话的语气改变了她的眉毛,她柔扶着自己身旁稍微有些适胖的女儿轻轻走到鬼王的胸膛上;要是欲望君王犹如龙卷风一样吹杀而来,她整个身体都不能直立而行,手指抓着脚爪犹如一群蚂蚁要搬家而整理家具一样把整座金黄楼整理得跟天堂的宫殿[27]似的,她压破身边所有愿意的不愿意的身材细如竹杆的女儿们全身刷满香气和色彩斑斓的美貌灵丹,脚跟钻入细如八九尺的草根的高跟鞋,要求她们走路时把所有力量都注射在腰部以及脖子以下并且成群结对的轻轻地走到欲望君王的眼皮底下,温柔细腻地为欲望君王服务。就因为她这样的接客政策,那个曾经温柔贤惠又有些肥胖的主妇已用尽一切办法割下自身多余的肉体,随那双毁了粗脚的高跟鞋吃力地爬行到欲望君王的眼帘中去,在去的路上,她栓塞了周围姐妹的脚跟,不顾一切地扑向欲望君王。就因为她这样的接客政策,各级君王无限地开垦周围的自然资源来阔充自己的名利与地位,君王手下奴隶的体力消瘦得随卷风掉落在各个角落里。鬼王的十个欲望膨胀得越来越大似乎快要能铺盖整个新的地狱了,十个头脑越膨胀手下各级君王就斗争得越尖锐越残爆,那个曾经起来反抗的婴儿的哭泣似乎只有一丝丝反抗的气息在痛苦里喘气。所有君王都得到了名利与地位,所有奴隶都割完了自己的肉体,欲望君王的十个头脑在实现了的欲望里高傲地炫耀自身创造的智慧有多高尚。如此繁华的都市里,奴隶们接下来开始割断自身光秃秃的骨头;各级君王们继续为更高一层的名利与地位而相互开战;鬼王的十个头脑又重新装上了更高尚的欲望;新地狱的压迫制度已经得以完善,但在完善的时刻,自然似乎暴怒起来了。
[1]“女人”指母鸡。
[2]意即是太阳神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普通人类的坠落事件。
[3]注:“左臂”指左侧的座位。
[4]注:“自己的肉体”指这一层的普通人类压迫着自己下一层的族人。
[5]意即是普通人类的领袖帮助万恶的欲望鬼王压迫自己的子民让鬼王欲望得以实现
[6]注:“都市”指荒原雪域普通人类坠落后就变成了地狱的城市。
[7]意即之前地狱里看守门卫的地位低于陪伴自己守卫的狼狗,现在坠落的普通人类一部分成了他的奴隶。
[8]意即一部份普通人类成了摆摊君王的奴隶。
[9]意即思想君王的思想已经灌输在普通人类的脑海中。
[10]意即普通人类吸进了地狱中的教育模式。
[11]“地狱素材”指地狱中的公民。
[12]“幸福产品”指坠落的普通人类中分配给工程君王的人。
[13]意即普通人类在坠落之际非常敬畏自然,认为自然就是自己的肉体。坠落后在地狱工程君王的压迫下开始开垦自然修建各种建筑。
[14]原意是普通人类在坠落之前信仰不杀生之教,与野兽树木等自然之物和谐相处,但坠落之后美术君王和军队君王训练他们成为刽子手开始向自然索取为他们谋取利益。
[15]“贪食证书”指坠落后分配于他的普通人类。
[16]“人肉的血肉”指霸占别人的财富。
[17]意即所有的收获都是靠人们互相压迫得到的成果最终归欲望君王所有。
[18]原意是欲望君王让坠落的普通人类的领袖去征收自己族人用肉体劳动而来的成果归鬼王所有。
[19]“更高一层的地位”指诸神和主妇通过奉献自然的财富不断地靠近欲望君王。
[20]“万恶的打造者”指地狱中各个君王。
[22]“鬼魂”指人一旦坠落了就由肉体变成鬼魂。
[23]“茶壶”比作地狱教育的模式,把所有人都沌在同一个茶壶里煮沸。
[14]“黄金发源地”指工厂。
[25]“上帝”指欲望君王。
[26]“鬼魂”指地狱君王们和有些坠落后地位比奴隶高一级的人。
[27]“天堂的宫殿”是唯一的精美的建筑,里面设备精华而又富有文化深邃的内涵。
第八卷
在繁华四溅的闹市里,人声鼎沸、熙熙攘攘,所有欲望都聚集在一起,穿着名利与财富的长袍,挥洒着相互争夺的魅力,输赢由他们伟大的领袖(欲望君王)所判定。他们在金黄楼里挤压着彼此的喉咙歌唱,那声音充满了压迫之后爆发出来的震撼之感,如此响亮,如此尖叫,他们在这里伴随这样的音乐跳着疯暴似的舞蹈,脚步时刻踩踏着对方的脚尖,面庞上却凸显出似笑非笑的语言。他们颂扬着伟大领袖(欲望君王)的生造智慧,随欲望结晶在高档层次的宴会上相互攀比地位与财富的高低贵贱。他们沉醉在锁链式似的商务区里一秒接一秒地创立着教育场所和军区训练地,各个君王操作着奴隶体力系统,把它的中央螺丝时刻钉在自然的内脏器官上,他们压迫索取后把一切都嫁接到欲望的头脑上任由他挥洒,新的地狱就随欲望风暴似的高高卷在云层内,揉成一个铁丝网由主螺丝纽扣着似的蜘蛛网降落在自然的界限上触到了太阳神父的殿座。太阳神父开始关注他们如此深渊的罪恶了,首先使清晨的太阳一天比一天朦胧而成灰白色,让她启动万物的愤怒与反抗精神。金碧辉煌的都市里君王们没有发觉向东、向西、从四方射来的灰白之光,他们一往既如地压迫着奴隶甚至比往日更猛烈,他们彼此斗争的狡诈更阴暗,他们更加忠诚于欲望鬼王,使他高傲得像一只正在情情欲动的雄鹰一样飞翔他十个头脑的欲望,踩踏着万人的肩膀,高高举起欲望的旗帜随风飘定在奴隶制度的头顶上方运行新地狱的四方。
这样的旗帜越举越高,这样的地狱越繁华灰白之色越多,曾经绿油油的山腰田坝和花园成了布满细沙的荒城,辛勤耕耘的灵魂也(坠落之前的普通人类)已成了欲望的奴隶;曾经郁郁葱葱的森林只剩下破根,其余部分都化成了高楼大厦内腔中的血液,就连那珠破根底已成了都市路旁边灯光内火焰的材料,飞鸟开始展开受伤的羽翼飞在赤裸裸的天空上,野兽以及牛马羊群的五脏六腑开始暴躁起来了;曾经无限开阔的草原已经呼唤沙尘风吹斜了帐蓬;曾经清澈透明、潺潺流淌的河水以及浩瀚无际的大海染上了黑色[1],他们的皮肤长了斑点开始瘙痒起来了;曾经善良朴实的普通人类已经背熟了新城市的阶级压迫政策的条例了,他们锋利的口齿日夜为主人打着伟大的口号。十个头脑的鬼王把新地狱的一切都推行到商业化的高潮,同时在商业化的过程实施各阶级的压迫政策,但执行程序中各阶级君王会为彼此程打狡诈的守护伞,不过他们终究还是忠诚于伟大的主人[2]。
太阳的灰白之色渐渐布满了整个天空,大地的鼻孔难以进行正常呼吸工作。繁华中的繁华仍然在前行,他们脑部中央已经没有周围的任何意识,他们的鼻孔已经分不清盐与食,他们的眼睛已经干涸了阳光的火焰,他们的整个躯体都由地位与名利的斗争包裹得无痕露尾,阴阳在他们的体内已经没有平衡的意义。他们斗争越激励,鬼王就越高傲,太阳就越灰白。就这样四周的大地都剧烈波动起来,山腰田坝归还成沙漠吹着沙尘暴风正面袭击高楼大厦;草原魔变为商城后,那一群干涸的牛马羊群裸奔到商业街四啼撕破了商业的铁锅;那赤裸裸的森林以及野兽更猛烈,他们分工有序地向繁华都市宣布全面战争,就连那珠伤痕累累的破根松树也鼓劲了全部力量参加了部队。老虎带着猛烈的手枪冲杀商业化的教育场;狐狸甩着短刀似的尾巴向商业界进攻;神鹰张开僵硬的翅膀飞翔都市上空向所有部队发送军报;野狼嚼着锋利的舌头向金黄楼咆哮,吹扁所有追求名利女人的乳房;蚂蚁联合野猪用身体去推倒建筑与美术的创造品;麻雀的翅膀背着蚯蚓的躯体去四方街道旁把摆摊的工具和贪食罪窝给砸碎了;鸽子含着柏树的信封破出繁华君王的军营中;其余的树木以及野兽结成头不见尾的军队向十个头脑的欲望攻战;最后雪豹带领皮肤烧焦成黑色的水域结合其他部队进行二万五千里长征。如此艰难如此强烈的反抗,只破碎了新地狱的一层皮肤,鬼王比以前更暴力了,他用十个头脑使劲旋转轮盘,各阶级的斗争与狡诈更上一层火,把天空烧焦成黑色的世界,他们更怒一层的鞭刺奴隶,致使他们剥割完自然的肉体。十个头脑终于在这一刻塞满了财富与欲望,但他还在无限地开垦这由恶而筑成的欲望空间。奴隶的领袖之父(诸神)头发苍白而煮成奴隶制度的基石,那曾经温柔善良又美丽无比的女人(诸神的女人),如今成了金黄楼的牺牲品,但他们还在日夜为十个头脑效劳着,可他们的太阳已经成了黑色。
新城市(人类坠落后的荒原雪域)如此狂妄,他们既然对自然第一次战争的提醒没有一丝觉醒。太阳神父扭转了一下黑色太阳的位置,整个自然界更加愤怒起来,认为和平的武器既然已经觉醒不了鬼魂们对他们肉体上超越限度的伤害的意识[3],那么全面实施和他们一样的暴力。整个自然揉成一体,他们的鼻孔发出有毒之气直接射进鬼魂的呼吸道;他们内心的善良、信仰、和谐相处等元素发射到鬼魂内心的丑陋中不断地搅拌让鬼魂尝着无尽的痛苦;他们眼睛里的火焰直射在鬼魂黑眼珠的黑暗中,让鬼魂看到正在滚滚而来的雷雨风暴,他们无情地向鬼魂的地狱传播瘟疫,公平正义地指挥鬼魂进行彼此残杀的战争。现在水域形成洪水泛滥在新地狱里,山蹦地裂斜压着她,所有鬼魂的裸体在一层一层的裂开,他们做过多少层奴隶制度的恶案就裂开多少层,一次裂开完又开始新的一次裂开,这样轮转着,太阳的天空已经成了黑暗,他们还在撕心裂肺地喊叫着:死亡的降临。
[1]“黑色”指对水域有害的物质。
[2]“伟大的主人”指鬼王。
[3]“鬼魂们”包括坠落的人类。
第九卷
天空把黑色朦胧了,群星的家园吞噬了星烛,一切在沉默中沉默,只有裸体堆积在裸体上像是腐烂的豆腐渣上沾满了肥肉的昆虫在爬行争夺食物一样。这时候应该是繁华上市的钟表敲响鼓歌的时刻了,为什么却是裸体凝视着饥饿的下巴,看着彼此的喉咙在振动犹如野狼吞食时锋利的牙齿引发了历史上第一次由食物引起的地震一样,黑色一层一层地包裹着天空,包得越重裸体也就裂开得越深犹如是十把锋利的斧头砍入肥厚的肉体上[1]开垦深渊的窟洞一样,他们的嘴唇就越饥饿,饥饿得越干涸受到的痛苦就越深渊[2]。曾经胸怀如山的神父,他的爱能覆盖整片荒原雪域,他的信仰与崇敬能感天动地,但由于他缺乏惊天动地的毅力和忧患意识,顷刻间的坠落反而吃饮着族人的肉食,所以普通人类的痛苦全归他所有。曾经眼睛只能射入黑暗的鬼王,因为报复和欲望乃至嫉妒,经过不择手段的机器和狡诈,他的皮肤终于暴晒在日光底下了,但由于他十个欲望头脑的不断膨胀,他锋利的舌牙吸完了他人的财富与欲望[3],如今他的头脑在不断地裂开,一切的痛苦蜂拥而入到欲望的空间并且彼此进行地位与财富的斗争,让他无尽头地爬滑在痛苦的心脏中犹如飞鸟一样神速的跃过又返回来,来来回回时刻让他的头脑处于痛苦的运动之中。曾经朴实勤劳的普通人类,他们能生造出幸福的智慧果子,如今却裸体暴晒在黑色之下,呼吸道赌注了空气的食物。曾经勾奸搭背的鬼魂,如今在推辞自身是排斥财富与地位的攀比的[4]。突来其变,毁灭只是在一舜间掘起,而痛苦却如深渊一样僵硬铁固,她永远在生与死的鸿沟里时刻处于波动的状态。于是,乌云卷起了无情的龙卷风,埃尘鼓打起了恐怖的雷电暴雨,它们同时赤打在裸体的头脑上无尽地注射痛苦的养分。在这一刻,诸神终于有愤怒倾向了,他对主妇累雷声似的轰叫道:“祸根的女人,记得那天清晨曙光普照着大地,早餐香味散发在人类的鼻孔里。要不是你聪明的智慧创造出新的政策来自由自在的奉献你的爱,如果我一切都未进入你温柔美丽的微笑之中,就不会有今天如此深渊的痛苦。是我,是我背叛了伟大的祖父[5],失去了信仰与崇敬的美德。啊,我伟大的祖父,请求你再恩赐一份死亡的礼物,让我的子孙们在痛苦中死亡,然后所有的痛苦由我一个人继续忍受。啊!我博爱的神父,请求你再恩赐枝叶之衣披盖好我子孙们的裸体让他们得以安息些,然后一切的痛苦都降临在我裸体上,让我在这生与死的鸿沟里堆积一层层的痛苦,无尽地活着。”他无尽地哀怨过后,用裸体的脚跟狠狠地踢在女人的头脑上,吃力地翻转了躯体[6]。主妇抖一抖如磅石的身子,斜着眼投在诸神的下巴上并且说到:“我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我的爱本是伟大的,我本不该拥有欲望的自由智慧。可是现在这一切的痛苦得以证明我的欲望是有罪的。因为它致使你背叛了信仰与崇敬,所以我愿意替你忍受一切背叛的痛苦,我愿意所有子孙的痛苦都降临在我裸体的乳房中,让她堆积一层层的痛苦,永远生活在懊悔之中。”语言的音调刚拨完旋律的步子,懊悔与愤怒使她对着鬼王诅咒道:“万恶的黑衣人,那黑色世界的黑暗足够包裹你这十个欲望组合而成的头脑。为什么你非要来到我这幸福的家园?原来你终究是万恶的源根,我诅咒你的鬼魂永恒在欲望中痛苦,我诅咒你将坠落在更低一层的黑暗世界[7]中永远嘶哑着痛苦,我诅咒万物的痛苦都钻入你十个欲望的头脑中无时无刻地斗争着搅拌着让你的头脑无静止地运动下去,在活中过着死亡的生活。”她语言中的口气喷打在鬼王的欲望头脑里,语言的音律也像琵琶所拨弹的哀怨声一样赤击在鬼王的脑部中央,于是他讥笑到:“可怜的人类,自身原本就是诱惑的废品,还口口声声诅咒我的罪恶有多深渊,看看你们的欲望早在铁锅里沸腾已经被煮熟了,那信仰与崇敬已经在你们头脑中腐蚀并且融化了。所以,你们还在言论如何愿意承载万恶[8]的惩罚是可耻的。趁着躯体还有活力的时候,感受一下自身痛苦的幸福吧[9]。未曾听说过语言能发出这样的音调,似乎这种音调也能诱惑天上轰隆隆的雷电劈得更猛烈些,一股股赤火的雷电鞭策裸体的力量在不断地燃烧,此时裸体的嘶哑声赢得了与雷电交战的这场战争。雷电还在不停地轰炸,暴雨也猛烈起来了,堆叠在神父躯体上的裸体不计其数地翻转巨压着他的头脑,主妇也如此。所有夫妻之间的肉体在他们两的裸体里裂开又合拢,这样反反复复地痛苦着;就连雷电也会公平正义地分配痛苦的资产,所以鬼魂们的痛苦会沉重些,更猛烈的雷电聚集在他们的裸体上欺压着十个头脑的欲望,用暴风雨剧打赤裸裸的鬼影。此时一切的喉咙都高声嘶哑道:“啊,如此猛烈的雷电,请您鞭赤得再深痛些,让我这可耻的裸体得以死亡;啊,如此猛烈的暴风雨,请您像猎枪的子弹一样飞入我的心脏,让我得以安息些;啊!一切猛烈的痛苦,请你们聚合在一起,把我这可耻的裸体掩盖得无痕无迹些,让我痛苦的死去吧。”在这深厚的生与死之间的鸿沟里,一切的嘶哑声和雷电暴雨的音乐完全融为一体,回响在那光秃秃的顶山[10]谷洞中。
在这哀怨又懊悔的雷雨中,荒原雪域的窗口破裂又合拢,因为鬼魂们以及人类坠落后的丑陋时而在忏悔时而在更狂妄的愤怒。那丑陋无比的十个头脑长出了十个肢体并且在愤怒中断断续续地嚼着自己身上的鬼魂[11]的舌头,在咆哮他伟大的罪恶;那头顶悬挂信仰与崇敬的神父头脑上生满了一条条蛇并且给他射入忏悔的毒素,在毒素中无尽地为族人痛苦着;其余的鬼魂与普通人类嘴巴上长满了荒凉的泥土,一切爬行的直立的万物在泥土中诱惑他们的食欲,他们吃掉了自己的舌头。如此激烈的战争不知何时是一个尽头?那战争的烟雾早在万年前就覆盖了地球的园心,至今万恶的灵魂还在无耻的反抗着自身的愚昧[12]。这是最和平的战斗法:群山群水就该用瘟疫不断扩散在这地狱之中;就该实施让彼此惨杀裸体的屠刀来结束这延续了万年的战争。自然的武器越发动,鬼魂们的反抗与痛苦就越剧烈。这样枪炮声与雷声交错的影片,时时刻刻对击在庇护神的左心房上,他的双眼流下了河水般的泪水。于是他从左殿上拔地而起,双膝堂堂正正地落在殿铺上,然后对父亲毕恭敬恭地说:“我伟大的父亲,如今我们已经欣赏了一幕幕关于乐园的影片,我们摸到了人类是如此经不起诱惑的动物;我们听到了他们如此痛苦的嘶哑声;我们触到自然的永恒性;我们看到了战争如此惨不忍睹的景象。守护人类是我的职责,当初您赋予我使命,我虽然向人类宣告了您的法律,但他们还是受到鬼王的欺骗了,这是我此生无法原谅自身的失职。啊,我慈悲的父亲,让我驾这把挂满信仰与崇敬的神伞到战火中去,并且熄灭那朵燃烧了万年的花火;啊,我富有博爱的父亲,请宽恕我这样的举动,因为人类与自然是除了你之外我此生最真诚的朋友,我无法原谅自己旁观亲人相互惨杀的局面,就让我到战火中和他们一起痛苦吧,此刻的痛苦我已经无法承载。”他泪流满面地哀求后,太阳神父露出慈爱的面庞,接着伸手扶他起立而站,拍拍他的胸膛,奇迹般地回答说:“我灵魂的续延者(庇护神),我是伟大的胜利者。因为我测出了人类软弱无能的丑陋能到达什么程度;自然承载能力有多强厚;更有如此博爱的你。现在我正式派遣你到前线中结束这场战争。在进入战火后,你要不惊慌马动,只要你告诉人类领袖关于曾在我们这里发动的那场战争[13];然后直视四周的动静,在战场的一堆废墟里会有一个婴儿在不停地翻转裸体,发出反抗鬼魂的嘶哑号角声,就在那时候,如果人类领袖搂起婴儿打响和自然一起反抗鬼魂的话,你就奉献于他们你的博爱精神;如果他还是没有觉醒意识的话,你就发动一切天使军人,把整个荒原雪域毁灭了,因为她已经没有我改造的意义了。”听从父亲的嘱咐,他打开保护伞乘载着天使军队向荒原雪域的方向飞远了。
温和的轻风推移着他彩色的翅膀越轻越快地向乐园跨越。穿过云层云霄,骑着蓝天白马飞到了乐园上空,此时神伞的眼睛沾染上了灰尘,使他退移一千步,他的天使军队也随之退移一千步,不是他们害怕灰尘的袭击而是这样的天空令他们感到惊讶与困惑。于是,他鼓励停留片刻的时间,睁开睡入的眼睛合拢翅膀降落在万格火普[14]的顶头上。他盯眼细察,看到岩石裂开了凿铁;群山的彩裙犹如一件破烂不堪的棉袄一样露着光秃秃的尾巴;水域的沼泽地开凿了张开嘴巴的荒漠;一切自然的武器直冲着裸体区域的那些失魂者;当他的眼睛脱离了使一切举动失去仁慈与信仰的慌乱状态时,他精灵的耳朵听到奇声异怪的咆哮声,天使部队也和他一样恭听着。这样雷声似的的语言窜入他们的耳膜,一个男人(诸神)这样责骂到:“一切罪恶由你而生,如今你的眼睛该是看渴了一天比一天腐蚀加剧的裸体,神父的申判迟迟不降临,你子宫中的欲望也该复生了,就让我们带着暴力的欲望强烈反抗山中的一切吧。”他曝光背叛后尾巴的语言把声音推入天使们的内心灵魂中。庇护神不言不语地张开伞,脚跟矗立在顶山中如磅石一样坚固,天使部队也像他的模样一样耸立着,似乎他们在等待着一个发动的时机。恶消耗了一个片刻的时间后,一个女人(主妇)哭诉并且安慰到:“我是罪孽如渊的人类母亲,曾经我们胸怀信仰与自由,呵护着整片土地。如今我是千古罪人,不愿子孙儿女背着我的罪恶永存下去。让我们共同祷告祖父[15]降临申判的结果,走入痛苦的深渊进行忏悔,博得太阳神父的宽恕。只要我们从此以后用善行祷告一世,子孙万代会得以安息些。开始吧,人类的伟大领袖!”返回初生部落的女人的语音一落地,似乎震撼了那个男人坚硬的反抗心理,他低声吐吐喃喃地回声到:“沉睡已久的女人,苏醒的时间已经消耗了忏悔的痛苦。不过,就让我们拥抱那废墟中的烟火点燃这不明的希望吧。”发出疙瘩疙瘩的声音,似乎有什么沉重的物体在吃力地翻转。声音停留片刻后,又出现了一个更愤怒地咆哮声:“我(鬼王),万能的欲望还在不断地向膨胀,只要它未熄灭,你们这群跟着领头羊的人类无法忏悔欲望的罪恶,因为欲望本身就没有罪的。”轰隆隆的声音在不断地咆哮,就在这雷声似的的时刻,庇护神拧起伞启动脚步到裸体的门口前,摇摇晃晃着伞的旗帜。此时,诸神闻到了以前庇护神降落来到顶山头那一股清新甜润的气息。他整个裸体都发抖起来了,越缩越小暗示所有裸体压得更紧些。庇护神呼喊到:“伟大的人类领袖,为你还迟迟不来迎接我的到来,当初你不是热情洋溢的待我酒肉满桌的吗?如今你为什么要躲避着我的影子?”这样的喊叫,使一切裸体蒸发出了一切冷汗并且腾翻起来混成一团慌。他这样缩短裸体的羞涩回音到:“我的脸庞沾满了欲望的腐蚀品,我的头脑已经砍断了信仰与崇敬的根系,我是万人的罪恶者,裸体的羞耻把我推移到你的影子之外。”他说话的时刻,鬼王扭动十个头脑的欲望轮盘,号召所有鬼魂冲撞开门口,有些人类也混泳其中。庇护神叮嘱天使们,不伤害到任何一个普通人类。天使们出示神弓刀剑与裸体的鬼魂们开战起来,庇护神慢慢地靠近诸神,把他控制在自己的四周游动。开始讲述那场历史上的战争,他淡定从容地讲述到:“在这战火中,我是你和自然的守护者,而不是自然的情人。现在该是我告知你历史上一场大规模的战争的时刻了。就在天上殿堂里一个晴空万里的早晨,万能的神父开了一次至关重要的会议,他宣布一切随信仰和崇敬而存在,一切以博爱为号角来造福存在的意义。会议结束后,天使们都仰望的主管天使[16],他是主管天堂三分之一天使的君王,但在黑夜里他就偷偷地结盟自己手下的中卫天使[17]谋划要剥夺神父的一切权利。因为他是嫉妒又好强的天使,所以他日夜积累欲望,就在那个夜晚他终于爆发了。他号召手下的天使部队翻夜到此刻灰色天空与蓝色天空相对的那座山里布阵他的反叛军策[18],等待时机出现。黎明火光像往常一样喷洒在殿堂中央,欲望鬼王反叛的钟声却敲响整个天堂。神父(太阳神)就举起第一缕曙光的号角吹响亲自率领天使部队进行对战的鼓声,他带领主力军前往鬼王背叛后所经过的山坡走去,并且嘱咐我坚守天堂大厅的阵地,等待他返回的信号。鬼王叛军在阴暗的岩石背后,神父的部队面朝太阳发射的出口处[19]。于是鬼王高高在上地号召军队盯准神父的帐蓬发起武器装备的炮弹声。如此强猛烈的炮击,就连帐蓬的最后一根针线都飞速到空中去了。他兴高采烈的吹响前移战地清场的音乐。这音乐如此震动天空,并且鼓舞所有叛军的脚一跨十步冲往战火中。最失败的莫过于他们没有清理到战火中的一尘废墟,自己却是堆积成废墟的基石。在他们夸耀地欢呼时刻,四周飞来彩色的翅膀时刻鞭策着他们欢呼的喉咙。翅膀的风声刺在听觉中央,像雷声一样轰炸着他们的头脑。但僵硬的背叛之锅还是乘着鬼王以及一些部队逃出废墟外了。不幸的是天使们的翅膀有些疲劳无法驾驶到他们前面去阻挡他们的去向,只能得到明日再张开一次翅膀。黑夜星光忽明忽暗,隐隐约约地呈现在东方的地平线上。一次激烈的空城之战不仅没有磨灭鬼王的背叛之锅反而加热了失败之后的沸水。他趁着夜色朦胧,没有消耗一刻时间他就开始新的谋划向神父发动袭击。此刻正是月亮烛光催眠灵魂进入梦乡的时候,他无情地爬过逃跑时经过的山坡来到了离前次战火场上前移动一寸之步的帐蓬背后,发动黑夜之战。酣睡淋漓的灵魂受到了恶梦的袭击,他们从炮声中张开受伤的翅膀吃力地飞向另一个山坡,一些天使的灵魂净化成一缕星光普照着明日的太阳。鬼王鼓振士兵们,胜利即将来临。却未曾触到太阳永恒在东方升起。神父号召天使们乘着东方第一缕晨光飞翔,到对面的陡坡中去作战。他们这样连战了九天九夜,终于在第十日的黎明时分,神父战胜了鬼王并且在天堂大厅里审判了他们的罪恶,让他们永远活在黑暗的地狱中相互勾心斗角,永远围绕三角形而轮转。”他的话一说完,周围一切成了废墟,只有天使们的翅膀在不停地转动,只有那些鬼魂们的尾巴被逐出到他们早先世界的黑暗之中,只有普通人类的忏悔泪在演奏废墟悲惨的歌声。猛然间,就像天上的流星划破黑色一样,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废墟中拼刺刀似的翻转并且把黑眼帘盯在灵星光熠熠的上部位哭泣诉说到:“啊,火焰的最后一缕光泽[20],感恩你让我这满腔是废墟的婴儿在诞生时刻看到了你的光明,从今往后就算让我活在此刻的废墟里,我也一生忠诚地祈祷着你再次照耀我临终时刻的灵魂,因为我诞生时刻有你的恩泽,临终时刻也多么希望你能净化我一生要在废墟之中的灵魂。”他的喉咙插在普通人类的心口出,让他们无尽地称量着此刻的痛苦有多沉重。庇护神打着天使们的伞在人类左边观览着这痛苦的圣地。此时,诸神戴上破烂不堪的帽子上前三寸三尺,伸出双臂但似乎犹豫又迟钝,他望了废墟淋漓的躯体,向后退了一寸一尺。婴儿哀怨又渴望被拥抱的眼神凝视着他的头顶。此刻他又前进了心里上九尺九丈的距离,把满身伤痕累累的婴儿抱入怀中,痛哭流涕。啊,废墟中的觉醒;啊!废墟中的仁爱。多么神圣的希望就随西方上空的那颗灵星在从中升起。庇护神开始吹响审判的号角声,把他博爱与信仰隐藏在审判的结果中奉献于这座废墟的圣地。他发布罪恶的鞭策,向大地宣告:“从今以后,普通人类要用一生的劳力去治疗自然的伤痕。赋予人类从诞生到衰老只能服从自然规律,只能向自然请求给予他们自身乐于奉献的恩泽。告诫人类如果再次受到诱惑又引发战争的话,将这里的一切都毁灭在地狱之中,让他们永远活在痛苦的渊谷中。”他宣告完了审判的结果,就打开神伞的翅膀乘载着天使部队趁着夜色向东方飞远了。人类恭恭敬敬的躯体还在灵星之下鞠着欢送和感恩的躬,等待着下一个黎明的到来。
[1]“十把”不仅仅指数字十把,而表示不计其数的数据。
[2]意即是罪恶越多受到的惩罚越多。
[3]注:“他人”指整个荒原雪域的人。
[4]意即是因为财富与地位的攀比度越高,就犯更的罪,受到的痛苦也随之加重,所以他们彼此推移犯罪的责任。
[5]“伟大的祖父”指太阳神父。
[6]“吃力”是因为族人的裸体都堆积在他身上的,所以很难移动。
[7]“更低一层的黑暗世界”指原先地狱更深渊的地狱。
[8]“万恶”指太阳神父。
[9]原意是趁着太阳神父还没有颁发惩罚的痛苦之前,感受一下现在的生活,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痛苦会日日夜夜地加剧起来。
[10]“顶山”是隔断地狱与荒原雪域的一座山。
[11]“自己身上的鬼魂”指地狱鬼魂以及普通人类。因为他们都是由鬼王控制的。
[12]原意是这样的战争从古代延续到现在,不断破坏自然本来就是人类的罪恶,人类反过来征服自然是可耻的。
[13]“那场战争”是鬼王带领手下反叛太阳神父的战争。
[14]“万格火普”也就是他初次来向诸神颁发法律时降落的那座山。
[15]“祖父”指太阳神父。
[1]“主管天使”指欲望鬼王。
[17]“中卫天使”指职位次于主管天使的天使。
[18]大意是欲望鬼王带领手下的天使部队转移到天堂的最边缘处,也就是天堂进入荒原雪域的出口处对面的那座山。
[19]大意是鬼王在隐藏处,神父在光明处暴晒着军队的住所地点。
[20]意即太阳神父赋予普通人类的最后一滴幸福的希望。
第十卷
灵星越靠近东方,天色越明亮起来。公鸡叫明了天上的清晨,清晨吹响了庇护神凯旋而归的进行曲。太阳神父颁发于他信仰与博爱的皇冠,一切在黎明之中燃烧。天下却纷纷落下了一场庞大的雪使荒原雪域的天空也渐渐明朗起来,公鸡的鸣叫似乎比往日更早些,他更期盼望见到第一缕圣洁的雪光。地狱也在其中忏悔中消融鬼魂之气,向自己上空[1]的第一缕雪光净化自己的罪恶,初步向往信仰与崇敬乃至是博爱的灵魂。一场战争后的雪光点燃了乐园复域的火焰,一场战争后的雪光赋予了地狱要历经磨难修炼成真正有信仰的灵魂的向往。天上正在筹划着等到人类治愈了自然的伤痕,天空不再朦胧的时候,就赋予他们早先的乐园;待到地狱不再散发一滴黑暗之气时,赋予鬼魂们神的皇冠,开放他们出没黑色世界与人类来往,用圣洁的雪光来洗涤过去时间的污秽。天上明亮的厚度越来越强大,大雪白茫茫一片,这使大地的绿窗也透过灰色的云雾,就连黑色的窗口也沾染上了大雪的灵魂之气。一切生命都在大雪中洗涤过去时间的恶耗。
白雪像天上的仙女一样飞飞扬扬在空中游行,陆地上的万物也赶在其中游行,就连那一群冬眠的蛇和熊猫也在其中舞蹈。雪越堆越高,超越了万格顶山的火普。天空一片白茫茫,神鹰和白鸽双双起飞在顶头山遨游雪空。地狱的黑色窗口也在不断地召唤雪光的照耀,鬼魂的影子似乎有了形体上的变化。飘飘扬扬,白雪随太阳运行天空已经九个黎明了。她覆盖着太阳,毫无停留下来的意愿。终于在第十日太阳突破天空时,白雪停下了飘飘摇摇的脚步,覆盖整个荒原雪域的灵魂。雪停在空中半路的时候,诸神就开始带领人类修炼内心基础的道德,他从婴儿的心灵开始打下坚固的基石。他们在雪中打井,把一部分雪花抱入井中来滋润干涸已久的心灵;让其余的恩泽来滋润口渴的大地。鬼王也在动静中拔起炼狱的信念,他号召所有鬼影直立雪光的刑法中接受磨炼。太阳光芒四射,轻轻拍打在雪花的身子上化成冰冷刺骨的寒雨。日出日落的饥饿寒冷在人类腹中空空挥动,农具抬搬不了体内的力量,但他们仍然乘坐寒雨向前行驶。寒光同时也直射在地狱的窗口,鬼魂的影子在刑法中颠来荡去,但他们在向往的信念中直立如松,咬牙切齿般的接受着罪恶的鞭策。太阳运行速度越快,寒光就越强烈,人类在筋疲力尽中靠着一股信仰的勇气在前进。地狱在接受一切鞭策中吸收更多的寒光来净化自身的心灵。太阳运行到午后的地点,人类已经口渴无力,鬼魂的影子弯过腰间,一切都在败言之中。此刻天上飘来一朵白云的火花,大地也探出一丝绿色的头颅来。人类喜出望外,鼓动最后一股信仰的力量,拔起锄头走向荒地。鬼魂也触觉到了云朵的花香,直立腰部犹如一只雄鹰展翅高飞一样耸立在痛苦的炼狱层中。
东方午后的地平线渐渐地转移影子的位置向西运行时间的旋转。一阵凉风岚岚吹响荒地的皮肤,犹如沐浴香皂洒滑在肉体里一样。一阵凉风拔起荒地滋生的勇气,真理获得了瑞雪召丰年这样的永恒命题。东方的雪水在荒原的额头上探出绿绿的苔藓帽子,土地生机勃勃的权利得以复活。生命的绿窗时时刻刻打盹着人类复域的力量中。他们日夜奋战劳动的智慧,乘坐朝霞远到田坝中去,踩踏晚霞带锄头而归宿。绿绿的生命渐渐地覆盖了那双渴望的眼睛。东方的雪水啊,不允许您任由泛滥。那黑暗的窗口是不会反光照亮您的。他们曾经吸食过地狱的毒品,灵魂的奇迹永远不会绽放在他们的头顶上的。不,他们在无限放大炼狱的勇气。看,以前贪婪的嘴唇在痛苦地嚼入信仰的果子;庞大的欲望在不断地砍断地位和财富的木根;就连那看守门的鬼影都随狼狗亲热起来了。哦,是的,他们确确实实在炼狱魔火中无尽地燃烧着洗净污浊的罪恶。似乎万格顶山也看到了他们苦练的力量。
美丽的日子总是在美丽的夕阳下无限绽放光芒悬挂在永恒的美丽之空。我把夕阳当坐时光勤劳的垫铺,铺在人类劳动智慧的脚底下,扶持他们仰望到无限的美丽景色。劳动子民的手掌会随智慧的生长而出现时间的皱纹,但他们的结晶会在茁壮生长的万物中发出雪光的火焰,燃烧这片赤爱的土地。从清晨的曙光到晚霞的美丽,地平线的旅途到了摄取美丽的方向。雪水捧起万格顶山的岩石,洒下生命的种子在苔藓的背脊上。荒原雪域的海洋复生了,陆地上的窗口恢复了曾经的裂痕。人类勤劳勇敢的手掌洗漱了曾经的污浊。一切在信仰与博爱的力量之下,打开了生命的绿窗。啊,信仰的雪水,您本不该踏进黑暗的无底洞。那里的鬼影是看不见您光芒四射的雪光的。他们的世界只有永恒的勾心斗角的三角关系,奴隶制度永恒压在他们的黑塔上。谁的光芒也无法照亮那颗包满黑斑的心灵。哦,是的。我看到了那颗在信仰的炼狱中艰难地往上跋涉的心灵。商业街色彩斑斓的黑光似乎被雪水给扑灭了;十个头脑的欲望似乎缩短了影子的长度;就连摆摊的婆妇也不再嘶哑地嚎叫了。地平线没有错误的转移指针。他们确确实实在炼火中吸食罪恶的苦痛。他们发出了千万种痛苦地嚎叫声。尤其是欲望鬼王,他的痛苦之音使地狱的板块与板块之间发生了碰撞,强烈地震毁了地狱的一切污浊。他们在炼火中不断地腾腾燃烧,火光直射在荒原雪域的山坡上。
美丽和信仰永恒相伴,他们是天上的彩裙,是伴随太阳运行的天使。一切向往彩裙光芒的万物,要以勤劳和智慧来实践灵魂中有他们的根系才能吸食他们的光芒。太阳神父看到了荒原雪域的万物在不断地旺盛起来,他看到人类懊悔后信仰和崇敬的结晶犹如雪光一样明亮。水域的明净射下了蓝天的影子;密林滋生了万兽王国;草原和羊群在骏马的背上跃过白云深处。庇护神随他坐云端给伟大的领袖戴上了彩色的幸福草帽。哦,是的。太阳神圣母般的眼睛还看到了远远的黑窗炼狱中,鬼王携带着遍布的鬼影在洗涤罪恶的赤火中痛苦中燃烧。赤火已经烧白了他们的皮肤,信仰和崇敬在他们头颅上闪闪发光。是的,他们已经从炼狱中洗净了时间的污浊。夜空中的那颗灵星在不断地靠近东方的地平线。
清晨的曙光在远远的东方扑射而来,万格顶山的最后一滴雪光照亮了整个荒原雪域。万物在原来的幸福之中沐浴阳光。此时,远方的黑暗窗口也随明亮而破。啊!他们终于在炼狱中洗净了地狱的污浊得到了太阳神父允许他们出狱的徽章,以信仰和博爱的灵魂踏入了荒原雪域。从此万物和谐相处,经过时间的生造,荒原雪域净化成了万盛的人间仙境。她在信仰和博爱里哺育着万物,与天堂建搭人间天桥。
[1]“自己上空”指荒原雪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