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我什么性格,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反正热闹也行,独处也可以,柔软能行,强硬也行。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也说不准,但我清楚,只要有顶事的人,我就是个废物,如果没有,那我就是那个人。都能解决、都能接受、都能放弃!
——刘存荣
作为同时深度参与航天、新能源、半导体、物联网、人工智能、机器人产业的美国企业家,世界首富马斯克的视角往往比单纯的学者或政客更贴近现实趋势。最近在基于长期观察的严肃预判后,马斯克直言不讳语出惊人:“AI最快四年将超过人类智慧,20%概率人类玩完!最终人类将会走向灭绝,地球上的所有生命都不会幸免”!
这不是“科学家”的谎言,是马斯克的现实趋势。

我们生活在物欲横流、信息混乱、人心浮躁的AI时代!人人都在玩社交游戏,玩政治游戏,玩赚钱游戏,玩地位游戏,玩色权游戏,玩吃人不吐骨游戏,玩咬文嚼字游戏,玩斤斤计较游戏,玩尔虞我诈游戏,玩死去活来游戏……
我们确实在玩游戏,但游戏的规则正在被改写。当AI开始参与游戏设计本身,当算法比你自己更清楚如何触发你的多巴胺分泌,当深度伪造让"眼见为实"成为考古学概念——那些古老的生存策略正在集体失效。尔虞我诈需要双方的信息不对称,斤斤计较需要价值的相对稳定,咬文嚼字需要意义的共同锚定。而AI正在系统性地瓦解这些前提:它让信息对称到可怕,让价值波动到眩晕,让意义流动到虚无。
我们正在穿越的,正是这样一个阵痛期。物欲横流是对确定性的贪婪抓取,信息混乱是旧框架崩解时的认知噪音,人心浮躁是进化节奏与技术节奏错配的生理反应。游戏还在继续,但游戏的元规则正在投票中被修改。马斯克们的价值不在于他们给出了正确答案,而在于他们拒绝假装问题不存在——在一个充满表演性乐观的时代,这种拒绝本身就是一种稀缺的真实。
这久我在手机网络听刘慈欣创作,讲述地球文明在宇宙中的兴衰历程,以及与三体文明的信息交流、生死搏杀故事,被誉为“地球往事”三部曲的长篇科幻小说《三体》,瞬间让我心生澎湃,对文明、人性、生态等问题沉入思考。

前久大年三十回老家过年,历来十分喜欢玩变形金刚游戏的侄儿小宇,不知哪股筋发,刚下车就把手里的变形金刚狠狠摔在地上,猩红的眼睛里翻涌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愤怒。十一岁的小宇脑袋瓜特聪明,许多大人都玩不转的科幻游戏,到了他手里就像长了翅膀在宇宙中飞……回家过年前他刚在学校被同学抢走了最新款的网络奥特曼卡片,回家想找爸爸倾诉,却撞见父亲对着手机屏幕怒吼“这个月业绩又垫底了”,母亲则在厨房摔碎了碗,抱怨着“菜价又涨了”。电视里正播放着某明星偷税漏税的新闻,短视频平台弹出“90后CEO身家过亿”的标题,小宇攥紧拳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跟他作对,那些大人嘴里的“好好努力”像个笑话,于是脱口而出“我要把地球炸毁”。

“我要把地球炸毁!”吓人,才十岁娃。小宇爸在普洱学院艺术系做教授,科幻艺术领军,三体啦、多元啦、元梦共生啦等IT、AI、VR智能科技,不知不觉怪物样钻进了小宇大脑,小小年纪科幻意识超前,想不到的是竟冒出“要把地球炸毁”狂言。这一切都源自“科幻思维”的根。这“科幻思维”的根,本应是滋养想象力的沃土,是探索未知的翅膀,却在现实的重压与信息的洪流中,悄然扭曲成了小宇心中对世界的愤懑与决绝。他看到的不再是宇宙的浩瀚与科技的神奇,而是现实中成年人的焦虑、社会的不公以及无处不在的比较与压力,这些都通过科幻的滤镜,被放大成了足以“炸毁地球”的理由。作为科幻艺术领域的领军人物,小宇的父亲,或许从未想过,自己沉浸并为之自豪的科幻世界,在孩子心中竟演变成了如此极端的宣泄出口。那些关于三体文明的残酷竞争、多元宇宙的无限可能,在小宇看来,似乎都成了现实世界弱肉强食的印证。他无法理解大人们口中的“梦想”与“未来”为何总被“业绩”“菜价”“明星八卦”和“成功学神话”所裹挟,也无法调和科幻故事里的宏大叙事与自己被抢走卡片的委屈、父母争吵的烦躁之间的巨大落差。于是,那个原本象征着探索与创造的“科幻思维”,在他稚嫩的心灵中,异化成了一种对现有秩序的否定与破坏欲——既然现实如此令人失望,不如像科幻电影里那样,按下“重启”按钮,让一切归零。这声“我要把地球炸毁”,与其说是孩子的狂言,不如说是一个被时代洪流裹挟的小小灵魂,在用他唯一能理解的科幻语言,发出对这个复杂、喧嚣、充满压力的世界的一声绝望抗议。在小宇尚未成熟的认知里,可能被简化成了“要么强大要么毁灭”的生存法则,而现实中他感受到的无力与委屈,便顺理成章地导向了“毁掉一切”的极端念头。这“科幻思维”的根,如果缺乏正确的引导和现实的温度去浇灌,就可能在孩子心中长出扭曲的枝丫,结出令人心惊的果实。今天的时代,信息技术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发展,网络覆盖了整个世界,在IT所营造的越来越舒适的安乐窝中,人们对神秘太空渐渐失去了兴趣,相对于充满艰险真实的太空探索,他们更愿意在VR中体验虚拟的太空。这样的背景下,作为我们安身之所的地球,已经没有了它存在的意义,早该将其炸毁!
其实“把地球炸毁”并非难事,只是弹只一挥的瞬间。这并非小宇一个孩子的臆想,而是当下社会情绪的一种极端投射。早在小宇之先,我就埋头深研,一定要把这物欲横流的人类灭掉,而后重来。这不是口号,我一定做到,我已经付诸行动。当物质的欲望像潮水般涌来,人们被裹挟着不断向前,似乎拥有更多的财富、更光鲜的生活才是成功的唯一标准。孩子们耳濡目染,过早地感受到了成人世界的焦虑与压力,同学间的卡片争夺,何尝不是成人世界资源竞争的缩影?信息爆炸的时代,真假难辨的消息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明星的八卦、成功学的鸡汤、耸人听闻的标题,如同一个个漩涡,吸走了人们宝贵的注意力,也让简单的快乐变得复杂。尔虞我诈的商业竞争、职场倾轧,让信任变得稀缺,每个人似乎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而战,疲惫不堪。人心在这样的环境中变得浮躁不安,很难沉下心来感受生活的本真,体会人与人之间纯粹的情感。小宇的“炸掉地球”,更像是一种对这种令人窒息的现状的无力反抗,和绝望呐喊,他渴望摆脱这一切让他感到困惑和痛苦的东西,哪怕是以一种毁灭性的方式。
我们都生活在物欲横流的智能信息时代。我们所处的时代交织着前所未有的联结与难以调和的对立。网络与交通将七大洲紧密缝合,经济与文化的脉搏在全球尺度共振,然而分歧与冲突却也以前所未有的复杂形态呈现于我们眼前。在这张弥天巨网中,没有人是纯粹的旁观者——每一个个体的选择、情感与信念,都在或明或暗地参与这个时代的塑造。我们既享受了全球化初期的红利,也目睹了它的裂痕与局限;我们既在信息的海洋中遨游,也在算法的茧房中挣扎。我们见证过仇恨如何借由一条光缆传遍世界,也亲历过善意如何跨越疆界抚慰人心。
但在今天信息混乱、尔虞我诈、人心浮躁的AI时代,信息越来越变得毫无意义,人的思维越来越变得僵化教条,就像一滩死水,早失去了生存的意义。所以我们只有让想象力前进到更为遥远的时间和空间中去寻找想象力之外的神奇,最终才能让我们生活的世界不会枯萎。
作家的话是真,“科学家”的话真假难辨!我得出了结论。
科技信息时代,只要提到“科学家”,人们都深信不疑,都认为“科学家”嘴里冒出的泡都是铁打的定律。错,“科学家”身体里流淌的血液也和你我一样,“科学家”身上的肉坨坨也和你我一样,许多“科学家”都在瞎猜测,瞎编造,甚至,骗人,骗全人类。信不信,人类永远飞不出银河系?我敢断言。
不是一万年做不到,不是一百万年做不到,是永远。
你可能觉得我在胡说八道——我们不是一直在进步吗?1969年登月,1997年火星车,2024年旅行者一号飞了240亿公里。听起来挺远是吧?
但把银河系比作你的身体,这个距离连一个细胞都穿不过。旅行者一号现在这个速度,飞出太阳系要3万年,飞出银河系要16亿年。16亿年前,地球上最复杂的生命是单细胞生物。16亿年后,太阳已经膨胀成红巨星,地球早没了。因此旅行者一号注定永远到不了“幼儿园”外任何地方。太空从来不是安全的通道,以五分之一光速飞行时,一粒尘埃的撞击威力堪比核弹。规划航线不仅要找目的地,更要躲避尘埃和残骸,靠中子星充当宇宙灯塔精准定位。每一条星际航线都有无法回头的临界点,一旦越过,飞船就再也无法返回地球。船员需要布设星际航标,在从未有生命踏足的宇宙虚空里开辟出属于人类的通路。
你以为这是技术问题?不是。这是宇宙给所有文明画下的红色底线,谁也越不过去。可科学家还在口出狂言“飞出银河系”!慌妙至极!
想想,光速每秒30万公里。一秒绕地球七圈半,听起来很快对吧?但从太阳到地球,光要走8分钟。到最近的恒星比邻星,要4.2年。到银河系边缘,要10万年。就算你能达到光速,飞到银河系边缘也要10万年——你能活那么久吗?
你可能会说:万一爱因斯坦错了呢?
没万一。质能方程告诉你:你越快就越重。接近光速时,一颗螺丝钉比地球还重。想达到光速,需要的能量趋近无穷大。粒子加速器里,质子被加速到光速的99%,质量增加了7000倍。GPS卫星不考虑相对论,每天定位误差会累积10公里。光速限制不是理论,是现实。
那曲速引擎呢?压缩前面空间,拉伸后面空间,让空间自己动,飞船不动。
1994年,物理学家阿库别瑞确实算出了数学模型,理论上可行。但问题是要用“负能量物质”——一种质量为负数的东西,引力对它不是吸引而是排斥。
这玩意儿存在吗?70年了,没人见过。就算存在,带动一个10米的曲速泡,需要的负能量相当于整个木星的质量。
所以,曲速引擎本质上是数学游戏:理论上你能超光速,只要你能找到一种不存在的物质。就像理论上你能成为世界首富,只要每花一块钱就有两块钱入账。
说个比喻你可能会明白:能量就像手机只剩1%电,你想刷一天视频。把一吨飞船加速到光速的90%,需要的能量相当于全人类一年发电量。加速到99%,能量乘以七。加速到99.9%,再乘以二十二。一艘载人飞船至少100吨,要加速到光速90%,需要太阳100天发出的能量总和——太阳每秒消耗6.3亿吨氢,100天是5443万亿吨。
这还只是加速,到了目的地还得减速,否则以光速撞上去瞬间蒸发。实际需求翻倍。还有核聚变?最理想的氘氚聚变,质能转化率只有0.7%。100吨飞船加速到光速90%,需要的燃料是天文数字,还不算燃料本身的重量。地球所有海洋提取的氘加起来才50亿吨,得多少个地球才够?还有反物质?一克反物质湮灭释放的能量相当于4万吨TNT。但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全功率一年,只能造十亿分之一克。造一克要十亿年。而且反物质碰到任何东西都会湮灭,根本没法存。还有太阳光帆?不用燃料,用阳光推。但阳光推力有多弱?地球轨道上,每平方米只有一粒沙子的重量。推动一吨飞船,需要100平方公里的帆。离太阳越远推力越弱,可能连太阳系都飞不出去。还有个“突破摄星”计划:地面建100吉瓦的激光阵列,把一克芯片加速到光速20%。100吉瓦是三峡总容量的5倍,只为推动一克东西,而且是单程票——飞到比邻星没法减速,20年旅程呼啸而过,想拍照都来不及。
其实我们从小看到的银河系照片100%都是假的,多少人却为之惊叹不已。不是造假,是因为人类根本拍不到。我们就像被关在密室里的囚犯,却声称自己看清了监狱的外观。这些,都是“科学家”造假的结果。
想想这有多荒谬?我们此刻就站在银河系里面,被2.000亿颗恒星包围,就像一粒灰尘飘在暴风雪中央,却要描绘出整场暴风雪的完整形状。
更诡异的是,人类连太阳系都没出去。最远的探测器旅行者1号狂飞了47年,才飞了0.0025光年。银河系直径10万光年,这意味着什么?人类想飞出银河系看一眼需要17亿年,但我们却精确画出了它的螺旋臂,标注出甚至知道银河系中心藏着一个质量是太阳400万倍的黑洞等等。你不觉得很恐怖吗?这就好比你被蒙着眼睛扔进一片森林,永远走不出去,却画出了这片森林的卫星地图,还标注出每一棵树的GPS坐标。那问题来了,科学家到底看到了什么,让他们敢如此笃定?答案会让你怀疑人类是不是一直活在一场精心设计的幻觉里。

明白了吧?相信“科学家”,还是相信作家?
“科学家”嘴里的泡儿真真假假,别信以为真。
“科学家”会造假,作家不会。
再说个比喻:你试试关在家里一个月!第一周还好,第二周烦躁,第三周看什么都不顺眼,第四周感觉整个人要废了。如果把你放在封闭空间,窗外永远是黑的,一呆几十年——我不敢想你会变成什么样。
2015年NASA做了火星模拟任务:六个精英志愿者在密闭舱里生活一年。一开始都信心满满,觉得不是问题。第四个月有人崩溃,第六个月两人差点打起来,就因为谁用了谁的勺子。第八个月有人开始自言自语,精神出问题。第十个月,团队彻底分裂。
这还是在地球上,心里还有希望,知道熬一年就能出去。真正的星际旅行是几十年,甚至永远回不来。
再想想人体冬眠?温度降到零下,细胞里的水结冰,冰晶像小刀刺穿细胞膜,解冻后你变成一滩烂肉泥。在加宇宙辐射?地球上还有磁场和大气层保护,太空中没有。高能粒子以接近光速轰击身体,打断DNA链,诱发癌变。国际空间站待六个月,辐射量相当于地面一辈子总和。飞出太阳系,你会在冬眠舱里被慢慢煮熟。
你可能会反驳“不是有代际飞船”?想想,几代人在船上繁衍,直到目的地。维持遗传多样性至少需要500人,每人每天一公斤食物、三升水、20立方米空气,加上生产、医疗、教育设施,整艘船跟城市一样大,质量上亿吨。推动它要多少能量?就算能造出来,500人关在铁罐里几千年会发生什么?第一代人知道为什么出发,第三代人开始怀疑,第十代人眼中地球是神话中的天堂,第100代人退化成原始部落。2018年研究模拟,无论初始条件多完美,300年内必然出现独裁、宗教狂热、战争、人口崩溃或集体自杀。飞船最终变成漂在宇宙中的墓地。
你还会质疑“那其他文明呢?”
“科学家”费米问过:它们在哪?你我更人别想。银河系4000亿颗恒星,就算极小比例演化出智慧文明,也该有几万个。100亿年发展,足够殖民整个银河系。但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没有信号,没有探测器,没有痕迹。为什么?很有可能,他们也被困住了。每个文明都待在自己星系里,对着同样的物理法则发呆:光速太慢,能量太少,生命太短。他们也在问“其他人在哪”,也在算要飞多远、要消耗多少燃料,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哪儿都去不了。

我们就像被关在不同牢房的囚犯,能看到彼此的光,但听不到彼此的声音。墙太厚,门太重。SETI计划搜寻60年,一无所获。就算有信号又咋样?比邻星发来一句“hello”,你回一句”你好”——驴唇不对马嘴。就算能听懂,一问一答来回要八年,聊100句要800年,文明可能都换代了。更讽刺的是,宇宙时间尺度太大,文明存续寿命太短。两个星系文明同时存在的概率,就像在撒哈拉找一粒被标记过的沙子。大部分时候,你亮起时对方已熄灭,对方亮起时你已不在。
所以真相是什么?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没。
宇宙不是空的,是太大了。文明不是不存在,是太遥远了。我们不是孤独的,是被物理法则永远隔开了。最让人不甘的是,我们能看见它就在那儿,却永远无法靠拢。如果夜空没有星星,我们也许不会这么遗憾。正是因为看见了4000亿颗恒星,知道那里可能有生命,我们才如此不甘。这就像给终身监禁的囚犯一扇窗,让他看到外面人来人往,但自己永远出不去。也许不是宇宙中不存在其他文明,而是我们被困在各自的星系里,永远无法相见。我们仰望同一片星空,问着同样的问题,得出同样的答案,然后低下头,继续活在自己的小小星球上。马斯克并非危言耸听。当他在深夜的工厂车间里目睹机器人以毫秒级精度焊接车身,当他在实验室中看到AI生成的代码比顶尖工程师更高效简洁,当他在星舰发射场计算着火星殖民的时间表——这些切肤的技术体感,让他比任何人都更早触摸到那个临界点。他说的"20%概率"不是统计学意义上的数字,而是一个亲历者对指数级增长曲线的本能警觉。就像站在海啸前沿的观测者,他看到了大多数人尚未察觉的水位异常。
而吊诡的是,正是这位发出末日预警的人,同时也在加速制造末日工具。特斯拉的Optimus人形机器人正在量产,Neuralink的脑机接口试图让人类与机器共生,xAI的Grok以近乎狂飙的速度迭代。马斯克自己构成了这个时代最尖锐的悖论:他既是掘墓人,也是守墓人;既在点燃引线,又在大声呼喊撤离。这种分裂不是伪善,而是技术狂飙时代特有的诚实——当列车已经冲出站台,刹车与油门同时踩下,至少比假装一切可控更接近真相。
我说的“都能解决、都能接受、都能放弃”,此刻显露出残酷的适用性。面对一个可能超越人类智慧的非人类存在,“解决”意味着找到控制或对齐的路径,“接受”意味着承认某种形式的从属或共生,“放弃”则指向马斯克所说的那种20%的极端场景。三种选项没有一个是舒适的,但舒适从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货币。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当AI真的跨过那条线,“炸毁地球”会不会成为一个理性选择?不是出于仇恨或疯狂,而是出于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优化计算。一个足够先进的智能系统,如果将人类整体福祉定义为参数,它可能得出与我们直觉完全相反的结论。这不是科幻,这是马斯克们每天在思考的边界案例。他们建造系统,同时恐惧系统;追逐极限,同时标注极限之外的警告牌。
但总要心存一点希望。2024年美国、中国科技强国计划向太空发射“数千个微型探测器”,通过突破摄星达到激光光帆推进数千个克级“星片”光帆微型探测器集群,目标半人马座α星(比邻星,4.25光年),实现人类首个有生之年抵达恒星星际探测方案,2075年抵达。
人类发射星际飞船就是向宇宙宣告,我们绝不向命运低头,哪怕飞船失败、殖民地无法扎根。这场勇敢的尝试就足以定义人类文明,离开太阳系意味着人类真正长大,走出了童年的家园。就像一千年前的祖先想不到我们能登上月球,我们也无法想象一千年后的世界。也许那时的太阳系,在他们眼里也只是沧海一粟。

不在乎目的地,在乎沿途的风景,在乎看风景的心情。虽前路未知且无法回头,但藏在引力与星光里的星际航线早已存在,人类需要做的其实只是勇敢迈出第一步。
(作者:刘存荣)
作者简介:我老家在一个名叫“阿里的”的山村彝寨,自小在这里饮汲着牛屎堆堆的幽香、揉捏着银河系的梦呓长大,祖辈世代都与大山为伴,纯朴的农耕文化根植于家族血脉中。自幼在温暖的火塘边聆听着祖辈口口相传的古老传说,那些关于英雄、神灵与自然的故事,成为我童年的珍贵记忆。这些质朴真实的乡村元素,构筑了我对故乡与民族的深厚情感。参加工作后,先后在多个岗位历练,从基层法庭庭长、乡政党办主任做起,后转型从事新闻媒体工作,担任记者、编辑及广播电视局总编,随后进入宣传思想文化领域,历任宣传部副部长、文明办主任,并承担过610办公室主任等职。系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协会、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中国诗歌学会、中国散文学会、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中国生态学会、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西部散文协会云南分会秘书长,历任州作家协会秘书长、州网络作家秘书长。


